現在的許過願,與他們此前所見,或者是監控視頻中所見的,完全不是一個樣。
許過願身披了一件紅黃兩色的漢服,腳蹬一雙黑色鹿皮靴,整個人身上確實透著一種王者的氣質。他身周有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陣法,正在閃著微黃色的光芒。他穿過的白大褂被扔在一邊不顯眼的角落,似乎與他的身份完全格格不入。
許過願這時看看他們,“怎麼樣,是不是被我們王族的氣質所震驚了?多少年了,你們都從未接觸過王者之氣了吧?”
王晴兒“撲哧”一笑,“切,王者之氣,王者之氣,你是要放屁麼?”
許過願臉色一青,但是沒有發作。他平靜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算了,我不和你們這些賤民一般見識。怎麼樣,案子查到現在這個程度,聽我說了那麼多,你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王晴兒這時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何瑞修對於靈異的東西了解相對尚少,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案子,可能還有更多需要了解的東西。加上她自己和何瑞修在很多疑點上都有交流,因此何瑞修來問可能更為具體。
何瑞修見到王晴兒轉向自己時的眼神,也是心領神會。他上前兩步,微笑了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問上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第一,你埋下的丹爐,是如何找出來的?”
許過願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個問題,實際上並不算是什麼問題。就像是我那時候一手安排古墓寶物之事一樣,靈魂與血肉相融,能記起的東西,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們淮南王家族的寶藏埋在哪裏,估計現在隻有我最清楚。區區一個丹爐,找出來豈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其實,要是你們想向我稱臣,你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絕對沒有問題。”
何瑞修搖搖頭,對於稱臣一句就像沒有聽見一般,既不答應,也不回絕。“嗯,就當這個問題我多問了。那第,第二個問題,你要完成你的計劃,必須要與靈界之中,你們家族中的那個靈吏來聯係。你是怎麼實現的?”
許過願這時得意地一笑,“怎麼實現的?我們王族的王威實現的。我劉不害的靈魂轉生到許過願身上,自然少不了那個靈吏的安排。而且,你們並不知道,當時在我活著之時,那個靈吏對我的處境非常抱不平,我們之間的私交也是甚好。當找到這樣一個機會,他自然會給我留下聯絡之法。”
王晴兒這時表情一變,“難道說,你們用了靈魂信使?”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王晴兒,這腦筋轉的就是快。沒錯,就是靈魂信使。隻要在韓家有一個人死,隻要我在場,就會使用靈魂信使與他聯係。而這,也是我能用的唯一的辦法。畢竟,我法力有限,靈魂離體進入靈界,我辦不到,也不敢冒那樣的險。”
許過願說得很是輕鬆,同時還有意無意地瞟了何瑞修一眼,有些蔑視的味道。
果然,何瑞修也問王晴兒,“靈魂信使是什麼?”
王晴兒道,“靈魂信使,是借普通人的靈魂向靈界傳信的一種方法。這種方法,實際上不是一種常規的方法,一般迫不得已,是不用的。而且,這種方法有一個弊端,那便是帶著信息的靈魂,進入靈界之後,一旦傳送完信息,便會在下次轉生過程之中自然消亡。換句話說,轉生的將是一個死胎。”
何瑞修聽完,眉頭皺了一皺,“原來這麼陰毒。”他轉向許過願,“那,第三個問題。八公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城市之中,這是如何實現的?”
許過願又笑了,“切,有靈吏負責轉生,這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實際上,我劉不害的靈魂每轉生一次,靈吏都在負責將八公的靈魂聚到可能有用的地方。隻不過,想要讓我的靈魂恰恰與家族後代轉生到一起,卻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終於,在這一代,我們實現了。”
何瑞修長長地歎了口氣,“這些,不禁讓我懷疑,到底是你在布局,還是他在布局。”
許過願哈哈大笑,“誰布局,有那麼重要麼?關鍵最後的受益者,還是我。”
何瑞修搖搖頭,“也許,你也僅僅是一個棋子,一個劉不害的靈魂的棋子。”
許過願一愣,隨即表情又恢複了正常,“你不懂,根本不懂。我就是劉不害,劉不害就是我!”
何瑞修還是搖頭,“你是許過願,一個被收養的孩子。這一點,可能你永遠不會懂,我們也不會教你去懂。最後一個問題,你本來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劉不害也並不受劉安待見。這兩個因素決定了你不可能自學到法術,或者從記憶之中複蘇關於法術的記憶。一定是有人教了你,而且,是在你魂魄歸位之後教的你。否則,你魂魄不全,也不可能學會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