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厚才道,“剛剛我也說了,地動儀這種寶貝文物,最終落到我的手中,是最安全的,也是政府最放心的。畢竟,我在公開場合,代表的是考古界的權威。這個你是清楚的。雖然我也做一些其他事,可是這樣敏感的東西,我不會亂來。”
王晴兒點點頭,“嗯,魏教授果然是敞亮之人,說話客觀在理。”
魏厚才微笑了笑,對王晴兒的表態似乎非常滿意,“其實我知道,你們來這裏調查這兩個人,或多或少,不可能與我剛剛說的關於地動儀的事件脫開關係。即使脫開了關係,憑你們鑒證署的實力,先找到他們的必然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這些業餘的人員。當然,如果這兩個人死了,那麼,他們的死也一定會與地動儀有關係。這樣一來,你們的調查,就會與我所策劃的計劃交織在一起。更何況,說不準,你們的調查,其實也是針對地動儀而來呢?”
何瑞修心中暗道,“這魏厚才果然心思縝密,什麼可能都想到了。”
王晴兒又點點頭,“嗯,魏教授說的是。雖然我們才知道地動儀的事,但是不排除後續的調查會涉及到這東西。那您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找到了地動儀,將它交給您?”
魏厚才哈哈大笑,“晴兒聰明過人。當然,也不隻是要求你們。我也會將我掌握的各種情報,與你們共享。這樣可能能方便你們的調查。其實我們算是做了一個交易,或者說,不叫交易,叫合作。我不會試圖去探聽你們在調查什麼,但是你們可以使用我的任何情報,包括一些可用的力量。而最終,如果真的找到了地動儀,希望你們能上交,而不是作為私人藏品。”
王晴兒這時幹脆利落地回答了一句,“成交。如果最終我們找到了地動儀,我會將它通過法律途徑轉交到您手上。不過,使用您的情況和可用力量,我需要一個聯係人。畢竟,有些情況,不能總煩教授您來和我們溝通吧。”
魏厚才似乎非常滿意,“好,好,晴兒爽快。給你這兩個人的單線電話。一個是我的信息整理秘書,一個是我的外部公關秘書。當然,具體幹什麼的,你都清楚。有什麼需要的,盡管找他們。”
王晴兒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交給何瑞修。這時魏厚才的一個下屬跑了過來,看魏厚才同意近前後,才到了他的身前,“教授,金華公司已經接下了我們的訂單。”
魏厚才滿意地笑了笑,“好。我們準備下一步計劃吧。你先去吧。”
說完,他又轉向王晴兒,“我還準備到他們公司內部看看,你要不要同行?”
王晴兒猶豫了一下,回答道,“也好。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隨著接待室聯係的引導人員進入公司內部之後,何瑞修也在偷偷觀察魏厚才和他的手下們。顯然,這些人的注意力並不在公司內部已經完成或者沒有完成的塑像之上。
同樣,他也能感覺到這些人在觀察他們。不過,對於王晴兒和他來說,隨便用一些儀器進行一些專業檢測,就可以掩飾他們真正的調查目的。大概兩個小時之後,兩夥人終於分道而去。
何瑞修想了想道,“剛剛在公司內部,我注意到一個情況。塑像部那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在建或者完成的塑像。如果說,地動儀的其他部位,被以塑像的形式分割保存了,那麼,這些塑像就一定是已經派送出去了。找到這些塑像,說不定就能追回地動儀。”
王晴兒對何瑞修的觀察結論似乎非常滿意,“嗯,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安排第六局的外勤去做。另外,務必叮囑一句,對外要非常保密。看來,盯著這兩個人的團夥還是不少的。這倒也是解釋了,為什麼夢之神的三個塑像,打上了三光公司的標。因為他們要掩飾這是從他們這裏生產出去的塑像。”
何瑞修道,“可是,萬一,這兩個人真的已經都死了呢?那就有可能,地動儀的其他部分,已經落入了別人手中。”
王晴兒道,“你放心。既然魏才厚還在關注這件事,並且將矛頭指向這裏,就說明地動儀依然是下落不明。倒是這兩個人,按照魏才厚的說法,我還真的是怕其中有一個死了。即使沒死,要真是想這樣藏起來,可能我們也不容易找到他們。”
何瑞修“嗯”了一聲,通過手機向與他們配合的第六局外勤人員發出了查詢夢之神塑像前後其他金華公司出產塑像情況的命令。之後,他看著王晴兒,“我們現在幹什麼?”
王晴兒看了看表,“按時間,趙偉臣應該多少有消息了吧。稍等一等,看看兩個人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們回飛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