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點點頭,“嗯,可以。不過,我感覺那八個人可能也不會染上什麼病。因為我查過了所有和潘偉有過接觸的同事,沒有任何一個人存在異常情況。從我的調查來看,潘偉的發病時間,與你說的類似,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他的幾個同事,也都向我提供了發病期間他的情況。精神差,全身不適,睡眠變差,食欲減退等等。”
何瑞修想了想,道,“我突然有一個想法。你說,這麼多人與潘偉有過接觸,可是卻隻有三個人出現了症狀,而且是在現場的三個人出現了症狀,有沒有可能,這種病並不是一種直接傳染的疾病?換句話說,是不是目前出現症狀的三個人,並不是潘偉直接傳染的?”
王晴兒微微一抿嘴,“嗯,我也在思考這樣的可能性。比如,當時有人在潘偉所在的區域設了一個陷阱,靠近這個陷阱的人,就會出現類似的症狀。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得到為什麼其他接觸者沒有發病的合理解釋。”
何瑞修的右手手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桌子,“可是,這可能就又涉及到了一個人。”他從桌上找出了一張紙,“最開始,在潘偉倒下的時候,離他最近的還有一個人。我記得在錄像上顯示,潘偉倒下的瞬間,那個人還嚇了一大跳,急忙向邊上躲去,差一點兒摔倒。如果潘偉進的是一個陷阱的話,這麼近的距離,幾乎是肩並肩,她會不會也受到波及?”
王晴兒道,“對,我也想到了這個人。可是從這照片上看,她戴了眼鏡,想使用麵部識別來確認,絕對不會十分順利,也可能根本就找不到。”
“找不到也要找。”何瑞修從電腦上將圖片調出,輸入麵部識別係統。係統開始進行分析查找,不過在剛剛運行時便提示可能匹配度比較低。
李若凡這時候也打來了電話,告訴何瑞修要聯係的另外八個人的情況都已經確認,健康狀況良好。這與王晴兒的推測完全一致。
“其實我們還應該再做一個試驗。”王晴兒若有所思地道,“可是,這試驗有點違背倫理。”
何瑞修心裏已經明白了王晴兒所說的是什麼,“你是說,那個能量基團?”
王晴兒道,“沒錯。就是那個能量基團。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與靈體性質類似的基團。而那也是目前我們在現場找到的唯一一個還沒有搞清楚的線索。其實,想要確定這個能量基團是否是罪魁禍首很簡單,隻需要一個人沾染它,看會不會發病,就可以得出結論。”
“但是這確實涉及到倫理問題。因為即使我們確定了就是它造成的人們發病,我們還沒有能力去治療。對於這能量基團,我們所知太少。”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協調一個死刑犯來貢獻一下,或者找一個腫瘤晚期的誌願者。”王晴兒歎了口氣,“但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說不定我們能有新的突破呢?”何瑞修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非常不確定。現在,還能在哪裏突破?除非,找到這個當時與潘偉很近的人,然後恰恰,他又是一個知情者。
“哼,”王晴兒輕笑了一聲,“估計你這麼說,你自己都不信。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好。咦,等下,你別說,麵部識別係統還真有匹配了。”
王晴兒說著,已經起身到了電腦前。從她的速度來看,足以表明她對這結果也是非常期待。
電腦已經完成識別,可能要歸功於這個人的臉型左右不一致,主要的識別特征都在顴骨以下。
實際上,由於沒有完整的麵部,識別出來的人一共有三個。其中,一個登記的地址離這幾上千裏遠,並且年齡已經達到七十多歲,顯然來這裏的可能性不大;另一個,顯示已經死亡兩年,更不可能這樣光天化日出現在那裏,當然,如果真出現了,王晴兒不可能發現不了靈紋;剩下的一個,便是最可能的人員了。
苗梅,女,47歲,與潘偉同市人,檔案顯示沒有離開過當地。王晴兒看到這裏,啪地一拍桌子,“呦,你小子還真說中了。我們就先來調查一下這個苗梅。”
“住址有登記,我試試這個電話。”何瑞修看了看,直接撥打了上麵的電話號碼。電話提示音響了十來聲,正當何瑞修要掛斷時,有人接了。裏麵是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男性聲音,“誰呀?”
何瑞修很有禮貌地答道,“你好,我們是鑒證署第八現場調查局的。我想問一下,苗梅是否住在這裏?”
“是。什麼事?”那人說話時句子很短,而且語氣也不算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