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道,“如果我們都保護不了你,那估計,就沒有誰能保護你了。”
餘香又繼續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過了大概有一分鍾,才開口道,“你們確定?”
王晴兒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們,我們也不逼你。信與不信,隻不過關係到你個人的安危而已,和我們又沒有關係。”
她說完看了看表,“給你五分鍾的思考時間。在這時間裏,我幫你把這些假道士的假符收一下。這些東西掛在這裏,不但沒有什麼驅鬼效力,反而更是會招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完,她的手一抬,房間裏四處的符紙呼啦啦一下全飛過來,落到她手裏,整整齊齊的一疊。
王晴兒將這些符紙擺在桌上,“回頭你直接把這些燒了吧。”
餘香眼中有種陰晴不定的光,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等到快到五分鍾時,王晴兒站起身,叫何瑞修,“我們準備走吧。”
餘香這一刻也站起來,開口道,“你們別走。我相信你們。”
王晴兒慢慢點了點頭,“好。你如果真的相信我們,那就告訴我們原委。這其中如果有什麼東西是保密的,我們會幫你守住秘密。如果有什麼情況是威脅你的安全的,我們也會幫你解決。但是前提就是,你說的東西是真的。”
餘香喝了口水,慢慢把杯放到桌上,不斷挪動著杯子的位置。過了一會兒,她看向那個保姆,“你到裏屋去一趟。”
保姆應聲而去。餘香看她關了門,才說道,“我找道士來做法,主要是為了防元敏敏。”
王晴兒皺了皺眉頭,“元敏敏?康尚農的前任妻子。據我們調查,她已經死了幾年了。”
餘香點了點頭,“對,正是因為她已經死了幾年了,我才要防著她。因為她在死之前,把我們所有人都詛咒了。”
“詛咒?什麼意思?”王晴兒抓住了這個話茬,故意往下問。
“元敏敏在死前,可能是感覺到了一些什麼異常情況,所以發過毒誓,說,如果康尚農背叛她,不管和誰在一起,她都不會善擺甘休的。她說,她活著的話,必然會讓康尚農和其他女人身敗名裂,她死了的話,也會化為厲鬼一個一個地索命。”餘香說到這裏,還顯得心有餘悸。
王晴兒道,“而元敏敏,恰恰因為意外事故死了。所以你就覺得,是元敏敏化為厲鬼,要了齊馨藝和康尚農的命,進而害怕她來找你?”
餘香點了點頭,“嗯。而且我這幾天做夢,總是夢見她。所以我害怕。”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王晴兒稍停了一下,“其實,元敏敏當時所謂的意外死亡,並不是意外死亡吧。”
餘香身子微微一顫,“你說什麼?怎麼會不是意外?當時警察局都已經結了案的。”
“結案不代表就是查找出了真相。”王晴兒微微一笑,“元敏敏的司機離開,康尚農的司機代替,發生車禍後元敏敏死亡,司機生還,之後司機又離奇死亡。在當時,因為有時間間隔,所以可能並不覺得異常。但是等到現在,把這樣有戲劇性的情節連起來看,你覺得正常麼?”
餘香的麵色慘白。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重新調查了當年的案件?”
王晴兒卻是搖搖頭,“不,沒有。沒有證物,沒有屍體,我們怎麼去調查?但是從我的直覺來看,元敏敏絕對不是意外死亡的。而她的死,一定也是與你有關係的。當年,她死的時候,你和康尚農之間的關係已經確定了吧。那時候的你,巴不得她死才對。更何況,你那時候已經懷了康尚農的孩子,卻受迫於某些原因,打掉了。這會讓你更恨元敏敏。”
餘香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拿水杯,然後抱在懷裏,以掩飾她心裏的緊張。沉默了一會兒,她才又說道,“你們居然查得這麼仔細。”
王晴兒道,“沒錯。我們掌握了所有的經過,隻是缺少一些基本的客觀證據把這些事情穿到一起。但是這並不會妨礙我們推理研究。在我們眼中,與元敏敏的死關係最大的,可能不是車禍,而是你。”
“和我沒有關係!”餘香聽王晴兒這樣說,顯然更害怕了,“你們不能這樣推斷!”
王晴兒輕蔑地笑了笑,“怎麼會和你沒有關係?如果和你沒有關係,你又怎麼會害怕?你說了,她要報複的,都是背叛她的人。我們可不信,你是從她死後,才和康尚農開始交往的。”
餘香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王晴兒道,“其實,事情到這個份兒上,你還不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們麼?”
餘香又喝了一小口水,終於說道,“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是康尚農製定的計劃。那時候,我和康尚農走到了一起,我懷孕了。元敏敏發現了這些情況,逼著我和康尚農打掉了孩子。她所發的誓,也是在這時候發的。後來,因為這件事,元敏敏又向康尚農提出了很多要求。康尚農一時氣憤,就設計了整個計劃 ,先是支走了元敏敏的司機,然後讓自己的司機製造了事故,最後又殺死了自己那個司機滅口。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參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