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忠朋對於王晴兒的疑問並沒有半分的不滿或者不適,淡淡一笑,“句句屬實。如果你不信,可以找那個保姆來問話,看和我說的是不是一致。”
王晴兒慢慢搖著頭,“那個保姆,我是一定要找的。但是不是現在。我要對你的身體再進行一次檢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因為除非是那個道士幫你隔離了什麼東西,否則,既然姚逸曾經能控製你的行為,他就一定能夠知道你在哪裏。”
說罷,王晴兒站起來,示意祁忠朋,“你也站起來,轉過身,走到牆跟前去。”
祁忠朋現在非常配合,沒有任何的遲疑,按照王晴兒所指的,起身向背後的牆走去。還沒有走到位置,王晴兒手一揚,五張靈符從掌心飛出。
靈符分別貼於祁忠朋的頸、腕、踝五處,像是在姚逸家那樣,又把他縛住。不過,這次王晴兒並不是要限製他的行動,而是要配合後麵的步驟。
她向祁忠朋解釋道,“這五道靈符,是為了保護你,而不是限製你。我接下來要將你的靈魂暫時從你體內提取出來,這個過程如果不進行保護,會對你的形成很大的威脅。”
祁忠朋一點兒也沒有反抗,“隨你們。來吧。”
祁忠朋剛剛說完,王晴兒手中已經又甩出三張靈符,分別打入祁忠朋後背三處大穴之內。祁忠朋身體微微一顫,然後便沒有了任何動作。
他的靈魂從身體之內緩緩浮出,飄在離地麵十幾厘米的地方。
王晴兒這時站起,走到靈魂附近。何瑞修也跟了過去,因為他覺得這靈魂與普通人的之間略微有些差別。
在靈魂之中,有三條金色的紋路,正在沿著固定的路徑,慢慢地遊走。
他看了看王晴兒,問道,“這是什麼?”
王晴兒語氣很是平靜,“隔離咒。這是一種用於保護的法咒,一般是在某些人受到惡靈襲擾的時候,才會使用的法咒。”
何瑞修道,“但是從你剛剛和祁忠朋說話時候的語氣,似乎你並沒有想到他身上會有隔離咒。”
王晴兒點點頭,“沒錯,我是沒有想到。因為隔離咒雖然是普通的法咒,但是真正使用起來,還是會有一定的難度的。使用隔離咒將惡靈與它所襲擾的人隔離之後,惡靈的目標便會轉向施咒之人。除非這個施咒之人有十足的把握取勝,否則就是引火燒身。因此,一般人並不願意使用隔離咒,特別是在不知道惡靈底細的情況下。”
“所以,先除外祁忠偉所說的那個道人的身份是誰的問題不去想,隔離咒的存在,至少證明了,這個道人確實是存在的。否則,一般人不可能用得出隔離咒。”何瑞修知道自己說的有點亂,但是他相信王晴兒能聽懂。
王晴兒點了點頭,“沒錯,祁忠朋一定是遇到了一個真正的有正義感的道人,隻不過這個人是誰,很難查。他給祁忠朋使用了隔離咒,理論上就與控製祁忠朋行為的人或者惡靈會有必然的接觸,所以他也是能給我們提供信息的最直接人員。隻不過,從祁忠朋的供詞來看,可能他並不知道他是誰。”
“我們可以畫像看看。”何瑞修道,“也許通過描述畫像可以識別呢?”
王晴兒語氣中有些不確信的感覺,“那要看運氣。”
說完,她的手一揚,所有靈符從祁忠朋的體內飛出,他的靈魂也再次緩緩歸位。
祁忠朋很快恢複了知覺,轉過身來,“你們驗證過了?”
王晴兒輕歎了一口氣,“沒錯,驗證過了。我們能證明那個道人的存在。你現在要做的是,仔細回憶一下那個道人的長相,然後和何瑞修一起進行麵部初繪。”
祁忠朋並沒有任何不配合的意思,“好,按你們的要求辦。”
王晴兒轉向何瑞修,“你留在這裏。我再去一趟姚逸家裏,和那個保姆核實一下情況。”
祁忠朋對於那個道人的描述的詳細程度實際比何瑞修預料的要詳細得多,這可能和他從事了客戶接待工作有關係。他自己也說,見的人多了,有時候記就要記一些麵部特征,恰恰這個道人的麵部還是有很多可以記憶的特征的。
麵部初繪完成後,至少在何瑞修看來,這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臉。他將初繪稿輸入麵部識別係統,但是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因為,很少有真正有本事的道人的信息會出現在數據庫之中。並且,長時間的修煉,有可能改變一些麵部特征,讓一個人與資料之中的肖像存在很大差異。特別是像這個人這樣,有幾處特征能被祁忠朋記住,很可能就是修煉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