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從何瑞修的這一係列動作,便知道可能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直接站起來,走到何瑞修身後。
何瑞修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向王晴兒彙報,“果然如此,看來應該是他了。”
王晴兒向前探了探身,“找到相關聯的了?”
何瑞修點點頭,“沒錯。在姚逸的經常性聯係人之中,有一個是來自蒼雲山蒼雲觀的。這個人便是蒼雲觀的住持道長枯燈居士。”
“枯燈居士?”王晴兒直起身子,顯然是在思考,“我怎麼沒有什麼印象。想來,這城市附近的有修為人,我多少都應該有印象才對。”
何瑞修道,“其實你沒有印象也應該是正常的。這個枯燈居士,是他住持蒼雲觀之後的道號,在此這前,他一直用自己的真名,叫做毛禹,外號也叫毛老道。”
王晴兒這時的疑惑更重,“蒼雲山那個騙人不眨眼的毛老道?會是他?可是在我印象之中,這個人隻是的一個愛財如命的小輩而已,單就修為來說,他甚至都不算是入門才對。我雖然沒有和他直接接觸過,但是卻見過他布設的驅魔陣法,完全是小兒科到沒有什麼實際作用。”
“也許隻是一種掩飾呢?”何瑞修像是順嘴一說,接著又向王晴兒彙報了資料,“枯燈居士自從當上住持之後,就很少再公開露麵,但是與這個姚逸之間的聯係,卻並沒有少。他們之間的聯係,始於……”
何瑞修將記錄往前翻,“始於姚逸剛剛入行保健品行業的時候。那時毛禹還沒有當上住持道長,但是很快便上任了,成了枯燈居士。”
“兩個人之間的交往,雖然不能以密切來形容,但是卻很有特點。你看。”何瑞修把這兩個人的一些交往記錄直接打印出來,“兩個人都有社交軟件賬號,但是卻相互沒有關注,更沒有交流。他們的聯係,都是電話。而且,從姚逸用的號碼來看,屬於比較穩私的電話。”
王晴兒看著何瑞修打印的資料,慢慢點著頭。
何瑞修接著道,“兩個人的電話通信也很有特點。基本上,沒有一次超過半分鍾,多數是在十幾秒。這樣的時間,隻夠兩個人來回說上兩三句話。”
何瑞修停了停,像是在思考,“有點兒像是部隊裏麵那種報告工作進度一樣的感覺。”
王晴兒將何瑞修打印的通信記錄放在桌上,“也還有一種可能,約見。比如,姚逸去蒼雲觀。如果兩個人沒有長時間的交流,那麼不太容易策劃一件事情。”
何瑞修聽完,直接進入了視頻監控查詢係統,“蒼雲觀這樣的地方,一定是有視頻監控的。雖然十八個人去保健品銷售谘詢中心的時間已經比較久了,但是從十八個人死到現在,沒有多長的時間,視頻應該是有保留的。”
很快,蒼雲觀附近的聯網視頻監控列表顯示了出來。隻不過,那裏隻有五處視頻聯網,而且都是以蒼雲山整個公園景區為規劃布置的,除了一處通往蒼雲觀正門路上的攝像頭之外,另外的幾個都不可能拍到與蒼雲觀有關的視頻。
何瑞修並沒有急著查看監控錄像,而是調出了蒼雲山的衛星實景地圖。從地圖上看,蒼雲觀的位置在蒼雲山的西北側,除了正門之外,還有兩個側門和一個後門。後門正對的是一塊平地,然後是山崖,不算是通道,算是個疏散地。但是兩個側門,都可以進出,隻不過不是普通遊客香客的通道。
所以,姚逸如果是與枯燈居士有更深入的交集或者有什麼密謀,極可能也不會走正門的香客遊客通道。這樣一來,正門路上的攝像頭的監控視頻中,能找到姚逸相關影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何瑞修皺著眉頭,將姚逸的相片錄入係統,進行比對。王晴兒也看得出何瑞修的猶豫,歎了口氣,“算了,明天一早,聯係李若凡,我們還是要去一趟蒼雲觀現場調查。”
何瑞修抬起頭,“李若凡也一起去?她那邊,查到十八個人去過蒼雲山之後,應該會到各家去排查當時的情況吧。”
王晴兒道,“她必須去。這件案子與守護靈有關係的話,沒有她,我們兩個會非常危險。今天先到這裏,視頻篩查可以掛機運行,但是也不太會有什麼結果。馬上休息,為明天的行動作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