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左右歪了歪頭,就像是坐久了活動頸椎那樣,“還好,與預定的差不多。客觀來說,基本具備戰鬥能力了。”
何瑞修“哦”了一聲,心裏卻是有些不由自主的緊張。王晴兒若是沒有恢複,那麼將不能參戰,對於她來說會是最安全的。而現在她說自己恢複了戰鬥能力,這到底是真是假,恢複得又是多少,隻有她自己知道。如此一來,戰鬥之中的王晴兒是否會麵臨未知的危險,就是一個無法預料的情況。
王晴兒似乎看出了何瑞修的心中所想,有意岔開話題,“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李若凡道,“我在尋道洞中,布設了一個大型陣法。等到姚逸找到那裏,進入洞中之後,陣法就會發作。能不能傷到他,我並不確定,但應該多少會有效果。不管如何,這至少也是我們的一次主動對抗,我們不能在陣勢上一直處於被動。”
王晴兒點點頭,“嗯,你連尋道洞都貢獻出去了,看來也算是押了個大寶啊。然後呢?”
李若凡道,“陣法一發動,我就帶何瑞修去他家。我們會在那裏等他,並且將邵磊曉作為人質。我們會嚐試用邵磊曉去牽製他。當然,到時候不管他是殺邵磊曉也好,不殺也好,都會被邵磊曉身上的陣法攻擊。那個時候,也就是我們發動總攻的時候。”
王晴兒對於這個計劃似乎並沒有覺得是完美無缺的,“他一定知道你們會在邵磊曉身上動手腳。你們去了他家,他會不會如你們願回去,這可不一定。”
李若凡的信心顯得很足,“他會的。他回家,不單是為了邵磊曉,也會為了發動他所布設的陣法。上一次去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家裏多了一個陣法。這個陣法體係很大,我隻見到了局部,應該是有攻擊性的。這可能是他準備的用於對付我們的陣法。我們去他家,在他看來無異於自投羅網,他怎麼會不回去?”
王晴兒想了想,搖了搖頭。“雙方都知道對方進行了準備,卻又都會毫不在乎地往前闖?我們覺得,這是和姚逸的決戰,他會這樣覺得嗎?就像是你們離開了尋道洞卻留下了陣法一樣,姚逸難道就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李若凡苦笑了笑,“我們不可能和他耗下去。而且,他是一個隨時可能對無辜的人下手的人。他不回來,我們就逼他回來。他的家,他經營的產業,通通要作為我們的籌碼。”
王晴兒站起身,“你是想,到他家裏翻個底朝天?”
李若凡道,“沒錯。我要把他家和他的企業所有人清理出來,然後把他家和企業徹底地進行一次大清掃。我已經集結了兩百特警,隨時等我命令出發。”
王晴兒似乎對李若凡的計劃還是做不到百分百放心,“那我呢?”
李若凡道,“你混在特警之中吧,到時候視情況而動。我會把一切都做成在邵磊曉的指揮之下進行的。姚逸對於整件事情的仇恨,也必須要向邵磊曉這個人轉移。”
王晴兒想了能有一分鍾,才點頭道,“好吧。那什麼時候出發?”
她剛剛說完,李若凡手上的一個靈符疊成的戒指突然亮了起來。“姚逸已經觸動了陣法。我們現在就走。第一站,封掉他的寶寶保健品銷售谘詢中心。第二站,封掉他的保健品生產工廠。最後去他家。”
王晴兒轉身去拿自己的工具箱,“那你們先走。我換一套特警的衣服之後,再去與你們彙合。”
李若凡看了看何瑞修,見何瑞修沒有什麼疑問,便打通了特警指揮員的電話。“現在出發,第一站,寶寶保健品銷售谘詢中心。”
數分鍾後,幾架特警專用飛行具騰空而起,向著預定目標疾馳而去。
姚逸可能並沒有想到李若凡會對自己的企業動手,所以既沒有預先進行硬件布置,也沒有向人員預留話語囑咐。銷售谘詢中心的人在二丈摸不著頭腦的情況下全部被清理了出來,所有人員暫時移交當地派出所臨時看管。然後,銷售谘詢中心門上被貼上了醒目的封條,以示公眾。
與其類似的,還有姚逸的保健品生產廠。
第三站,姚逸家裏。
但是,當他們到達這裏時,卻發現可能走錯了一步。
因為在姚逸家裏,所有人員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上次李若凡來時的陣法局部,現在也已經是發動過的狀態。陣法紋路之中,有紅色的凝固血液殘留,這與之前的兩個現場類似。
何瑞修見此,心中頗感意外。他喃喃地說道,“錯了,原來我們錯了。他不是建陣法來對抗我們,而是要殺了這些人,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