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被逮捕進了警察局!”
一身黑色披風,戴著黑色墨鏡的李軍有些不解的看著麵前的發小:“既然我們已經和宋家,納蘭家達成了對外聯盟,為何不借著張大炮那個廢物的手除掉那個囂張的小白臉呢?”
看著謝坤一臉平淡的模樣,他心裏忍不住歎息,自己永遠都無法揣測到他的意圖,可是心知發小不是那種無故放矢的自作聰明的人,他又忍不住好奇:“你不讓我們落井下石反而要伸出手來救他,這到底是何緣故?”
“你呀,你……”
笑眯眯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掃了一眼發小他懷疑道:“你穿成這樣幹嘛?打算去演終結者?”
說完朝門外不著痕跡的示意了一眼,李軍一愣,隨即借著陽光反射看到門外依稀可見一個大腳的影子,他下意識朝謝坤看去出聲:“那個……”
“我知道,終結者是你的偶像!”
謝坤忙不迭的出聲打斷李軍要說出來的話,他接口道:“你放心,那小白臉絕不會活過今晚!”
謝坤與李軍相互對視一眼,多年來培養成的默契讓他頓時醒悟過來,知道謝坤這樣說必有深意,他極有默契的配合著,出聲驚訝道:“為什麼他活不過今晚?”
優雅的喝了口手中搖晃的紅酒,他滿臉笑意,聲音卻有些陰森森:“怎麼說他也是宋家和納蘭家兩位掌上明珠的小白臉,先讓這小子在警察局裏吃點苦頭,然後再由我們出麵將他救出來,這樣不管是宋家或是納蘭家都會或多或少的承了我們的情,欠我們一個人情,至於之後嗎?哼哼……”
謝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臉上的笑意更甚,原本略帶磁性的聲音驟然間變得陰冷起來:“如果說今天晚上我們去圍殺他,你說還會有人相信嗎?”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
“就是這個意思!”
謝坤美美的喝了口手中的紅酒,酒津沾染了他的薄薄的嘴唇,一抹陽光照射進來,像是染了血。
聽完謝坤的計劃,看著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笑意的發小,李軍的心猛的一沉,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他很怕這樣的謝坤,盡管知道這是二人配合演戲給別人看的,可是發小那滿臉的笑意卻渲染著陰森森的語氣讓他湧起一抹陌生感,很恐懼!
深深的掃了一眼悠閑舒適的品嚐美酒的發小,他內心深處發出一抹疑問,他還是那個仗義,肯為朋友赴湯蹈火的發小嗎?
他…不知道!
………………
正午的太陽很是燦爛,秋季裏的陽光渲染上了一抹金色,照射在陳道明那顆像是抹了油似的光頭上更是顯得十分絢爛。
最近幾天他的日子過得好像不是太滋潤,他那原本就瘦弱的如同一根電線杆似的纖細身板如今顯得越發苗條了,屬於那種標準的走在大街上如果刮一陣風就能吹跑那類的弱勢群體。
他爹媽真該好好的檢討一下自己,多好的一孩子啊,給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估計他天天在家忍受著家庭暴力,時不時的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父母來了興致還有可能男女雙打,吃不飽,穿不暖,唉!真是越說越心酸,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種心酸,苦命的娃。
謝坤賊眉鼠眼的環視了下四周,見無可疑人士,他摸了摸自己油光滿麵的光頭,神色顯得有些著急,嘴裏喃喃自語道:“葉少說這地兒有一個乞丐,他大爺的,這大中午的讓我上哪去找乞丐?”
焦急的尋找了半天,陳道明急的滿頭大汗,找不到沒辦法了,他咬了咬牙隨手從大街上抓到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下班人士。
這個西裝革履的小夥子很害怕,嘴唇和下身一齊打著擺子,臉色嚇得變成了烏紫色,有休克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