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坤鄙視的掃了青年一眼:“膽小可真小!”
他沒想到的是走在大街上毫無征兆的被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神經病給逮住當然不是件愉快的事,青年的這種反應實在是很正常的反應啊!
陳道明觀察了半晌,覺得這位仁兄的武力值應該不會很強,因為他麵對暴力時很乖巧,這讓陳道明感到很欣慰, 因為他是個討厭暴力的人,但是他更討厭別人反抗暴力。
“貴姓?”陳道明摸了摸自己閃閃發亮的光頭露出了他自認為和善的微笑,笑容斯文儒雅,無可挑剔。
青年的臉色變得更紫了,哆嗦了半晌才顫著聲音道:“免貴,姓陳。”
“好姓!咱兩還真是有緣,我也姓陳。”蕭凡客套的讚道。
頓時西裝革履的青年報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還望不吝……不吝……”陳道明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本想學古代斯文人那種文縐縐的說話方式,這樣看起來文雅,才不會被人誤以為是壞人,可他的國學文化實在是……恩,低的可憐!
那個陳姓的小夥子實在忍不住了好心提醒道:“是不吝賜教!”
陳道明一臉釋然的笑道:“對,還望不吝賜教。”
“您盡管問。”青年是個很識時務的肉票。
“現在幾點了?”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陳道明覺得與人談話不能太直接,得委婉一點,這樣才能體現華國的語言文化。
“十一點三十七分”青年很是配合,毫不猶豫的回道。
陳道明了悟的點頭,十一點三十七分了,快到午飯時間了,恩,有點餓了。
“知道這哪裏有做慈善的地方嗎?”陳道明想了想覺得還是問委婉一點好。
“慈善機構?恩,我知道哪裏有一家和尚廟。”青年很是誠實的把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陳道明想了想,措辭道:“不是和尚那種,也不是道士和尼姑庵。就是那種穿的很犀利,性格很懶惰,有事沒事喜歡拿個破碗在大街上瞎溜達的那類。”
“你說的是乞丐吧!”
“恩”陳道明點了點頭。
“大街盡頭就有一個,挺好的一老頭!”小夥子如實說道。
“你有錢嗎?”
“啊!”青年大驚失色,“你……你你,你竟敢還要打劫……”
陳道明一臉嚴肅的解釋道:“我是神經病啊,你忘了?”
青年立馬平靜了,是啊,神經病幹什麼都是百無禁忌的,怎麼能怪他?
“最後一個問題,……我是誰?”
青年眼睛瞪大了,看著陳道明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神經病……當然,這種眼神是正確的。
“這個神經病迷失了自我……”青年在心裏暗暗思忖,受製於人的危險關頭,他居然能想出如此文藝腔濃鬱的結論,他實在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文采。
“別廢話,快給錢!”
在青年滿臉肉痛之色中,陳道明一臉笑意離去。
望著陳道明漸漸消失的背影,青年肉疼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意:“幸好我一直都有將錢藏在襪子中的好習慣,要不然,哼哼!”
接著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聲喃喃道: “壞了,我是偷偷溜出來的,可不能讓別人發現,趕緊回家把今天遇見一個神經病告訴那幾個傻子,也讓他們樂嗬樂嗬!”
青年站起身,哼著兒歌離去,不多久走進一家院子,抬頭望去赫然看到幾個大字。
“藍山神經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