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鬼影凶間(三)(1 / 2)

我決定獨自上到十八樓,去見識一下傳聞中的恐怖凶屋,可是,沒有了李雙陽的支持,我這心裏卻是虛的,很虛,很害怕!

我緩慢地走在燈光昏黃的樓道裏,1804...1803...1802...走著走著,我發現這層樓竟安靜得讓人心悸,似乎除了我之外,這層樓裏真的就再也沒有第二個房客了。

腳步一頓,我麵前出現了一扇木門,四個血紅色的阿拉伯數字分外醒目,我輕輕推了下木門,心裏一喜,居然是鎖著的,這樣給了自己很好一個借口,我可以打道回府了。

我剛準備反身的時候,隻聽一聲機括傳出,暗紅色房門緩緩開出了一道縫隙!

漆黑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我在靠門的牆壁上摸到了開關,房間瞬間大亮,這裏有沙發,寫字台,古董衣櫃,帶小圓圖案的牆壁,還有張陰暗風格的油畫,畫中是暴風驟雨的海麵,在這間房裏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不是說這裏是棋牌室嗎?怎麼連張麻將桌都沒有,除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沒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場麵,血流成河的怵目場景也不複存在,相反,這裏除了有些安靜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

我從客廳轉到窗前,樓下是典型的城市街景,來往車輛川流不息,燈光璀璨明滅,在漆黑的夜裏仿佛一條火龍,四周則是灰沉沉的建築。

忽然,身後傳出一陣驚聲的尖笑,我被嚇了一跳,半透明的窗紗在我眼前被風吹動,電視裏正播放著一部老式港劇,是誰打開了電視?

抽出腰間的手電筒,我把房間每個角落都搜查了一遍,連衣櫥都沒有放過,但回應我的隻有電視中,周星馳那讓人惡寒的笑聲。

關掉電視機,我拿起機頂盒上的一片濕巾,胡亂擦了下滿是灰塵的手,這時,我注意到了牆壁上的油畫,它居然是歪著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以地腳線為水平參照試圖把它板正,反複試了很多次,但它始終都是傾斜的,這太詭異了,還是說,這房間本身就是傾斜的?

好奇心驅動之下,我伸出手想要把油畫從牆壁上取下來,剛一觸碰到架框,指尖傳來刺痛,我觸電般地收回了右手,輕輕一擠,有血從指腹流出,竟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我用力甩了甩手指,伸手去拿機頂盒的濕巾,渾身一顫,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盒之前被我用來擦手的濕巾,它此刻居然完好無損地擺在那裏,包裝是全新的,絲毫沒有被拆過的痕跡。

這個發現讓我心血上湧,是誰複原了濕巾?陰寒的尖笑再度響起,我驀地回頭,又是那台該死的電視機,又是周星馳的回魂夜。

我幾步躥到電視機前,氣惱地扯斷了電源,心想這回該徹底安靜了吧,電視是安靜了,但我的手指卻開始流血不止,本來很小的一個傷口,此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血。

我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衝洗受傷的手指,原本正常的水溫突然變燙,從水龍頭裏猛烈的噴出,把我的手背燙得隱隱泛紅。

看著水龍頭像高壓鍋一樣“嗤嗤”地冒出白氣,我隨手扔過去兩塊浴巾,洗手池裏漫出的血水溢到了地上,隻聽一陣呼呼的風聲,我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住了。

水龍頭仍舊在噴出高溫氣體,從鏡子反射的映像中,我分明看到,我身後倏地垂下了一雙人的腳,就像上吊而死的人,身體在半空中輕輕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