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的潛伏,我也認識了幾個朋友,同時,我發現這些精神極度障礙的瘋子都具有某種特殊能力,就拿霍曉燕來說吧,她今年38歲,有13年的家暴病史,是所有病人中體質最好的一個,每天練習各門派的武功,但由於具有暴力傾向,我們平時都不敢去打擾她,聽說經常有武術高手找她切磋,多數被她戰敗,香港一個號稱精通詠春拳的宗師最慘,被她一脫鞋打成了白癡,現在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江湖中人送其外號——隱居在瘋人院的火雲邪神!
王健,13歲天才神童,精通計算機編程,擅長製造各類係統病毒,閉著眼睛可以解開魔方,一根草棍就能打開門鎖,隻是平時沉默寡言,嚴重自閉。
剩下兩個就能力一般般,整天隻會吹牛皮說大話,一個叫李寧,自稱某影視傳媒公司的大編劇,天天拿個電話號碼電話薄當劇本,逢人便吹噓自己和某位大導演合作過,還有一人自稱導演,也是個逗比,不提也罷!
除了這些病情顯著的瘋子,最後特別值得一提的一人,也是我此次潛伏任務的核心目標,何南征的孿生妹妹——何姍姍!
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就像淩波麗一般的女孩,她出現的地方必定極為偏僻,刻意與其他人保持著距離。
“文浩老弟,你都看一半天了,我這劇本到底如何啊!”李寧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隨意翻了幾頁,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電話號碼和機主姓名,我都快要得密集恐懼症了。
目光一轉,樹蔭下那道幽幽倩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隨口敷衍了一句:“文筆清晰流程,劇情波瀾起伏,不失為一部好劇作!”
丟下電話薄,我起身朝樹蔭處走去,李寧陰魂不散地跟了過來:“別光說優點,整兩句缺點唄,也好讓我進步一下!”
李雙陽在一旁捂嘴輕笑:“你告訴他什麼都好,就是人物太多了!”
我可沒那麼多閑工夫搭理他,裝作悠閑的樣子走到何姍姍麵前,伸手折下一截樹枝,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開口道:“聽說你有一雙與眾不同的眼睛,你真的能看到阿飄嗎?”
盡管看不到她劉海下的眼神,卻可以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麵修長白皙的脖頸,輕輕顫悚了一下,她雙手環抱著無暇的玉腿,淡淡道:“你從哪聽來的!”
我停止了撕扯樹葉的動作,詫異地看向她,何姍姍微微側過半邊臉頰,一副與年齡不相符的鎮靜表情說:“我看見你經常對著空氣講話,你有病嗎?大叔!”
大叔?我啞然一笑,這女孩心思縝密,看來要小心應對才是,我繼續撕扯著樹葉:“能跟我講講你看見了什麼嗎?”
“我說了,你會信嗎?”
“信!當然信!你是瘋子,我也是瘋子,瘋子沒有理由不相信瘋子,隻要你說了我就信!”我嚐試著拉進彼此的距離,暗示她我們都是同一類人,是應該彼此信任的。
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她離開了樹蔭,對我展露出厚重的防備心理:“可惜了,我不是瘋子!”
保安握著電棍猛敲鐵門,對病人們喊道:“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了,都回到各自的病房去,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