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薄麵毫不客氣的把我拎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裏,我很熟悉,這是他帶我離開這裏的地方。
坐在上麵穿著紫衣的男神,低頭看了了看我,伸手瞧了瞧薄麵遞給他的關於我的材料,他拿著那一遝兒材料對著我,說道:“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我裝傻充愣:“你說什麼,我不懂。”
他把材料扔到桌子上:“不懂好,我們會用刑具讓你明白,去,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說的輕描淡寫,我聽的膽戰心驚,他讓我想到那顆滴溜溜亂轉的腦袋。
鬼魂上來拖我,我不服,拚命掙紮,嘴裏大聲說道:“你們裁判不公,我要去告你們。”
那個上位者,走下座位,莞爾一笑:“你去哪裏告我們,如果,我們不帶你出去,好像你連門都找不到,哈哈哈”笑聲朗朗,震動整個大廳。
我為了爭取輕判,嘴裏仍然不斷:“不要欺騙我是一個孩子,我對你們的法律很明白。”
判官很有興趣的看著我:“哦?說來我聽聽。”說完,對著架在我兩邊的鬼魂兒揮揮手,那兩個鬼魂兒站到兩邊,垂首而立。
我為爭取到機會暗暗高興,於是說道:“十八層地獄,製裁的是: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
我既沒有偷工減料,又沒有欺上瞞下,更沒有拐賣婦女兒童,做生意,買賣不公,跟我一點邊都不沾,你們把我打入十八層,讓我去受刀鋸之苦,就是不公。”
“是麼?”那個判官捋了一下唇邊的須髯:“看來,你對我們的法律果然了解,那麼,讓你處置自己,你應該在哪一層?”
我說:“這裏還沒有裁製我的法律,你們本不應該抓我。”
“這話怎麼說?原來是我們的錯嘍!”判官越發對我的說法感到有趣,好奇的問道。
我說:“我誤殺了一個小孩兒,你把這一款放到你們的法律裏對號入座,根本都找不到。”
“哈哈哈——果然聰明!”判官仰頭大笑,但是,僅僅幾秒鍾,戛然而止,擺出一副寒氣逼人的臉孔對著我:“你錯了,我們的法律,你每一條都觸犯了,比如當下,你的巧舌如簧,應該在第一層:拔舌地獄。”
說完,對薄麵說道:“薄麵,你是這方麵的行家裏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薄麵彎下腰去:“完全正確!”
我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巴,好像他們馬上就要用鉗子拔下我的舌頭一樣。
判官不再理會我,好像他的耐心到了極限,對薄麵命令道:“他已經輪回兩次,身體完全複原,就按原計劃進行吧,從第十八層開始。”
薄麵毫無感情的答應一聲:“是”,說完,我再次被他帶了出去。
我一路很不情願的走著,踉踉蹌蹌:“難道你們沒有聽懂我講的話嗎,為什麼還是把我打到十八層。”
薄麵忽然轉身,惡狠狠地說道:“你覺得我願意直接把你打到十八層嗎,我很願意先讓你受到拔舌的懲罰,免得在我麵前老是聒噪,煩都要煩死了,可是,你不能,你有更艱巨的任務,我們要把你打造成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