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是高中的時候我們班上學習優秀的男生而且長相帥氣,隻是他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沉默。暗戀了他一年之後我在紀真和許小鬆的大力支持下鼓起勇氣表了白。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伸手不見五指(別怕這不是恐怖片,怎麼說也應該算是一部偶像的!),我站在運動場正中間等待著收到我字條的陳默的出現。
我在張粉紅色的便簽上寫著:今天下自習後運動場正中間有事說!然後記真就把字條塞進了某人的抽屜。
紀真躲在一邊,我還是一個人站在那兒等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
紀真給暗號說有人出現了,然後我就看見有個人朝這邊兒走過來隻是看不清長相,差不多快走近了他停了下來說:“找我……有什麼事兒?”
我一聽不是陳默的聲音而是班上另一個同學的,我一時失策,拔腿就跑了,隻心想再不跑就會丟人丟死在那兒!
紀真也跑,跟在我後麵跑,跑了幾步還喊了一句:“安落你跑什麼呀!”我一聽腿一軟當場摔了,痛的我爬了好幾下沒爬起來。
紀真追上了說:“摔了吧!你跑什麼呀!”我差點兒哭出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回去後整件事兒才弄明白,班上座位剛調動幾天紀真沒反應過來把東西放陳默以前的位子上了,所以出現的人就成了另一位。而本來我想一跑了之的結果紀真又喊“安落”。
總之這下丟人丟大了!
第二天我都不敢進教室,躺在寢室床上感覺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紀真摸摸我的頭說:“不會嚇出病了吧……你頭有點兒燙啊!怎麼了?”
“我感覺很不舒服!”
“別廢話了!去醫務室!”
“你背啊?”
“你想得美啊你……事實上你可以想得更美一點!我去找人!”說完她出去了。
正覺得腦子有點兒亂的時候紀真又衝回來了,後麵跟著的是陳默。我就突然忘了一切疼痛摸摸頭發隻覺得這下完了,自己這樣蓬頭垢麵的。我當時真有種想要宰了紀真的衝動,在我沒有洗漱打扮一下而且生著病麵色這樣難看的時候帶來了陳默,這形象毀的,那平時保持的印象分兒肯定噌得降下去就歸零了
。沒時間想太多紀真就衝過來使勁兒搖我說:“安落,挺住!一定要挺住!”我聽著她的話怎麼感覺我快不行了一樣我當時就有點兒缺氧:“紀真你咒我!”紀真拚命地眨眼睛,我才明白過來她是想幫我,於是我虛弱的咳嗽了幾聲說:“沒多大事兒!死不了,別擔心!”
陳默不等我說完推開紀真就扶起我將我放在他背上跑出了,然後紀真也跟在我旁邊跑,邊跑還邊衝我伸大拇指,估計在誇我演技好!我就一臉幸福的將頭靠在了陳默的背上。
後來紀真就常拿這事兒向我邀功,她說:“當時可是我守在男生宿舍門口盯著陳默出來然後衝上去告他你病危要馬上送醫院的!我可是你們的紅娘啊!你是不是得好好地犒勞犒勞我啊?”
後來我問陳默說:“為什麼你當時那麼緊張我啊?”
陳默臉一紅說:“沒什麼!同學嘛!”然後他把頭紮的低低的。
我一看他這麼害羞我也不好意思了,好歹我是個女的啊!幹嘛問他這樣的問題?然後我也低頭臉紅到了耳根。
過了一會兒陳默說:“安落我喜歡你!”
“啊?”沒聽錯?還是幻聽?
“算了!”他說。
怎麼能算了呢?多說一次你會死啊!我心裏像揣了個小兔子,我對他說:“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他說:“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他說完這句話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室的,一回去我就大叫起來然後沒命的笑。
紀真說:“你中邪了?”
我一臉激動地說:“他表白了!”
之後紀真、許小鬆、陳默和我,我們會常常出現在護城河邊上的柳樹下談天說地、追趕打鬧。就這樣我們令人羨慕的戀愛著。我也想有一個蒼老的聲音祝福我和陳默說,從此以後他們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然而事情卻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樣,進高三的時候陳默轉了班選擇了另一條道路。而他的這樣一個選擇將注定讓我們像背道而馳的軌道,緩緩的行駛出彼此的軌跡,最終沒有交集。
陳默說:“安落,要不你和我一起轉吧!我們一起進職高班!將來或許還能一起進同一所大學!”之後我想了很久,陳默本來學習就很好,從普高轉到職高對於他來說隻有好處,隻能讓他進入好大學的幾率更高,可對於我來說卻相當於一個新的開端,我得重新適應然後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但也不能確定會有一個很好大學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