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公司已經向陸清風下了最後通牒,工作和病假已無法兩者兼得,在陸清風哀怨的目光下,魏老頭隻能同意他暫時去上班的請求。但相對的,為了不影響術法的修習,陸清風也被迫再次留住在了魏老頭市郊的家裏。所以接下來的這一個多星期的日子,陸清風幾乎每天都過著睡眠及其不足的半死不活的日子。
外麵的雨正下的熱鬧,陸清風搖搖晃晃的從公交車上擠下來,撐開傘看著麵前泥濘的小路長長的歎了口氣,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的卷起褲腳,深一步淺一步的往魏老頭家的方向移動過去。Q市是一座海濱小城,現在正是剛入夏的時節,這一連2、3天的雨也預示著這座城市迎來了時間不長的梅雨時節。走了約莫有半小時光景,陸清風總算到了魏老頭家門口,剛進院子,就見魏老頭正靠在堂屋門口朝院外張望,不覺嘴一咧,“老爺子,你就這麼擔心你徒弟我?那你就該剛才拿把傘直接到車站去接我。”
聽了這話,魏老頭麵色一訕,眼一瞪,“我是等著你回來快點吃飯,吃完飯還有重要的事幹。嗨,多了一個人,吃飯時間都不自由,煩死了!”
陸清風也沒多理會,進了屋和魏老頭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了筷子盯著魏老頭等著他的下文。
魏老頭頭也沒抬,自顧自吃著碗裏剩下的半碗飯,“今晚,就不必再練習‘禹步’了。”
“為啥?”陸清風眉頭一鎖。這些日子不停的練習,總算是終於能把那詭異的步法大致上記牢了,走起來也算是流暢利落。本想著今晚隨便糊弄著走幾遍,就趕緊回去補覺,可聽魏老頭這麼一說,倒像是還有什麼馬後炮等著他,補覺神馬的絕對已成浮雲,頓時悲從中來。
“會了的東西還總練個什麼勁兒!”魏老頭把桌上的碗往陸清風麵前一推,“去,把碗刷完了就直接到堂屋來找我。”
陸清風也不敢多說,依言收拾完了便來到堂屋。隻見魏老頭正站在屋裏的神龕前,將水果、香茶和酒往上麵供。見陸清風進來,魏老頭放好手裏的貢品,伸手指了指一邊的長桌,“今天我就開始教你雲篆。”
陸清風順勢看過去,隻見長桌上除了擺著米酒香燭等祭物,還有筆墨、朱砂、黃裱紙等物什,不由好奇道,“什麼雲篆?”
“我們修術之人最常用到的就是各類符咒,而雲篆就是畫符用的文字。”這些日子魏老頭貌似已經適應了陸清風的白目,通常能十分淡定的開始給他講解,“這些畫符所用的文字筆畫繁複,難以辨識,線條又屈曲纏繞,好似雲氣所結,所以被稱為‘雲篆’。”
說罷,魏老頭將朱砂放入墨汁,提筆沾飽,收斂起心神,聚精會神的在一張黃裱紙上提筆揮毫,隻三兩下,就寫成了一個線條流暢繁複,又交錯糾纏的符咒。陸清風仔細瞧了瞧,那些所謂的雲篆中間,似是還夾雜了些類似古代星圖的圖案。
陸清風好奇的指了指這圖案,“這個是……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