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風說完,就開始想辦法想要將那盞油燈點燃。東方麗本是個極謹慎的主兒,但也一心忌憚著竹林外的老牛萬一等不及進來,撞破了他們的真實意圖,反而更平白添了麻煩,於是便也讚同的一拍手,“好,咱們就試試!”
說完,往陸清風身前一湊,二話不說,朝著他胸前的衣襟就伸過手去,作勢就要撕開陸清風胸前的衣服。
陸清風頓時大驚,死命用手拽住自己的對襟T恤前襟,紅著臉慌張的叫到,“你這是要幹什麼?!!”
“鬼叫個什麼勁兒?!”東方麗嚇了一跳,滿臉通紅的狠狠瞪了陸清風一眼,接著伸出手一巴掌拍掉了陸清風緊握著衣襟的手,“我隻不過是想要從你衣服上撕塊兒布條!”
“你怎麼不從你自己衣服上撕?!”陸清風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尷尬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隻得就勢隨便找了句話頂回去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東方麗一聽這話,立刻有些生氣的嘀咕到,“你怎麼這麼小氣!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的,難不成還要我在你和趙括那個死鬼麵前撕破自己的衣服不成?!”
東方麗此言一出,陸清風頓時就沒了言語,倒是可憐了一直在一邊跟著忙活的趙括,好端端躺著也中了槍。
被東方麗這一頓搶白,陸清風隻得理虧的眼睜睜任東方麗撕開自己的對襟T恤,從上麵扯下一大塊布條來。此時此刻,衣不遮體的陸清風卻不可抑製的產生一種被光明正大調戲的感覺。
東方麗此時倒是完全沒有閑情理會陸清風的心理感受,放下手裏從陸清風衣服上撕來的布條,攤開左手手掌,用右手無名指那一截尖長鋒利的指甲略一使力,便毫不猶豫的在手心裏劃開了一道不算淺的血口子。
陸清風本沒明白她的意圖,此時一見她自己劃開的那一道血口子,頓時跳過來一把抓住東方麗的手腕,驚到,“你這是做什麼?!”
東方麗倒是頗為雲淡風輕的將手從陸清風的手裏抽了出來,淡淡的看了陸清風一眼,“別大驚小怪的,不過是劃個口子流了點血。先別說這個,你快點把那布條先遞給我。”
陸清風一時也不知東方麗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趕緊依言將布條遞了過去。東方麗接過布條,趕緊將自己手心裏滴下的血,盡數都滴在了那些布條之上。就這麼滴了有一陣子,東方麗見血已差不多將那塊布條染成了紅色,便也顧不得還在流血的手掌,麻利的將那布條撚成了一條細繩狀,遞給陸清風,“給,拿這個做燈芯再合適不過。”
陸清風皺著眉看了一眼這根血紅的細繩,也不急著接過來,反而一伸手,從剛才衣服的破口處又扯下來一條略寬的布條,一把拽過東方麗流血的那隻手,三下五除二的一邊的給她打包紮,一邊有些薄怒的沉聲說到,“怎麼還開始玩起自殘了?你弄些血上去到底是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