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夜漸漸黑了起來,營帳中的篝火散發著溫暖的光,而篝火之上的烤肉,更是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惹得某個獸口水橫流,整的睡夢中的某人還以為自己掉水裏了。
“好歹你是也是個神獸,怎麼能被饞成這樣。”向凡抹了抹自己身上的水漬,看著閆慕滿眼的嫌棄。
“小子,大爺自從跟著你,就沒吃過幾頓飽飯,現在更好,直接餓了好幾天!”閆慕本身就有些煩躁,向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直接惹得他爆發出來。
“喂,小點聲!”被閆慕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向凡趕緊查看了一下情況,還好他們也在大聲拚酒,倒是把閆慕的大嗓門蓋住了。
輕輕呼出口氣,向凡心中閃過一絲慶幸,隨即轉頭望向一邊還在憤憤望著自己的閆慕,陪笑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等峰會結束,回向家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這還差不多。”聽向凡這麼說,閆慕的臉色才有緩和,這事才算作罷。
然而,向凡卻不知道,自己此時的這個保證,日後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的磨難,別說整個向族找他算賬,就連一直疼愛他的父親,都不願意保他。
“哈啾!”突然打了個噴嚏,向凡納悶的揉了揉鼻子,難道生病了?不可能啊…
不再在意這些小事,向凡把目光再次投向篝火旁,此時那些人已經有些喝醉,每個人都搖搖晃晃的準備回去睡覺,而留下守夜的兩人,則是依舊守在篝火旁,邊吃邊喝,有說有笑。
“哼,一會就讓你們把大爺的酒肉都吐出來,竟敢饞你虎爺!”閆慕摸著自己咕嚕嚕亂叫的肚子,雙眼冒火的說道。
“怎麼,就算他們吐出來,你還打算吃了啊。”聽得閆慕惡狠狠的話,向凡很不識趣的插言道,直接將剛剛平複下來那位,氣的準備再來一蹦高。
不過,向凡沒打算給他機會,兩手一抓直接將這個小東西捂到懷裏,然後貓著腰在灌木叢中,猶如一頭蒼狼一般,小心翼翼的靠近為首那人的帳篷。
提著巨劍,向凡順利穿過幾座鼾聲四起的帳篷,片刻後,來到中間位置的一所最大的帳篷外,帳篷內透出微弱的火光,在火光的映襯下,可以看清其內的人已經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沉。
用巨劍割開帳篷內的栓布,向凡放輕腳步成功潛入,躡手躡腳的來到床前,看著床上熟睡的魁梧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由於修煉之人與生俱來的危機感,熟睡中的少年皺了皺眉,盡管閉著眼睛,任然覺得麵前有個黑影,意識到這一點,少年的醉意和睡意一下掃空,猛然睜開雙眼,而映入眼簾便是一個詭異的笑容。
瞧得少年突然醒來,向凡倒是沒有驚訝,臉上的笑容擴大,對著滿眼驚愕的人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嗨!”
聞言,魁梧少年一怔,有些迷茫的望著麵前,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清秀少年,也是下意識的對其擺了擺手:“你是?”
“嘿嘿!”
向凡沒有回應,依舊看著少年微笑,然而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卻是猛然舉起,反手就用劍柄大力敲在後者腦袋上。
完全沒料到麵前人會突然下手,魁梧少年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敲昏了過去,而在他混過去的前一秒,眼前還是對方大大的笑容。
輕易得手,向凡倍感輕鬆的喘了口氣,自語道:“唉,還是得動點腦子,不能總靠蠻力。”
看著一臉自得的向凡,閆慕卻是狠狠的喘了口氣,翻了個大白眼,直接揭穿道:“哼,直接說你懶得了!”
“額…”被閆慕這麼一懟,原本還一臉自得的向凡也是一頓,斜眼白了眼還是一臉怨氣的閆慕,但卻沒法狡辯,因為這的確是事實。
不過不得不說,這還挺有意思的,有輕鬆解決的辦法,何必非得大的劈了啪啦的呢,說實話,他還真的覺得有點上癮了。
有些羞的幹笑了一聲,向凡又是將魁梧少年綁了結實,蒙上眼睛後,同樣扔進扳指裏,讓小輝把人看好。
處理完一切,向凡悄悄地走出帳篷,此時值班的兩個人也已經在酒精的催化下,睡得跟死人一樣,向凡很輕鬆的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