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摸了摸兜裏的鑰匙,沒丟,不過也納悶兒了,車裏麵明顯有人,而且仔細看,後排不坐著的是張琪格麼,張琪格的懷裏悶頭的女人不就是陳一發兒麼。
安逸輕輕的拉了拉後排的車門,被鎖上了,然後輕輕的彎腰低頭敲了敲駕駛位的玻璃,示意車裏的馮提莫開門。
雖然有車鑰匙,但安逸並不想自己開門。
“發姐,開車門啊,要是在你包裏呢”馮提莫淡淡的對後排的陳一發兒說道。
陳一發兒沒有任何回應,她內心已經緊張無比,不敢麵對安逸。
“他的麵相那麼冰冷,肯定對我不愛了,不對,我跟他本來就沒有愛,隻是做了愛,可是他是不是不要我這個***了?”
陳一發兒胡思亂想中,張琪格把她的包打開,拿出那把鑰匙,按下遙控按鍵之後,車子的燈閃了下之後,就看到安逸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
“把後備箱打開”安逸隻是淡淡的說著,張琪格並沒有從安逸的臉上看出什麼不同。
隨後,後備箱打開,安逸把背上背著的箱子放到了後備箱,然後關閉後備箱門。
安逸上了車,馮提莫坐在副駕駛位也不敢問安逸什麼,安逸坐在駕駛位,係上了安全帶,然後側身定眼看著後排的悶頭的陳一發兒。
“你還好吧?”安逸的眸子裏又帶著關心的看著陳一發兒和張琪格說道。
張琪格倒是幽怨的可憐樣道:“你覺得呢?差點被輪了。”
“發姐,你呢?”安逸略過張琪格卸妝之後的有點畸形的臉,還是認真的看著陳一發兒。
陳一發兒鼓起勇氣,把腦袋從張琪格的36d上抬起,眼眸裏帶著哀傷,對安逸道:“我……對不起,我當時被逼無奈……。”
說完之後,陳一發兒緊握著張琪格的手,明顯的,她很緊張。
馮提莫也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安逸,心說:“發姐還是可以的,不過既然都被那啥了,就拋棄吧,我矮了點,但我也可以的啊。”
張琪格心說:“要是你這都原諒陳一發兒,那我就更要把你給吃了,而且陳一發兒也不敢說啥,她現在已經沒啥資格在你麵前要求什麼了。”
“先下高速吧,找個酒店住下,明天一早把身份證啥的傳真給鬥魚那邊,下午應該可以比賽吧?”安逸輕輕的說著,眸子裏帶著輕鬆。
陳一發兒也拿不準安逸到底是不是原諒了自己,也隻能點點頭,然後沒再說啥。
安逸看著張琪格的穿著,凝神道:“沒穿內衣?”
張琪格被安逸這種直釘盯的眼神看著,渾身莫名的燥熱,倒是大大方方的道:“沒被輪了就是萬幸,警察來的時候,也沒給我們帶衣服,內衣都被扯爛了,外麵的衣服能遮羞就不錯了,你看發姐的穿著。”
安逸又把凝視的眼神看向陳一發兒,陳一發兒下意識的把雙手護在胸前不讓安逸看到自己的衣服上的撕爛的扣子。
“對不起,沒能及時救你,我一位他們把你裝上車了,就去追哪輛車了額,哪知道是調虎離山。”安逸的眸子裏終究帶著慚愧,畢竟陳一發兒的確挺委屈的,不去看張琪格,受傷的也隻是張琪格。
“原諒我了?”陳一發兒眼角帶著淚水,但是眸子裏的目光明顯有了精氣神,認真的看著安逸。
“嗯,把窗簾啥的都關好。”安逸說著,又下了車,走到後備箱。
取出箱子裏的那剩下的半包藥,又回到了車內。
隨後,遠處的那些夜貓子眼更是閃爍著綠光看著那輛奧迪。
“哎,車裏三飛,還是在服務站,牛逼的人生啊,可惜看不到哎。”
“有錢人的生活真奢靡,馮提莫,陳一發兒,張琪格啊,鬥魚的當紅,還不是有錢人的玩物”
然而實際情況是這樣的。
奧迪內的車窗被關閉,就連前排倒後鏡的位置那裏居然從兩側也能拉上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