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車裏麵並沒有多說什麼話,都保持沉默不語,因為之前說的那些話差不多都已經說完了,現在再接著說,那豈不是顯得太囉嗦了。
差不多小半個小時,安利國開著車帶著陳一發兒和自己的老婆溫靜把車子停到了附屬醫院的停車庫裏麵。
這邊早已經有兩個人,也就是被安排的護士在停車庫這裏等著他們過來,所以一下了車就被這兩位護士禮貌的帶上了胡詩韻和龍美心搶救的那一層樓的搶救室的旁邊。
陳玉兒雙手插在羽絨服的荷包裏麵,微微的低著頭,然後跟著這些護士一起過來了,不過與此同時,溫靜則是作為兒媳婦的婆婆,還是非常疼愛兒媳婦般的,緊緊的抱著她的肩膀跟著一起走過來。
搶救室外麵停留了很多的人,甚至還有一些武警戰士也跟著過來了,這說明裏麵搶救的人地位非凡,而且對整個國家來說都非常的重要。
特別是這些人看到安利國過來了,包括那幾位比安利國知曉了半個級別的軍區大佬,也是對安利國進了一個軍禮。
安立國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卻發現這些人幾乎全都把目光看向了微微低著頭的陳一發,而畢竟陳一發而才是所有人的焦點,她才是拯救龍美心和活性的關鍵。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嘛?不是都說了龍美心和胡詩韻兩個人都醒了過來嗎?直接帶我進去看一看不就行了嗎?”陳一發兒這個時候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因為心裏麵對安利,國和溫靜雖然接受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對於他們動不動就對自己發怒,甚至是還是以自己的女兒為中心來說,陳一發兒在車上也是想明白了很多的道理,那就是媳婦再好還是不如婆婆自己肚子裏麵掉下的那塊肉親切。
而且在車上的時候,陳一發兒也是通過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換作自己是溫靜所在的位置,然後自己的女兒遭遇如此變故,那麼似乎自己也會第一時間考慮自己女兒的安慰吧,畢竟自己的兒媳婦身體還是健康不是。
所以考慮到這裏的時候,陳一發兒對溫靜和安利國也表示更加的接受了一點點,但是並沒有超過一半的接受程度,畢竟安利國居然敢威脅自己,而且不在乎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並且還指名點姓的說自己做的孩子如果不是安逸的,那麼還要把自己拿去做小白鼠,而且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夠逃脫被當做小白鼠的命運。
總之現在陳一發兒的內心非常的複雜,但是陳一發兒也知道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胡詩韻和龍美心完全的救回來。
讓她們能夠去參加國際比賽,特別是要讓龍美心拿到屬於自己的權力和榮耀,然後才會通過他自己的實力來真正意義上的保護自己的安危。
想了那麼多的事情,陳一發兒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到底還是自己把自己在這些人眼裏沒當一回事兒了,如果不是完全看在安逸的麵子上,他說這些人都不會給自己麵子吧,特別是溫靜和安利國。
所以這個時候陳一發兒臉上的淡定的表情以及沉著的麵色,給安利國和溫靜都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驚訝,甚至是稍微有一些震撼。
這兩個人畢竟是身處高位,見多識廣接觸的人不少,很明顯的他們都感受到了陳一發兒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或者說這個女人變得更加的成熟冷靜了,所以考慮的事情通過雙眼散發出來的光芒都充滿了銳利甚至是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