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跟陳一發兒想的就不是一樣的了,她看著陳一發兒給自己的女兒喂藥,對陳一發兒主要是懷著心存感激的念頭。
所以沒有想那麼多。
陳一發兒還是很大方的給安琪接吻一樣的喂藥,畢竟給龍美心喂過,給安逸喂過,所以已經很自然的心態了。
一罐能量飲料搭配一包醫療包的喂食,安琪很快就把這些吞下了肚子裏麵。
溫靜此時實在是難以自信啊,自己的女兒對外界的非絕地島的藥物排斥是很明顯的,所以對於完全吸收現在陳一發兒專門給喂食的這種藥膏合能量飲料,根本沒有任何排斥。
陳一發兒看著背包裏麵其實還有那麼多的藥膏和能量飲料。
想了想既然都已經給安琪喂食了能量飲料合醫療包裏麵的膏藥,那麼再來一個止痛藥吧,一個療程試試看?
“阿姨,這個止痛藥的藥片很苦澀,你能給我弄一杯溫開水麼?”車一發兒輕輕的抿嘴。
其實在一般情況下,陳一發兒吃這種苦澀異常的止痛藥都是伴隨著能量飲料服用的,所以感覺很自然。
但是當陳一發兒吃了一顆止痛藥打算咬成渣渣喂食給安琪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這種苦澀異常的味道。
溫靜聞言,立刻去外間的屋子的飲水機那裏取了一紙質的杯子,然後接了一杯開水。
但是看著這是桶裝水,所以本身是把水給消毒的,所以她還是把開水倒了一半,然後稍微接了一點涼水,這樣水的溫度剛好適合人喝下去。
溫靜把飲水器的開關關閉,一雙手握著這一杯溫水,小心的看著地麵合前方,然後加快腳步進入了屋內。
隨後,溫靜輕輕的來到陳一發兒的身邊,然後彎腰,把手裏的紙質水杯遞給了陳一發兒。
看著陳一發兒喝了一口,然後直接把好幾片的止痛藥含在嘴裏然後直接對女兒開始了接吻一樣的喂食。
不得不說,這種止痛藥在水的濕潤下很快就溶解了,陳一發兒還是感覺到了這種止痛藥的苦澀是藥膏難以比擬的。
不過比幹吃咀嚼的味道好多了。
溫靜又把一張小凳子搬了過來,輕輕的放在床邊,然後坐了下來靠近陳一發兒。
屋內的氣氛很安靜,也充滿了對於溫靜來說這幾天的難得的溫馨,至少看著陳一發兒的樣子,溫靜對這個女人是越發的滿意了,雖然她說自己的是三十多歲得人,而且還是離婚的生過孩子的女人。
但是溫靜看著陳一發兒的樣子,確實是比那種羞澀的二十來歲的女人成熟了很多,而且就連自己的女兒也比起陳一發兒來說青澀了很多。
因為溫靜從陳一發兒的氣質中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屬於女人的內在的責任一樣的魅力。
其實在想著昨天的陳一發兒對自己的女兒的幫助,以及今天白天對女兒的幫助。
這說明陳一發兒再次之前可能是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裏的孩子會那麼的需要她身體健健康康,所以才會竭盡全力的救治自己的女兒。
這一次的救治,溫靜是實打實的在心裏對陳一發兒感激無比,因為這就算是陳一發兒不說,溫靜也知道這就是一個療程的治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因為要把這種苦澀異常的止痛藥先咬碎了,然後喝一點溫水給安琪喂食下去。
所以陳一發兒明顯的喂食速度很慢,至少比喂食一大寶膏藥的速度慢了快三分之一的速度。
十分鍾的樣子,陳一發兒才把藥物給一顆不勝的喂食完畢給安琪。
看著一個療程喂食完畢,溫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是不是還要喂一點你的血液,這療效才算真正的一個療程?”
溫靜問完,本來淡定平靜的麵色的陳一發兒頓時深深的皺眉看著她。
溫靜立刻會晤到自己的話說錯了。
“對不起,我隻是下意識的問一下,因為你的血液治療效果明顯比這種神奇的藥膏,能量飲料,止痛藥的治療速度來的快。”溫靜稍微緊張的歉意麵色看著陳一發兒,目光裏是一種對陳一發兒疼惜的道歉的光芒。
陳一發兒沒有說啥,然後打了個哈欠,道:“我累了,這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我去美心那邊睡。”
說完,陳一發兒又看著三級包,然後還是當著溫靜的麵數了數裏麵的三種物資的數量之後,心中有數。
自己最先在回來的時候給胡詩韻用了一套,隨後龍美心和胡詩韻被送到了附屬醫院,自己在安琪的家裏麵的時候又服用了一套,醫院這邊又給安琪,胡詩韻,龍美心服用了一套。
這就是五套,給了安立國一套,就是六套。
也就是已經用了6個醫療包,能量飲料,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