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練劍先練刀(1 / 2)

餘長安一路疾馳,回到山腳竹院,沒有心思留意山頂這般動靜所會引來多少探究之人。他關好竹屋門窗,準備一兩個月之內不再出門,直到山頂異像的風波消散。一品之上的高手,那可不是他餘長安想見到的,那等人物指不定打個噴嚏,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餘小子,你就這點膽子,來了個超一品的家夥,你就嚇得門都不敢出?你小子要是就這點出息今後還練個屁的劍。”

突然,竹屋裏麵傳來了李老頭鄙夷的聲音,餘長安四周環顧,結果房內空無一人,餘長安小聲的問道:

“李老前輩,您老在哪啊。”

李老頭的聲音仍舊是突兀的回響在竹屋內:

“你小子是身在廬山不識廬山,老夫此刻不就站在你眼前。”

餘長安使勁揉了揉眼睛,隻見身前確實隱隱約約站立著一位老者,老者頭發花白,留有些許胡須,身材略顯枯瘦,而之所以說隱隱約約,是因為不僅老者衣物,便是連麵容都是影影綽綽如同薄霧一般,餘長安更是清楚的透過老者身體看到後麵的屋內桌椅。

餘長安幹咽了一口口水,他膽顫的說道:

“李老前輩,你怎麼沒有影子啊?”

李老頭撇了一眼嚇得戰戰兢兢的少年,沒好氣的說道:

“老夫本就不是人,有個屁的影子。”

餘長安一身冷汗,他後退一步說道:

“那李老前輩莫不是鬼?,我大白天見鬼了?”

李老頭沒好氣地說道:

“哪他娘的那麼多廢話,婆婆媽媽的以後怎麼學劍,你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小,還不如娘們的大。”

餘長安心想道“這哪是我膽子小,實在是大白天見鬼,忒嚇人啊。”

李老頭在竹屋飄蕩一卷,他有些急切的問道:

“餘小子,老夫叫你準備的酒呢?你小子放哪了?”

餘長安基本上確認,這個脾氣臭到沒邊的李老頭就算是一隻鬼,最起碼也是一隻對自己沒有惡意的鬼,他趕緊回答道:

“今早帶到山頂上麵了,本想著裏老前輩出關要喝,剛剛走的衝忙,忘記拿下來。”

李老頭身形一閃而逝,不過片刻便拎著兩壇陳年老酒回到竹屋內。

李老頭迫不及待的揭開酒壇封口,隨即隻見壇內老酒宛如龍吸水一般自壇內席卷而起,末端直至李老頭口中,一壇十斤老酒片刻見底。

餘長安見到李老頭此舉,一陣汗顏,他試探著問道:

“李老前輩,你剛剛說山頂引來了一個超一品的高手,一品以下之人更是多的去了,你這麼回去拿酒,是不是有些太招搖過市引人注目了?”

李老頭本想繼續龍吸水去喝第二壇裏麵的酒,聽到餘長安此話,他打了一個酒嗝,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小子甭跟老夫動歪腦筋,想套老夫的話?老夫不妨直接告訴你,那名超一品的高手此時就在山頂,除去那人,山頂還有一百二十餘人,隻不過以他們這些人的斤兩道行,想察覺老夫的氣息,還差一百年。”

餘長安心中一陣愕然,照這麼說,這老頭本事可確實大了去了。

李老頭繼續龍吸水吸幹第二壇酒,猶有一些意猶未盡,不過索性也沒在要酒,他看著在一旁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餘長安,說道:

“老夫五歲習劍,十二歲入玄靈,十三歲提劍殺人,二十一歲戰敗當時天下第一人,被江湖稱作八百年來劍道魁首,老夫亦是覺得此生不負劍神二字。習劍八十年寒暑,老夫不願飛升去做那天道下的奴隸,又豈能忘記一切而轉世輪回,一世為人一世了,這便是老夫的道。本以為死後身死道消,一切塵歸塵土歸土,未曾想竟然保留下巔峰時期八分功力來到此間天地,沒了肉體身軀,倒是少了天道束縛。餘小子,老夫再問你,你可決定要和老夫學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