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都還在,都還好(1 / 2)

酷夏未去,秋意未來,練劍自然繼續。

陳冰冰的事件隻不過是餘長安練劍以來一個意外的插曲,並不影響任何李老頭安排好的節奏。

其實就算那日沒有放走郡守府的那位肥胖如豬的四公子,餘長安也不可能殺了他,畢竟是一郡之主的兒子,餘長安自己大不了有李老頭護著一走了之,可齊玄和齊府就要遭殃,大事上餘長安心裏十分的有分寸。

小姑娘陳冰冰自那日後便和餘長安熱絡了許多,每日早上都會和他說很多前一日城中的趣聞,什麼門口的啞巴和瞎子打架啦,算命的被人砸招牌啦,多如此類,餘長安樂得和這個年紀才滿十三歲的小姑娘聊天,毫無顧忌,也許是他和她如今都是無父無母的緣故吧。

餘長安逐漸了解到,小姑娘母親早逝,父親在三年前也扔下她撒手人寰,如今她一人住在城東破敗的城隍廟內,每日幫城門口那間小酒肆蒸饅頭賣,一個月管飯不說還有三十文銅錢拿,小姑娘這些年省吃儉用已經攢下來不少,說是為自己準備的嫁妝,餘長安笑著說等你出嫁的時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小姑娘滿臉的歡笑。

貧苦的孩子不就是這樣麼,哪怕一個空應的承諾,便會讓她滿心歡喜了。

距離李老頭預計傳授劍決的日子越來越近,餘長安練劍越發刻苦,劍決在前,自然那套可以再造靈根的心法便在其後了,餘長安每次想到這裏,心裏都萬分期待。

上午山頂砍柴之後,下午被李老頭要求在厄萊湖水中練習劍招,而且是以附著劍氣的長劍練劍招。

餘長安自從那日與高大男子交手被逼如絕境時,誤打誤撞的使出了裹挾著劍意劍氣的一劍,之後不斷的嚐試不斷的思索,總算是再次找到了劍意的門路,這倒是超出了李老頭的預計,原本是要等這小子學會了劍決才能正兒八經的傳授他劍意。

餘長安自幼水性極佳,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十三歲那年在湖中殺死作亂的湖怪。李老頭讓他在湖水中將刺字決二十八式、撩字決十六式、劈字決三十二式、掃字決二十八式個各使一遍。結果,餘長安一式打完,便不得不出湖麵換氣,根本無法連續使出四種劍招,更不用說那連續後的融會貫通了,而且,不僅僅是閉息時間短導致的劍招中斷,每一式劍式出手方位和速度力量都有偏差,而且偏差較大,餘長安無奈的被李老頭狠狠的罵了一頓。

餘長安運轉經脈內的細弱靈氣,劍身瞬間生青絲,青色劍意在昏暗湖水中分外明顯,湖水與劍意接觸發出呲呲聲響,餘長安再次揮劍,這一次刺字決已經端正許多,而原本能堅持片刻的劍意隨即消散,餘長安體內筋脈如同寸寸撕裂一般,疼痛難忍,李老頭不得不讓他回到岸邊。

躺在岸邊修養體內經脈,餘長安感覺閑來無事,便用長劍在岸邊巨石上刻字。刻字本就是難事,尤其是在湖中用盡氣力練劍後再刻字更是如此,巨石質地極硬,以長劍本身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唯有附著劍意後才可,隻是掌握不好劍身力度與劍意大小,稍有不慎不是刺破巨石便是字體走樣。餘長安也不氣餒,恢複好就去湖中練劍招,氣力耗盡便在岸邊刻字,刻名人詩詞,刻千古佳話,刻城中販夫走卒世間百態。

餘長安來湖中練劍這段日子,老胡沒事便會跑來岸邊看熱鬧,時不時的喊幾聲好,也不知道這個駝背的老家夥跟著瞎湊什麼熱鬧。偶爾徐青橋也會來湖邊和餘長安聊上幾句,二人開始時還各有幾分矜持含蓄,所料話題也不多,慢慢的時日久了,變也是放的開了,餘長安常常會逗得這位徐大小姐歡笑不止。

這位喜好穿青衣的女子除了對她家老仆有一些暴躁脾氣外,待人極好,對誰都是溫文爾雅,很有一番大家小姐的氣質,而且徐青橋麵容俊美,尤其眼眸極為動人,有幾次餘長安竟然看的走神,害得女孩一陣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