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屙毒?那是什麼毒?”
餘長安不解的問道。
李老頭想了一會,沉聲說道:
“屙毒是一種大南洲十萬大山中的劇毒,提取自一朵名為屍鬼草的嫩芽,具體的製作流程老夫也不得而知,這些還是一次和齊老道雲遊之時,遇到所中此毒之人,齊老道所講。”
李老頭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屙毒不會致命,但是仍舊稱之為劇毒,是因為它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跟在你身上一輩子,任何解藥都無法破除,而且根據中毒之人的先天體質不同,發毒期也在一月到一年不等,但是這些並不是屙毒最狠毒的地方。”
餘長安問道:
“李老前輩,那此毒到底毒在何處?”
李老頭看著因劇痛昏死過去年輕少女,他講解到:
“此毒最毒的地方,是無論中毒之人天資如何,修為極佳,隻要不是超一品的境界修為,便可永久的封閉中毒之人全身經脈,致使此人空有靈根內力而無從運轉,也就是和你之前一樣,淪為一屆廢人。”
餘長安簡直難以置信,沒想到一向笑顏如花的徐青橋身上竟然背負如此劇毒,他忽然想起了前度時間兩人在湖邊垂釣時她所說的靈根資質,難怪當時總感覺她的話語之中有一些落寞。
餘長安急忙追問道:
“李老前輩,您老見多識廣,求您教教我如何才能救她。”
看著認識數月以來頭一次慌了陣腳的年輕人,李老頭神情竟然有一些唏噓,他好似在回憶著什麼,久久的不再言語,餘長安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將徐青橋救醒。
回過神的李老頭歎息一聲,他說道:
“你小子可知,當年我與齊道淩二人遇到所中屙毒之人,最終如何?”
餘長安搖搖頭,李老頭繼續說道:
“即便是當年的道祖齊道淩也是無計可施。”
不知為何,餘長安莫名其妙的退後了幾步,他神色黯然,竟然有些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徐青橋的臉龐,二人相識雖然隻有不到三個月,但相處的點點滴滴朝朝暮暮都是曆曆在目,他不想讓她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頭一次,餘長安覺得自己是這麼的沒用,沒用到連自己喜歡的女孩都救不了。
“你小子傷感個屁啊,老夫話還說完呢。”
李老頭的一句話宛如救命稻草一般展現在餘長安,麵前,他死死抓住這跟稻草問道:
“李老前輩,我就知道您有辦法!您快告訴我。”
李老頭沒好氣的撇了一眼這個沒出息的家夥,緩緩說道:
“若是兩個月以前,那便是正如我所說的,就算是齊道淩在世,也是無計可施,但是,也許是你小子命好,當年起老道並非是不能根治此毒,而是唯獨缺少了一樣東西。”
餘長安急忙問道:
“缺少了什麼?”
李老頭繼續講解到:
“想要出去依附在經脈上的屙毒首先需要以強大的劍氣將屙毒刮去,隨後在刮去屙毒的同時修複破損的經脈,最後以綿延不息的內力溫養剛剛刮去屙毒修複完好的經脈。這三步看似簡單,其實艱難無比,首先經脈本就是極為脆弱,而劍氣又最為鋒利,稍有不慎,便會斬斷經脈,那麼也就沒必要在繼續施救,其次,能修複經脈的藥物自古便是沒有,隻有一件神物可以有此等逆天功效,其三,人身經脈大小共計一百零八條,除去根本的十二條經脈,剩下的細小經脈最為蜿蜒駁雜,所以刮毒和修複本就是一個極為複雜的過程,而在此時需要源源不斷的內力對修複的經脈進行溫養,即便是普通一品高手的磅礴內力也難以勝任,因此,想根治此毒,必須需要有三件準備,分別是老夫的青龍劍氣,齊老道的大逍遙經,以及可以根治經脈,重塑經脈的紫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