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徐青橋的耳邊炸開。
“褪盡衣物?”
徐青橋難以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李老頭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回答道:
“小丫頭,不是老夫有意為難你,不看你和餘小子隻見的關係,老夫一把年紀也不會故意為難你一個小丫頭,其中厲害你自己考慮,老夫可以讓餘小子蒙上眼睛。”
從小到大,連洗澡都不允許有外人在場的徐青橋,此時此刻臉頰緋紅如同初春桃蕊,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然而,不爭氣的餘長安也是滿臉羞紅,他斷斷續續的問道:
“李老前輩,有沒有不用脫衣服的辦法啊?”
恨鐵不成鋼的李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不成器的家夥,氣憤道:
“你還想不想救?不想救老夫就回去睡覺,真以為老夫願意受這份累?”
見到李老頭頭一次這麼生氣,餘長安識趣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過了片刻,蜷縮在床上的徐青橋鬆開了緊握的雙拳,她點點頭說道:
“老前輩,青橋雖然不認識您,但是青橋相信長安,是小女子鼠目寸光了,還請老前輩不辭辛苦,救救青橋。”
說吧,徐青橋朝著漂浮在半空的李老頭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看的餘長安好生心疼。
李老頭點點頭,看著餘長安說道:
“餘小子,取一塊白綾,把眼睛蒙上,不爭氣的家夥。”
沒理由的挨了一頓罵,餘長安也很無奈,之後灰溜溜的以白綾蒙住雙眼。
白綾遮住最後一絲光良,不知為什麼,餘長安此時躁動的心才算平穩下來,逐漸的感覺兩側臉頰也沒有那麼燥熱。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徐青橋在脫衣服吧,心裏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扯去眼前白綾看個究竟的感覺,餘長安趕緊默念大逍遙經心法口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是,耳畔傳來了李老頭的聲音:
“徐丫頭,老夫先以劍氣疏通你分支經脈的屙毒,此經脈不僅僅是你當年修煉內力所打通的經脈,還包括體內其他日後流轉靈氣內力所需的經脈,分支經脈最為複雜,因此過程較慢,你且忍著痛。餘小子,當老夫打通徐丫頭第一條經脈開始,你便用大逍遙經運轉內力,開始溫養殘破不堪的經脈,切記千萬不能停。”
餘長安和徐青橋皆是鄭重的點點頭。
將雙手貼在徐青橋光滑的背部,將所有雜念全部排空,心中隻想著一定要徹底治好她,餘長安長吐一口氣,氣沉丹田,大逍遙經瞬間攀登至二樓。
耳畔隱隱傳來一聲龍吟,餘長安貼在徐青橋後背的雙手很明顯的感覺的她整個身軀的一陣顫抖,劍氣入體的滋味如何,餘長安再清楚不過了。
然而,即便是餘長安,當初被李老頭強迫著以劍氣洗髓經脈時,也不得不因為劇痛而呻吟,但是此時此刻的徐青橋,即便身體不斷的顫抖,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是她越是這樣,餘長安越是心痛。
“餘小子,準備了。”
隨著李老頭一聲提醒,運轉多時的大逍遙內力沿著餘長安的雙手緩緩進入徐青橋的體內,在李老頭事先講解的情況下,幾經流轉,順利的找到了剛剛被劍氣剔除屙毒,此時已經千瘡百孔的經脈,開始循環往複的溫養,為了源源不斷的將體內內力渡與徐青橋,餘長安必須時刻保持住大逍遙經的二重樓狀態,一轉眼便是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的時間,眼前的少女仍舊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呻吟,這份堅韌的心性,即使是李老頭見了,也暗自咋舌。
身軀因為劇痛而本能的顫抖,此時已經轉化為了不斷流淌下來的冷汗,少女鮮豔如血的唇角此時已經慘白如雪。
李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
“九十六道分支經脈,老夫已經疏通完畢,隻不過這些僅僅是準備工作,屙毒此時並沒有離開你的體內,而是全部躲在了一十二道主幹經脈之中,老夫會留下心脈做最後的根治,先掃清其餘的主幹經脈,這個過程所要承受的疼痛遠非之前,徐丫頭你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