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這三團流火之術並沒能取到好的效果,齊風林簡直氣的牙癢癢,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和姓餘的合不來,看著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齊風林手中再次掐訣,三團追逐著餘長安的火焰先是一停頓,隨後竟然融合在一起,化為一頭四足火獸。
火獸一聲咆哮,攜帶滾滾烈焰撲向餘長安,掠至他身前,一爪抬起,隨後當頭拍下。
抬手用尚在劍鞘之中的花開劍擋下火獸一爪,餘長安收起幾分之前的玩味,他說道:
“小草包,本公子欺負你是欺負你,但是你這一手聚火成獸還真挺是那麼回事的。”
說罷,隻見餘長安擋下火獸一爪的古劍向上輕輕那麼一抬,將壓在劍鞘上的獸爪抬起,隨後他躬身彎腰,右腳猛然向前一步,掠至還處於前爪懸空站立狀態的火獸身下,古劍花開繞著手心旋轉兩周,餘長安突然握緊古劍花開,將劍柄對準火獸腹部,左手拇指向上一推,古劍瞬間彈射出竅,撞擊在火獸腹間,火獸吃痛一陣扭曲,隨後消散與無形。
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原本以為已經占盡上風的齊風林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餘長安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隻聽見他淡淡地說道:
“今天還有事,就不被你玩了,對了小草包,記得你的承諾哦。”
餘長安說罷轉身離開,隻留下齊風林呆立在那裏。
餘長安越來越覺得不對,今日齊府太過於冷清,不僅僅是齊玄,很多客卿都不在,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既然終南武院冬季休課,那麼齊風靈那丫頭一定也回來了,剛剛齊風林弄出弄出那麼大的陣仗,她沒有理由不出來。
想到此處,餘長安加快步伐,朝莊園西北貨倉走去。
相比於莊園前麵,貨倉這邊顯然還是熱鬧了許多,一些莊客和府上的雜役在有序的搬運貨物,果不其然的餘長安在這裏找到了齊府大管事齊海。
齊海年過花甲,在齊府還沒有成為厄萊城三府之一時,遍跟隨在齊玄左右,在齊府乃至莊上威信極高,即便是無法無天的齊風林和他那個脾氣極臭的姐姐齊風靈見了,也要喊一聲齊伯伯。
看著餘長安走來,齊海笑著點頭道:
“長安少爺來啦,好久沒見您下山了。”
餘長安笑著回答道:
“還不都是為了和王老怪死磕麼,一直在山上練劍,就沒得閑過來,對了齊伯,我看府上少了好些人,齊玄也不在,到底是怎麼了?”
齊海歎息一聲,說道:
“這件事情,還得從半年前說起,長安少爺也知道,厄萊城南山那一帶,經常有截路的匪人,但是自從幾年前長安少爺剿滅了清風山後,就隻剩下一些隻敢挑單獨行下手的蟊賊,可是半年前來了兩個人,竟然將散亂的蟊賊聚集在了一起,老爺開始也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但是這個月,這些人竟然連續截了咱們府上兩批貨物,老爺一怒便帶著府上兵衛莊客趕過去了。”
有膽子截厄萊城三府的貨物,看來這批匪人膽子不小,亦或者是有什麼屏障,餘長安接著問道:
“齊伯,他們在那座山?”
齊海回答道:
“就在城南二十裏的小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