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也便不去想,敢搶齊府的貨物,那邊讓你徹底萬劫不複好了,齊玄與灰衣老者衝出重圍,瞬間與小青山當家二人交手在一起。
十七歲的齊風靈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但是卻是第一次看到殺人,不過除了稍稍有一點恐懼,更多的是心底的興奮,仿佛她渴望已久的正是如此。
她同樣不擅長騎馬,因此早早地便下馬前行,然而一些心思細膩之人會發現這樣詭異一幕,在她周圍三尺之內,所有掉落的雪花皆是沒有掉落在地麵,而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繞著她的周圍旋轉。
一名山賊無意間看到,齊府之中竟然還有一位年紀輕輕的女子,便動了壞心思,他抽出插在一名齊府莊客腹中的長劍,快步朝齊風靈跑來。
一步躍起,一劍刺來,嘴角還到這猥瑣的笑意,這名山賊仿佛已經預料到了她中劍倒地後的情景。
然而世事並沒有如他所料的這般,長劍在距離齊風靈三尺之時便不得在刺入分毫。萬千飛雪聚集於一處,宛若一條騰挪的白蛇,此時正死死的纏繞在山賊的劍身之上。
雙手掐訣宛若蘭花的齊風靈冷聲道:
“禦術流,刺!”
原本浮現在眼前的片狀雪花開始向前後拉伸,變為細長的雪錐,在山賊身前,雪錐足有數十至多,隨後便全部刺入進他的體內。
“控花流,舞!”
隨著齊風靈手中決印變換,無數雪花在她的周圍盤旋,每經過一名山賊,雪花便蜂蛹而出,或將其冰封,或將其刺穿。
齊風靈就這樣行走在交戰的雙方人群之中,周身飛雪化為兩條白蛇在兩側穿梭,但凡被白蛇咬中,傷口先是冰結,隨後整個人便會失去意識。
禦術控花,終南武院獨門秘術,將靈氣溶於花葉等細微之物,達到控物殺人之效,此術所選取的載物必須是細小的武器,如此才能夠方便施術這加以操控。
齊風靈躲開身側砍來的一刀,她攜帶這飛雪躍起,一腳踏在那名山賊頭頂,萬千飛雪飛快凝聚,將那人包裹為一團冰雪。
相比較而言,齊府人馬要多於小青山的山賊數量,在齊玄與灰衣老者牽製住大小兩位當家之人後,此時的戰場已經是一麵倒的局麵。
隨手將兩名山賊拋出,齊風靈忽然沒理由的想到了躲在齊乜山上練劍的那個家夥,算算日子,三天後他便要與王府主決戰生死台了,這大半年齊風靈一直在終南武院求學,在於家中的通信中,父親也是對那個家夥隻字未提,而且以她的傲慢性子,父親不說她自然懶得去問,最後還是在紅袖哪裏,得知了這家夥如今或多或少的一點訊息。
齊風靈撇了撇嘴,沒來由的想那個家夥幹嘛,他死在生死台才好,免得再給她父親添麻煩。
一聲陰冷的笑聲自遠處傳來,齊風靈從未聽過如此陰冷的聲音,即便是身畔旋轉著無數飛雪,但是她還是一陣感到寒冷,她尋著聲音望去。
一名全身上下被一件巨大的黑色鬥篷覆蓋的黑衣人此時正蹲在遠處的馬背上,他的臉隱藏在鬥篷之中,看不到麵容,不過他的手卻露在外麵,雙手慘白。
身著巨大黑色鬥篷之人俯視著戰場,此時此刻他肩膀上抗著一柄一丈長短的黑色鐮刃,鐮刃長杆末端連接著黑色的鐵鏈,此時正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隱隱傳來他的聲音道:
“沒想到本打算隻是發展一處據點,竟然被本使碰巧遇到適格之人,小姑娘,跟本使走一趟吧。”
二者距離十數丈,但是那人肩抗巨型鐮刃竟然一閃而至,齊風靈大驚失色,身側風雪瞬間化為冰錐刺向那人,隻是原本鋒利無比的冰錐在觸碰到黑色鬥篷的瞬間盡數破碎。
齊風靈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慘白手掌,她想逃,可是竟然詭異的發現身體不能動。
“公孫前輩,快去就風靈。”
遠處的齊玄此時依然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他大喊著對灰衣老者說道。
“想救人?問過我手裏的刀再說。”
二當家擋在灰衣老者麵前,他玩為的說道。
就這麼結束了嗎,齊風靈看著那隻慘白的手掌,她都一次感覺到了絕望,感受到了十七年來從未感覺到的恐懼。
而在此時,一道青龍呼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