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行,餘長安回到了客棧。
恰巧趕上店小二前來,敲門,餘長安打開門問道:
“小二哥,有什麼是嗎?”
小二懷中抱著一床嶄新棉被,他客氣的說道:
“餘公子,掌櫃的說,您屋子裏頭那床被忒單薄了些,讓小的給您換一床新的厚些的,免得夜裏著涼。”
對於客棧老板的小心思,餘長安自然也沒必要回絕,總是拆人台不給人台階下,那樣忒不厚道了,餘長安結果店小二手中的被子,他客氣道:
“勞煩小二哥回頭替我謝謝你們家掌櫃的,讓他費心了,我回去跟齊玄說一聲,客棧裏麵的老舊物件,也是時候換新的了。”
店小二高興的合不攏嘴,喊了一聲“好嘞”,便趕緊下樓傳話去了。
餘長安將房門關好,隨後坐在窗邊的桌案前,他問道:
“李老前輩,您之前所說的這其中的門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老頭飄落到一旁,這一次倒是沒有賣關子,他說道:
“老夫之前說了,化魔怨所轉化人魔最弱也會有五品修為,自古以來一向如此,然而今夜所遇的人魔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七品,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是死人魔。”
“死人魔?”
餘長安感覺自己快要被繞糊塗了,這怎麼一會兒是人魔一會兒是死人魔。
李老頭點點頭,他一針見血的解釋道:
“死人魔,就是用死去的兒童肉體,經過化魔怨轉化而成的人魔,由於肉身媒介本就沒有了生靈之氣,所以化魔後,實力會弱上很多。”
餘長安點點頭,總算是弄清楚了這裏麵的根底,李老頭繼續說道:
“先前老夫看那人魔,動作反應遲緩不說,在其胸口之中,隱隱可見一團血氣,因此叫你小子剖開它的胸口,果然如老夫所料,裏麵沒有心肝,這裏麵情況便一目了然了,這些人魔是由被人剜去心肝的死童所化。”
餘長安沉默不語,是什麼人能狠心對三歲以下的孩子下手呢,直到夜半子時,滴血養劍之後,餘長安躺在床上,仍舊沒有絲毫頭緒。
餘長安在心神之中問道:
“老前輩,南城這幾條街道今晚沒有什麼異樣吧?”
李老頭不耐煩的說道:
“我說你小子煩不煩,老夫氣機所查,別說這小小的南城幾條街道,便是整個城那塊兒掉了一根針老夫也能知曉,你小子還信不著老夫?”
餘長安無言以對。
翌日,餘長安一早便離開客棧,來到城東的齊府之中。
進門之後,剛好看到齊風林在他姐姐的督促下,修煉流火之術,三團火球此時正圍繞他的掌心飛速流轉。餘長安看的好奇,他問道:
“小草包,練功呢?看著氣勢很足啊,比上一次可要厲害多了,要不本公子陪你練練?”
一臉憤恨的齊風林瞪了一眼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隨後專心控製掌心流火,一旁的齊風靈說道:
“過些日子,大東郡裏的終南武院學生自發組織了一次年前集聚,到時候會有一場相互切磋,這不在抓緊時間修煉呢麼。”
餘長安好奇的問道: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你們了,齊玄呢?”
齊風靈指了指齊府大廳,餘長安快步離去。
齊風林有些不悅道:
“姐,可不能對這家夥太客氣了,你瞅瞅他那副不要臉的嘴臉,要不是打不過,我真想上去揍他。”
齊風靈看來他一眼,齊風林頓時有些心虛,開始專心控火,齊風靈說道:
“你也知道,這些日子城裏不太平,所以爹要加派人手,過些日子咱們去郡裏,一路來回少說也得半月有餘,到時候還得餘長安陪著,所以,你還是收斂一些吧。”
有些難以接受的齊風林問道:
“為什麼啊,姐咱們倆去不好麼,為什麼一定要這個家夥陪著啊?”
齊風靈歎息一聲,尤有心事的說道:
“你真的以為這些家夥是為了簡單的同郡集聚麼,所謂的大東七傑,哪個會是省油的燈,看吧,餘長安去了,到時候有的熱鬧了。”
一路走進齊府大廳,餘長安果然看到齊玄和一應齊府供奉皆在,隻是中人眉宇之間仍舊是愁容滿麵。
看到餘長安走來,齊玄示意他坐,隨後問道:
“長安,昨夜你在南城,可有發現異樣?”
餘長安搖搖頭,他說道:
“南城昨夜一切正常,並沒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