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的人相繼離去,今夜的變故,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唯獨不幸中的萬幸是沒有人員傷亡。
久久站立在倒下的人魔一旁的餘長安,此時已經控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憤怒,哪怕再恨,也得了解了這裏麵的詳細情況才行,餘長安問道:
“還請麻煩李老前輩,說說這人魔與化魔怨到底什麼怎麼回事。”
李老頭想了想,他開口說道:
“這人魔與化魔怨,老夫第一次聽說,是在一千兩百年前,那時老夫來到此間天地已經五十年,與齊老道一同雲遊大陸,那時天地間靈氣還沒有這麼匱乏,各個大洲之間實力多少差不大多。”
李老頭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
“當時,正好趕上大南洲戰亂,十大江湖豪門圍堵十萬大山,所為的,隻是徹底出去天心教,而這化魔怨,便是天心教的巫術。”
“他們以三歲之下,靈智尚未全開的幼兒為引,煞魔釘去其人性,狼心酒養其獸性,最後再以天心教獨有秘術,將人化魔,化魔怨一旦施展完畢,便再也無法轉化為人,而且,所化人魔,會依照轉化幼兒的天資高低,對應的擁有不同實力,其中最低為五品,最高時,超一品!”
化魔怨轉化的人魔最低便是五品?而且還會有超一品?餘長安有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等等,餘小子,有些不打對。”
李老頭在餘長安錯愕之際,突然說道。
“不對,哪裏不對了?”
餘長安不解,李老頭也不賣關子,他繼續說道:
“老夫剛剛所說,這化魔怨所轉化出的人魔,最低是五品實力,最高可超一品。”
餘長安點點頭,示意這句話自己明白,李老頭反問道:
“你剛剛與那人魔交手,感覺它的實力,能有幾品?”
李老頭這麼一說,餘長安陷入了沉思,他說道:
“村裏那頭人魔是李老前輩出的手,所以具體實力如何感覺不出,剛剛這一頭,從出手力道,一記施展速度來看,不超過七品。”
李老頭打斷餘長安的話,他說道:
“這便是了,問題就出在這塊,當年那位天心教的聖女,是老夫和齊老頭救下來的,所以對這化魔怨,老夫了解極為詳細,不可能記錯。”
化魔怨所化人魔最低也有五品的實力,而今日這頭人魔,才不過七品,這裏麵確實蹊蹺。
當然這種事情,哪裏是一個還沒離開過厄萊城闖蕩過江湖的餘長安所能想明白的,見李老頭不說話,餘長安也不便打擾。
片刻之後,李老頭對餘長安說道:
“餘小子,剖開這頭人魔的胸口。”
餘長安也不多問,他拔出花開劍,由於人魔皮肉極為堅韌,不得不將劍身附著劍氣,餘長安看準人魔胸膛,一記劈字決將其劈開。
然而,剖開人魔胸膛後,眼前的景象,不懂不讓他愣住,這頭人魔,竟然沒有心肝。
餘長安急忙問道:
“李老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李老頭答非所問,他說道:
“餘小子城牧府的人馬快到了,暫且離開這裏,老夫回頭再告訴你。”
餘長安點點頭,身形稍縱即逝。
齊府之中,齊玄端坐於正廳前,身旁則是公孫複。
齊玄我這手中的茶,卻也沒什麼心思喝,他對公孫複說道:
“公孫前輩,您老行走江湖數十年,可曾知曉,這些人中的是什麼毒,哪怕症狀相近也行。”
公孫複搖搖頭,他歎息著說道:
“老夫也是不知啊,這些年還從未見過有這種症狀的毒方,大凡喜好下毒之人,江湖中都將其稱之為毒士,毒士下毒,或劇毒中之斃命,或慢毒腐蝕心神,卻也為聽說,有這般昏迷不醒,毫無神智的毒方。”
齊玄握緊雙拳,今日之事,他在給中毒者家中送去大筆銀兩後,總算是沒有將此事擴大,但是即便如此,時間也隻有七天,七日過後,若是再無解藥,這一十五條人命,便是無力回天,到時候,又要如何隱瞞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