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齊風靈來到了大廳,她先是向公孫複施禮,隨後對齊玄說道:
“爹,今日女兒在府庫之中查找古籍,倒是找到一處今日府上所中之毒有些相似。”
仿佛看到意思轉機的齊玄說道:
“靈兒,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風靈看著齊玄於公孫複,她第二人說道:
“在古籍之中有過這樣記載,四百年前,大周有人中毒,症狀如同昏睡,無法喚醒,不痛不癢亦無知覺,一月病亡。”
齊玄大喜過望,他繼續問道:
“有沒有提,胸口處有紫色斑跡?”
齊風靈搖搖頭,說道:
“這個倒是沒有提,上麵僅僅是記載了發病時症狀與病亡時間,再無其他。”
再一次沉下臉色,齊玄便不再言語,一旁的公孫複說道:
“小姐今日受累了,古籍上所記載的這一毒狀,叫什麼?”
齊風靈回答道:
“叫做‘狼心毒’!”
厄萊城北城,一處陰暗的小巷中,一人左手腋下夾著一名不過三兩歲的孩童飛速奔走,而腋下的孩童早已沒有了氣息。
他的身影在小巷之中不斷穿梭,每每落腳,便是再次一閃而逝。終於,他在小巷盡頭出停了下來,他不得不停下來,因為此時他的去路被一人所攔住。
看清楚那人樣貌,他總算放下心來,隨手將氣絕身亡的孩童丟到一旁,他說道:
“你怎麼在這,我還以為被人盯上了。”
那人冷淡道:
“不是告訴過你,別一直對北城的人下手嗎,你這麼就是不聽?”
麵對那人的質問,他也不以為意,可能是跑的有些累了,他靠著牆角坐下,看著夜空說道:
“北城下手方便啊,我犯不著為了抓幾個娃娃滿城的跑。”
那人怒道:
“我是叫你回來對付他們,可是我沒讓你用這種方式對付他們,你就沒有別的毒了嗎?”
他反問道:
“這樣不好嗎,你也應該感受到,僅僅是一天,他們已經慌了陣腳,然而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再一次站了起來,將那名死去的孩子夾在腋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惡人我來做,遭天譴也是我我來遭,你就安心的坐在上麵就好。
那人沉默了,而且不在阻攔,突然那人再一次攔住了他,問道:
“屍體你都處理好了?確定不會被發信?”
他走過那人的身旁,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說道:
“放心,齊乜內山的斷崖下麵,沒人看的見的。”
與此同時,在餘長安小竹院所在的齊乜山以北,被稱之為齊乜內山的齊乜山脈之中,有一處燃有火堆的山洞,一人整個身體被籠罩在一襲黑袍之中,他左肩上扛著一柄一丈長短的絕大鐮刃。
而在他的身後,赫然是五頭人魔。
若是此情此景被餘長安所見,他一定不會陌生,那一身詭異的黑袍,那一柄巨大的鐮刃,他都曾知曉。
黑袍之人走出洞口,哪怕實在夜裏沒有什麼光亮,他還是用手遮了遮眼睛,隨後自言自語道:
“死人魔就是死人魔,比起人魔差的遠了,若不是和那個齊乜老妖交手,也不至於淪落到,靠別人的死娃娃,哎”
隨即,他回頭對山洞之中的五頭人魔說道:
“新鮮貨來了,你們幾個去給我帶回來,不準半路吃掉,否則我擰掉你們腦袋。”
五頭巨大人魔驚恐著朝遠處那一片斷崖而去,黑袍之人仍舊站在山洞洞口,歎息到:
“嘖嘖,羅刹之體,四十六死的一點不怨,這樣千年難遇的體質,帶回去應該會有些用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