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街道,餘長安與冬秀並肩而行。
對於這位大先生為何單獨叫自己陪同,餘長安也是不得而知,當然,肯定不會自以為是的以為是她對自己有所好感,從一路上寥寥數語,與她的冷淡神態便可以看出。
不過,對於這些,餘長安也不在意,能有人出手解齊府燃眉之急,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要不然除去晚上的盯梢,餘長安還真就沒有其他辦法,正所謂術業有專攻,縱然李老頭劍術逆天,畢竟是不懂得解毒。
走到一間三層樓閣的名為“保春霖”的店鋪門口,餘長安停下來說道:
“冬秀先生,這一間便是城內最好的藥店了,是城牧府的產業,一應藥材也是最為齊全。”
冬秀點點頭,率先走了進去,對於挑選藥物,餘長安知之甚少,除去最普通的極為活血化氣的藥物,其餘的一概不識,因此他除了時候付錢之外,也隻能等。
回來的途中,冬秀率先開口說道:
“看的出來,你所習劍術極佳,出劍時無論是氣息流轉亦或是劍意雄渾的程度,豪不遜色於我的那一式逆勢,僅僅半年時間,從一個沒有靈根的廢人,恢複到如今的四品巔峰,這樣的事情,一個郡下小城的小小齊府,恐怕辦不到,你的劍術,齊府也教不出,當時沒有看出來,你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餘長安左手窩著古劍花開,右手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他苦笑著道:
“冬秀大先生,您對紅袖的照顧,長安看在眼裏,也很敬重您,但是人總得有點小秘密的不是?您呐就放過我吧,有些事情是真的不方便和您講。”
冬秀突然一笑,她輕掩朱唇道:
“我就是這麼一說,也沒有真的要追問你的意思,你怕什麼?隻是對著半年時間的變化感到有些驚訝罷了,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不好,我一個終南武院的帶教先生,見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事,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餘長安獻媚道:
“還是冬秀先生看的透徹!”
冬秀繼續說道:
“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問,但是今日答應解救齊府中毒之人,我有一個條件?”
看來這娘們還真是沒那麼好應付,餘長安問道:
“先生請講,若是長安能夠辦到,一定答應。”
冬秀說道:
“放心,很簡單的條件,兩年之後,西洲大陸的五大武院會舉辦一場五院會武,我不要求你幫助終南武院拿到第一,隻希望你去遏製一個人,也就是說到時候你幫我們掃清一下那個對手就行,之後你就可以認輸棄權了。”
替你們清路麼?餘長安若有所思,他繼續問道:
“敢問冬秀先生,那人是何人,修為幾品?”
不想再講太多,冬秀看著餘長安說道:
“這個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你如今需要做的就是趕快使得自己變強。”
回到齊府,冬秀將藥材交給齊玄,隨後有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一顆紅色丹藥,據她所言,藥材隻不過是引藥,而這沒丹藥才是解毒關鍵,隨後對齊玄交代了煎藥的細節藥量,便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