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木匣與飛劍(1 / 2)

日曬三竿起,深冬好做眠。

餘長安推開屋門,恰巧看到紅袖端著一盒精巧食盒站在屋外,看這模樣估計站了有一會了。

敲了一下少女的額頭,餘長安笑罵道:

“紅袖啊,這大早上的你不冷啊,還在屋外站了這麼長時間,誠心讓公子我心疼不是?”

紅袖莞爾一笑,她嬌羞道:

“好久沒有給少爺送早點了,這不就過來了,紅袖也是剛到,不冷的。”

餘長安趕緊示意紅袖進屋,他結果紅袖精心準備的食盒早點,是幾塊冬棗溫火製成的棗糕,不用想,一定是這丫頭自己的手筆。

拿起一塊放在嘴裏,仍舊是那麼香酥可口,餘長安洗好吃甜食,具體也說不清楚是紅袖這些年擅長做甜食他才喜歡,還是他喜歡紅袖才擅長。

四年的人生落魄,一直以來便是眼前的少女精心服侍,餘長安不去言說但自然感激在心。他邊吃著紅袖調製的棗糕邊問了一些齊府上今日的情況,紅袖乖巧的坐在一旁說道:

“老爺今早醒來,已經可以下床走路,隻是身子骨仍舊有些虛弱,冬秀先生說傷在內府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外傷,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下床已經回複的很是不錯。”

餘長安點點頭,他打趣地說道:

“齊玄這些年,確實也沒少受傷,估計他自己個兒也習慣了。”

很是適時的到了一杯水,遞給正在吃棗糕的餘長安,紅袖繼續說道:

“倒是小姐,昨夜被少爺救回來後,過了不久便醒了過來,隻是小姐醒來時的樣子好怪,臉上的神情讓我們覺得很陌生,不過還好,沒過多久,小姐也恢複了以往的模樣,冬秀先生為小姐把了脈,小姐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其他的並無大礙。”

將糕點全部下肚,餘長安結果紅袖遞過來的水杯,他喝了一口後說道:

“大饅頭這一次還好有驚無險,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麵對齊玄了,紅袖啊,你說這厄萊城這麼個小地方,最近怎麼這麼不安生,事情接連不斷的。”

收起精巧食盒,紅袖搖著頭,她家公子都想不通的事情,那她這個當丫鬟的就更不想不通了,哪怕時至如今,已經有一身六品的修為,更有二品的終南武院帶教先生紅袖教導,紅袖仍然把自己當做餘長安的丫鬟看待,以前來如此,以後亦是如此。

吃過了早點,餘長安站起身對紅袖說道:

“紅袖啊,你先回歇著,我這也沒有什麼事,而且等一會兒也會去齊府,還有啊,趕明兒別大早上來送早飯了,這一來一回的少說也有四五裏山路,就算你如今有六品內力傍身,公子我也心疼不是?你做好的棗糕都留著,少爺我自個兒去你院子吃不就行了?”

紅袖嬌羞的點點頭,隨後推門離開,餘長安看著這個丫頭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以冷水敷麵,哪怕是嚴寒三九,也是餘長安雷打不動的習慣,整理好衣衫之後,餘長安離開小竹院,朝湖畔小院而去。

徐青橋此時正在看著一本名為《太玄心德》的古誌,講的是如何修養心境,如何化萬般罪惡思緒為大江流水,總之在餘長安看來就是玄而又玄的東西。

見餘長安走來,徐青橋便將這本《太玄心德》放在一旁,她懷中抱著黑貓西施,與餘長安散步在湖畔。

餘長安看著她懷中黑貓,估摸著是入冬的原因,這家夥又胖了一圈,身體滾圓,毛發黑亮,然而黑貓確實愛理不理,躺在徐青橋懷中似睡非睡。

餘長安問道:

“老胡呢,今早上怎麼沒看見他啊?”

徐青橋撫摸著懷中西施,她回答道:

“一早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沒有告訴我。”

不用猜餘長安都知道,肯定是跑到山下李二嬸家偷酸菜去了,老胡夏天的時候,沒事就跑網山下跑,用他的話說,李二嬸家好大一片的菜地嘞,這到了冬天囤積的白菜被醃製成了酸菜,這不老胡又惦記上了。

餘長安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徐青橋聊著這段時間城裏發生的古怪事情,當然一些驚險的場麵都被他很是巧妙的一筆帶過,免得讓她擔心。隻要是沒什麼事情,餘長安都會來陪徐青橋,畢竟沒有多少時日她便要走了,再相見少說也要幾年。

少女的心思永遠猜不透,哪怕是餘長安此時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徐青橋仍然感受到了其中的凶險,既然他不說,她便裝作不知曉好了。

說過了這些事情,餘長安問道:

“青橋,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看著遠處一片山水,少女歎息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