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木匣與飛劍(2 / 2)

“也就這段時間,估計下月十五之前肯定得走了,要不然就太晚了,雖然不是要年前趕回去,但是年後的一場大事我得參加。”

餘長安點點頭,二人心領神會都沒有在言語,隻是在湖畔並肩而行。

一陣激烈的狗叫聲引起了二人得注意,餘長安尋聲望去卻是哭笑不得,老胡此時正在被一隻大黃狗追的撒丫子跑路。

以手掩麵,徐青橋實在是被自己的老仆弄的顏麵盡失。

趕走了村頭的大黃,餘長安給老胡留下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在老胡一臉的哀怨中下山,輾轉之後來到了齊府。

齊玄的床頭,此時除了齊家姐弟,便再無旁人,畢竟齊府之上事務繁忙,尤其齊玄重傷後,更是如此,見到餘長安推門而入,齊玄坐起身,斜靠在床頭,他朗聲道:

“你來啦長安,昨夜的事,還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恐怕府上現在就不是倒下我一人而已了。”

這些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見齊玄受如此中的傷,餘長安坐在齊玄的身前,說道:

“這你就見外了不是?安心養傷,其他的不用多想。”

齊玄笑著說道:

“王誌衝死後,王府也就這麼敗了,空餘出來的產業咱們收下了五成,蕭程收下三成,剩下城中之人分了兩成,自然是有人看不慣我齊府做大,情理之中。”

可能是有些情緒激動,導致的氣息上湧,齊玄一陣劇烈咳嗽,一旁的齊風靈趕忙上前敲打著他的背部,齊玄擺擺手示意不打緊,他繼續說道:

“南城的產業遠比東城的要好,畢竟南北周郡大道來過往商賈眾多,這樣一來,自然就有些人坐不住了,蕭程把租金降低到一半,無疑不是想和我搶生意的破釜沉舟的做法,向他這種是敢跟咱們明麵上叫板的,背地裏下手的更是數不勝數,前幾日在郡中購買草藥,合作了四年的春草堂竟然突然把價錢提高了兩層,嗬嗬,都是想要分一杯羹罷了。”

餘長安點頭說道:

“我在想,下毒的那人會不會與蕭府有關,那一日,他確實是打算甩掉我,走的路線便是北城,而且對那一帶街道很是熟悉。”

聽餘長安這麼一說,齊玄立刻陷入了沉思,他自語道:

“難不成是他,怪不得我那一日看到你帶回來的那人有些麵熟,這麼一看,還真有幾分相似。”

被齊玄說的有些雲裏霧裏的,餘長安問道:

“齊玄啊你就別再賣關子了,發現什麼門道了,快說說。”

齊玄輕咳了一聲說道:

“那一人我見到你帶回來那個下毒之人,怎麼看都覺得有幾分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剛才你說他可能和蕭程有關,我才忽然想起,當年,蕭程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長蕭雲,和此人有幾分相似,不過蕭雲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死了,這裏麵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餘長安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是甭想那麼多,你就安心養傷吧!”

齊玄衝著齊風靈姐弟擺擺手說道:

“靈兒,你和風林出去一下,我有話和長安說。”

被趕出房間的齊風林不悅齊風靈說道:

“姐,老爹也太把姓餘的當回事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不讓我們知道,真是的。”

齊風靈板著臉說道:,

“你就別在這抱怨了,有那心思,趕緊去練你的流火之術去。”

齊風林急忙獻媚道:

“姐,我這不是替你抱不平嗎,你瞅瞅老爹現在,對那小子別比咱們姐弟還親呢!”

齊風靈不以為意。

屋內,齊玄從床下拿出一個紫檀木匣,匣長一尺一寸寬三寸三分,上麵有鎏金寫錄的兩個大字“袖珍”,齊玄將紫檀木匣放到餘長安身前,他說道:

“打開看看吧,這是你娘留給你的。”

餘長安小心的將木匣捧在手心,他確實沒有想到娘竟然把東西放在齊玄這裏,讓他轉交給自己,看出餘長安的疑惑,齊玄解釋道:

“那一次我去山上拜訪你娘,此時她已經起床不起,趁你出去的空擋,講此物交與了我,說日後你若是不習劍,那麼便永遠不要給你,而且我也答應你娘,絕對不會有意引導你去練劍,隻是今日來看,都是天意啊。”

餘長安雙手顫抖的捧著木匣,眼前仿佛浮現起娘親的麵容一般,他緩緩的打開木匣,一道寒光泛起,直晃的他眯起雙眼。

一個木匣,七柄袖珍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