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妹妹此時的異樣,周斌笑著摸著她的頭,說道:
“臭丫頭,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麼,今日怎麼還害怕起來了,就算狼群真的是被我們來的,也不過是幾刀的事情罷了,別擔心。”
周靈兒但願是自己想多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看向了遠處站在紅袖與齊家姐弟身前的餘長安,這個家夥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模樣,根本沒辦法從臉上看不他此時的想法。
山林間滲人的狼嚎聲逐漸消失,轉而傳來不斷的沙沙的聲音,那是踩踏積雪所發出的聲音,眾人時分默契的不在說話,全部圍著火堆靠在一起,防備著可能從四麵八方竄出來的狼群。
餘長安是最不喜麻煩的之人,在察覺到狼群之後,他的本意是想讓小白以一品大妖的氣息將其嚇退,避免這一場變故的發生,能省一事自然是省一事來的好,隻可惜如意算盤打的很好,結果卻是空歡喜一場,小白仍舊在沉睡,餘長安又不忍心強行將它喚醒,隻得做罷。
就在此時,一雙幽綠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冷光,與餘長安對視,來了,不僅這裏,在眾人周圍的林子中,無數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將他們一行人團團圍住,放眼望去,不下數百之多。
林子中落針可聞。
餘長安對身後三人說道:
“前麵的交給我,你們看好後麵就行,普通的野狼沒什麼殺傷力,隻要不被背後下手,就是小草包也能應付的來。”
關鍵時刻,也顧不得再和餘長安吵架,齊風林靠在他姐的身邊,牢牢的注視著林子裏的動靜。
一聲狼嚎響起,群狼突然撲了上來。
眾人在火堆周圍圍成一個大圓,皆是麵相狼群,周靈兒和楚容由於並不使用兵器,周斌便將僅有的兩支技巧弩給了她倆,在狼群竄出林子的一瞬間,二人便扣動了扳機。
畢竟是終南武院培養的弟子,即使是夜色之中,仍舊沒有迷失方向,兩支弩箭一直射在了撲上來的那頭狼的脖子上,另一支則是直接從左眼射入腦中。
戚流風喊道:
“大家不要亂了陣型,遠處的用弓弩射殺,竄上來的有我們幾個應付。”
戚流風手握雙刀,隻狼群撲起的那一刹那出刀,幹淨利落且角度極為刁鑽,而一旁的周斌則是大開大合了許多,滾刀術其實也被稱為軍刀術,這種刀法極為適合在沙場之上劈砍,不以精巧,隻求剛烈。
一聲清亮的拔劍之聲,隨後伴隨著一股寒意鋪麵而來,即便是餘長安也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寒意,他分神看去,隻見洛天由揮劍後,在倒地那頭狼的切口處竟然起了一層冰淩。
不過是轉眼的功夫,撲上來的野狼已有數十之多,此時已經盡數的倒在地上,然而狼群仿佛視而不見,仍舊是前赴後繼的撲來。
隨手將眼前的數匹野狼一分為二,餘長安向四周看去,見到眾人有條不紊的在於狼群搏鬥,看這情形倒是有幾分遊刃有餘的架勢,餘長安放下心來,隨即他對齊風林說道:
“小草包,你這火球打歪了,打它的頭,你打屁股幹什麼?”
齊風林被氣的恨不得一個火球甩他臉上,然而此時他可做不到如同餘長安這一般隨後砍殺野狼的同時還能又是閑情雅致分神去照看別人。
對於這些未開靈智也沒有吸納靈氣淬煉身體的畜生,餘長安連劍招都用不上,他隻是隨意的重複著基礎的刺撩劈砍,看上去倒是和一旁揮舞大砍刀得李老漢如出一轍,遠沒有前方洛天由那般劍氣飛舞,賞心悅目。
餘長安忽然想起了當年厄萊城中流傳的一首童謠,前麵的由於時間久遠他已經記不清,隻記得其中有一句是這麼唱的:
“大王叫我來巡山,抓個妖精當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