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紅山鎮一方的群起抗議,夏爾馬哼了一聲:“我是來取貨的,不是來談條件的。據我所知,禿鷹、魔龍、戰虎這幾群盜匪馬上就要來了吧?如果要談條件的話,你們不如和他們去談吧。”
“你這是威脅嗎?”老巴魯霍地站了起來,胡須都一根根如戟般豎了起來,臉漲得通紅。
夏爾馬傲然地看著老獵人:“我提醒你,如果盜匪打進鎮子,他們的胃口可絕不止我要的這點東西。不要把你自己所謂的尊嚴,放得比全鎮居民的生命還重要!”
聽見外麵的爭吵,阿育帶著沙恭、慕等走了出來,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聽著。
談話一時陷入僵局。過了許久,商人馬努才說:“給我們一點時間再考慮下吧。送夏爾馬大人下去休息。”
夏爾馬冷哼一聲,正要退下,忽然間眼睛一亮,看見了立在一旁的沙恭。
看著沙恭那海棠花般嬌豔的容貌,他微微感到一陣眩暈。貧瘠的紅山鎮裏居然還有這樣絕色的妞兒!
他哈哈一笑:“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我可以考慮減少要價。”說著,他一指沙恭,“這位美麗小姐可曾成婚了嗎?”
沙恭頓時柳眉倒豎,粉臉上蒙了一層嚴霜,正要開口罵人,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轉怒為笑,笑吟吟地說:“現在還沒有,不過馬上要嫁了呢。”說著故意向阿育看了一眼。
夏爾馬掃了阿育一眼,輕蔑地說:“小姐,他可配不上你。隻要你願意跟我走,我就可以向父親提議,把派兵支援紅山鎮的價格減半。”
紅山鎮的主事人們都驚訝不已,沒想到剛才還態度強硬的夏爾馬會突然答應讓步。
夏爾馬公然索取紅山鎮的女子,固然讓紅山鎮有些損失尊嚴,但大敵當前,如果拿出一個姑娘就可以換得鐵狼鎮的大股援軍,那可是天大的劃算買賣。
商人馬努咳嗽一聲:“這位小姐是誰家的姑娘?”看他的意思,居然是就想答應了。
眾人的目光一起投向阿育。他們都看出來這個陌生的美女和阿育有著特殊關係。
對於阿育的突然回來,他們雖然都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十分在意。
在這些紅山鎮實權人物的印象裏,阿育不過是個隻會打架鬥毆的混混而已,後來又聽說他在象城被下獄,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肯定是惡習不改,罪有應得。
“阿育,你回來拉?很好,很好。這姑娘是你什麼人?”老巴魯問道。
“是我朋友。”阿育不動聲色,淡淡地說。
“嗯,朋友,意思是她不是你的情人或者妻子了。剛才夏爾馬提的條件,你都聽見了。現在鎮上的情況很危急,我們需要你作一點貢獻。”老巴魯用不容置辯的語氣說。
事實上,巴魯能這樣和阿育說話,已經算是相當客氣了。他是鎮上的實權派主事人之一,擁有相當高的威望。特別是眼下主保大人已經逃跑了,主事人會議就代表紅山的最高權力,他們決定了的事情幾乎是不容違逆的。
巴魯不直接命令阿育交出沙恭,已經是衝著老甘地的麵子了。
“你要我把自己的朋友送人?”阿育淡淡地問。
巴魯察覺到了他話裏的不恭,皺起了眉頭:“每個人應該為鎮子作出奉獻,你應該向你的姑父老甘地學習。”
“你怎麼不把魚蘿送人?”阿育麵無表情地反問道。
“你說什麼!”巴魯勃然大怒,“小混蛋!你敢侮辱我的女兒?”
其餘主事人麵上變色,紛紛斥責阿育,認為他出言不當。要不是看在老甘地的份上,僅憑阿育剛才這一句狂悖之言,他就會被當場揪翻在地。
阿育見他發怒,反而笑嘻嘻地說:“不如這樣,你把魚蘿送給我,我幫你打退盜匪,怎麼樣?那豈不是比低三下四地去求鐵狼鎮更劃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