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特別恨被人揪衣服。上一次在學院被抓的悲催經曆,已經給他留下了噩夢一樣的陰影。
伏魔兵的手還沒碰到他,阿育的臉上就已經煞氣密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喀嚓一扭。
一聲慘叫響起,伏魔兵的手腕已經被扭斷。阿育再加一腳,把他踢出四五尺遠。
“綁了!”阿育喝道。
見老大回來撐腰了,小巴魯等興奮不已,誇張地抖出綁獵物的套索,把這個伏魔兵捆了個嚴嚴實實。
另一個伏魔兵十分精滑,一看勢頭不好,拔腿就往鎮裏跑。
“老大,幸虧你回來了,這兩天受夠了這幫狗崽子的窩囊氣。”巴魯忿忿地說。
他告訴阿育,兩天之前,象城神廟的一個大人物突然來到紅山鎮,帶著五十多個伏魔兵,點名要找阿育。
從到的第一天開始,這個家夥就簡直變成了紅山鎮的頭兒,把鎮上的大路小路全部把把守起來,出鎮的道路上也設了卡,凡是青壯年男子統統不準出鎮。小巴魯為此已經和他們吵了好幾架。今天小巴魯心裏憋悶,想出去打獵散散心,結果又被伏魔兵給攔住了,差點打了起來。
鎮上其實還有三百多名土兵,人數遠遠比這幫伏魔兵多。不過對於這些偏僻小鎮上的鎮民來說,神廟的威勢太大了,人們唯一的反應就是忍氣吞聲,等著阿育回來。
“神廟的?”阿育一聽這幾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最討厭的就是神廟了。阿育惡狠狠地一揮手:“才五十多個兵,怕個屁啊,難道阿努比斯還親自來不成?跟老子走!做好作戰的準備!”
一行人馬飛奔起來,卷起大股的黃霧,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鎮子。
十幾天前還繁榮喧鬧的小鎮,現在居然一片死寂。這裏似乎正被一股怪異的氛圍籠罩著,人們都在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互相之間絕不交頭接耳。
看見阿育的騎隊飛奔而回,人們的臉上才暗暗露出歡喜的表情,互相投遞著興奮的眼色。
騎隊直衝到議事會大屋的門口,隻見門前祭祀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三四十個伏魔兵,都拿著兵器,麵色不善地等著阿育到來。旁邊還燒著幾堆火,數隻烤羊羔正在架子上烤得吱吱冒油。
這些家夥顯然剛剛正在大快朵頤,突然得到了阿育回來的信報,這才放下了美食,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阿育。
阿育在馬上掃了一眼他們,露出輕蔑之色,向小巴魯問:“他們的頭兒呢?”眼裏根本視這些伏魔兵如無物。
小巴魯還沒回答,突然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了起來。
一個英俊的華服男子哈哈大笑著,從議事處裏走了出來:“阿育兄弟,還記得哥哥嗎?”
“阿周那!”阿育一怔之下,認出了他來。
阿周那走到下台階處就停住了腳步,張開雙臂,滿臉笑容地等著阿育,親熱得像久別重逢的老友。
這狗日的小白臉來幹嘛來了?阿育心想,一邊翻身下馬,幹笑兩聲,剛走到他麵前,一對熱情的臂膀就用力抱住了他。“兄弟,好久不見啦!”
他還是那麼英俊,一頭紅發帶著完美的卷度灑在額頭,黑色的武官製服更顯得他高大修長,胸前看似隨意地別了一枚小劍形的銀徽,顯得嚴肅中又多了幾分灑脫。
他身上的每一處裝飾都是那麼地有品味。相比之下,裹著麻織戰袍、紮著粗皮帶的阿育就像個沒進過城的土人。
阿周那溫暖的手拉住了阿育:“咱們到裏麵聊聊!”
兩人走進大屋,隻見老巴魯、馬努都已經坐在那裏了。看見阿育,他們都露出複雜的表情,低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