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海拉爾的咒士看見阿育,滿臉堆笑,上前合掌施禮。
阿育麵無表情,根本不搭理海拉爾。
他幾個月不回來,“紅蓮之火”居然把團長都換了,還搞了一個什麼“代團長”出來,這讓他非常不爽。尤其是檀奇和木柱下落不明,阿育臉上雖然還沒有發作,但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女武士迭舞看不慣阿育的囂張,喝道:“喂,我提醒你,‘護法紅蓮之火’代團長、明階咒士海拉爾在和你打招呼呢!土鱉,請問你懂禮數麼?”她把“明階咒士”幾個字故意說得很重。
確實,對於一個夜行人團隊來說,一名咒士已經算是太強大的存在了,即使隻是明階。也難怪迭舞對他很崇拜。
阿育根本不理會這個女人,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阿周那呢?怎麼不來見我?”
他已經隱約猜到,這一切劇變應該都和阿周那有關。
海拉爾還沒說話,迭舞又冷笑一聲:“什麼東西!憑什麼讓阿周那大人來見你?他可是神廟的大人物,是伏魔營副佐領、護法紅蓮之火的團長!”
一個人“砰”地一聲推門進來,是多恩。他在外麵聽得忍無可忍,怒衝衝地說:“你懂什麼?沒有阿育副團長打敗冥主之刃,奠定咱們雄霸象城的局麵,哪裏有今天的‘紅蓮之火’?”
海拉爾身後的幾個年輕武士都訓斥說:“胡說八道,打敗‘冥主之刃’是阿周那團長的功勞,和這個人有什麼關係?”“從來都隻聽說過阿周那副團長、海拉爾代團長,這個阿育副團長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多恩怒不可遏,一張黑臉氣得發紅,指著息災說:“你是冥主之刃過來的,你說!到底是誰打敗了奈落?打敗了迦星咒士?”
所有人頓時都看向息災。息災身處兩派的夾縫之中,感到十分為難,咳嗽了幾聲,正要說話,忽然阿育揮了揮手,阻止了他。
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可能點燃。
阿育輕歎一聲,對著嗓門最尖的迭舞說:“小姑娘,你到‘紅蓮之火’的時間還短,什麼都不懂,我也不怪你。”
說著,他的目光突然爆出寒芒,射向猛光、息災、老辛格等幾人:“你們幾個可都是團隊的老人,檀奇和木柱到底到哪裏去了?老子才走了幾個月,就被人把團隊搞得一塌糊塗,你們是吃屎的嗎?你們對得起阿雪團長嗎?
老辛格、息災都露出慚愧的神色,低下了頭。隻有猛光裝作沒聽見。
一個年輕男武士從海拉爾背後走出來,一掌推在阿育肩膀上,罵道:“你他媽的囂張什麼……”
話沒說完,阿育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把他的腦袋砰地按在了桌上。
“你敢打人?”迭舞柳眉倒豎,跳了起來,抽出背上的長刀。突然,阿育的身上燃起青色的火焰,順著手臂竄到年輕男武士的身上,猛烈燃燒起來。
“副團長,手下留情啊!”海拉爾的叉杖上亮起一團紅芒,爆出絲絲雷電,轟向阿育。
他嘴上說的是勸架,但發出的卻是致命的煉魔係咒術,足以將一個二階武士轟成渣!
然而,雷電落在阿育的護身火焰上,卻隻濺起數片火雲,對阿育竟然沒有絲毫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