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眼神裏透露著怎樣的故事,我在暗處看著他透過陽台的光看著我,他看起來這有痛苦,我們的目光最終還是遭遇了。
“你還會關心除了景宇以外的人嗎?”他的話語變得有些玩世不恭透露著放浪不羈,就像在掩他的脆弱,是的,他很脆弱。
從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就感受到了他的脆弱,他用強硬的態度,瘋狂的報複來掩飾他的脆弱,我就像是在一刻之間讀懂了他的心思。
他又從煙盒裏掏出了一支煙點燃。今天的他不知道重複這個動作重複了多少次,煙頭上的光映著他隨意散落的頭發。
“你去睡一覺吧!我先出去,等一下我來帶你出去運動一下”
我想他的臉色一定是冷漠的,但事實證明也確實是冷漠的,在他離開之後我疲憊的走向他剛剛坐的位置,他的溫度還殘留著,包括走時扔在煙灰缸裏的煙頭也沒有熄滅,這是小景用的煙灰缸,也已經斑駁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有餘光的煙頭,把它夾在手裏,學著他剛剛的模樣吸進去。
濃煙順著氣管滑下,嗆得我連續咳嗽了幾聲,第一次嚐試到尼古丁的味道並沒有讓我感覺到想象的快感,反而覺得有些惡心,但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夾著煙頭任由它把最後的一點燒完。
世間所有的情緒都是孤獨的,我,小景,許右,陳奕……就連最開朗的阿夢都有著自己孤獨的故事。
下午的時候許右沒有失約,他隻是來的有些晚,他進門時我還在睡覺,感覺到了他敲門的聲音之後我醒了。
“誰”
“你說還能有誰,快起來吧,反正你都醒了,我時間不多,給你十分鍾。”
我很聽許右的話,這一點也讓我很詫異,莫名的信任,莫名的覺得他孤獨,莫名的想要把他當做朋友。
這些都是在什麼時候改變的呢?
許右說的運動讓我有些苦笑不得,遛狗。牽著不知道他在哪裏牽來的狗,讓我有一種做賊的感覺,“你不會覺得這狗是我偷的吧?”
他一句話又說出我的心思,我就低下頭不看他了。
“他叫tie,是我在這邊的朋友家的,你就放心大膽的牽著走吧。”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並不想遛狗,我以為是出來散散步,我討厭牽著狗引人注目的樣子,我不喜歡別人看我。
許右卻不在意這些,走在前麵不管在後麵的我,還好tie很溫順,一路上都沒有出什麼差錯,可能是一隻高貴的狗,金色的毛被理得很順,脖子上戴著tie的專屬,走路走的很高傲,根本是不把其他狗放在眼裏,就像現在的許右一樣。
“你能不能走快點”他回過頭就嗬斥後麵的我,身子擋住我的視線,我看著他奇怪的舉動向後看了一眼,我眼裏前所未有的平靜,我早就想到了,隻是沒想到是這樣的快。沒想到這樣的讓人無語。
我還沒激動tie就騷動了起來,沒了剛才的高貴。它使勁的想要掙脫我,於是拖著我走了一兩步,許右看起來很懊惱,向前走一步拉著我想要拖著我離開,也拽了一下tie。
“放手”在他拉著我的一瞬間我掙脫了他的手,推開擋住視線的他,任由tie把我拉向他們。
每靠近一步都會感覺心緊縮了一點,直到縮到再也無法動一點,直到走到他麵前,他們麵前。
在我的影子籠罩他的一瞬間,他微笑著抬起頭看著我。下一秒就僵住了
“子冉”他站了起來,我從沒想過會在公園這樣的地方遇到他,還是這樣狼狽的情況下。
他身旁的女孩也站了起來,那是一個比我好看比我年輕的麵孔,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感覺到楚楚動人的樣子。
“景宇,這是”她的手挽在了他的手臂上,那是我魂牽夢繞的樣子,我很自然的挽著他,他很自然的看著我。
tie已經很狗腿子的跑在小景的身邊蹭著他,許右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我突然跳到了許右的身上
“子冉,和我談一下好吧。”
溫柔似水的女孩很懂事的放開他的手,從我手中牽過tie靜靜的走了過去,感覺我就像一個潑婦一般。
在她站到一旁之後小景才收回了眼神,那是在我身上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眼神,我第一次感覺到我輸了。tie在她身邊也變成了一個溫順的小孩。
“子冉,你別誤會好嗎,你聽我說”他的眼神又恢複了正常。
“小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為什麼當初選擇和我在一起。是因為內疚嗎?”
“沒有啊,因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