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來了已經一個多月了,可是情書每天還是不間斷的送達,各種各樣的漂亮信封,每一個都是一個小女孩真摯的青澀告白。西晉每天總是微笑麵對每個給他情書的女孩子,似乎對每個女孩都很溫柔,隻是西晉從來都沒有接受任何的一個女孩子,這些女孩子還是每天情書不斷,西晉似乎從來也都是照單全收,隻是最後這些女孩子也都收到了自己的情書。對於這個新來的學院的帥哥人物,在旁邊的安若依然每天淡淡的,冷冷的。永遠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像一副麵具,摘不下來。而他始終和她不同西晉的臉上總是笑容,有時候進來看到安若的時候他都會很禮貌的跟她打招呼,隻是安若從來也沒有任何的回禮,仿佛那個西晉打招呼的是對著一度空氣牆,西晉的打招呼時常在別人看來像是跟空氣在說話。西晉卻總是還是照常的打著招呼。班裏有同學看不過去對西晉說,這種人不要搭理才好,以為自己是誰呢,天天就一副拽樣,以為學習好點,就誰都不理,真是怪人,西晉微笑著沒有說話。以後的每天還是照常的跟安若打招呼,安若起初是懶得搭理,後來也就習慣了,這個世界總會有些無聊的人要找些無聊的事情來打發時間的。西晉也就跟普通的大戶家少爺也沒有什麼兩樣。
一個月後的摸底考試,安若和西晉竟然並排第一,老師似乎對這樣的成績很滿意,覺得自己當初那樣的安排也是非常正確的,兩個學生可都是以接近滿分的數拿了全校的第一啊,他這個班主任這次可是有麵子啊,看來當初極力向校長申請讓西晉來自己班裏還真是個英明的決定。安若看著成績公布欄,心裏突然很氣氛,一樣的分數,為什麼自己的名字要在那個轉校生後麵,再怎麼說他也隻是一個轉校生罷了,真可惡。“嗨,林安若,你考的真好祝賀你啊!”西晉看見安若熱情的打著招呼,安若卻丟給他一個白眼,徑直離開了,心想真是幸災樂禍的家夥。西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個丫頭可真倔啊!時間依舊不緊不慢的過著,雖然高中的課程很緊了,安若還是每個星期都會去泰拳道館學習跆拳道,她要強,不斷的強大,她要保護妹妹暖暖她要保護自己,保護所有自己需要保護的東西。這一天,安若照常到泰拳道館練習,教練說,今天要給安若換個搭檔陪練,蒙可今天生病請假了,安若沒應聲,教練明白這就是她不反對的表示。安若換好衣服,熱了個身,這時教練帶過來一個人,教練說,這個是你的新搭檔,西晉。安若的心裏一愣,抬眼看了一下,怎麼會是他,心想,這還真是狹路相逢。教練剛說完,安若毫無表情的看了西晉一眼,淡淡的目光,西晉就是不懂了自己長的有那麼差了,應該說是自己長的太帥了才對吧,安若的目光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停留超過三秒,就算自己不是帥哥,也算個美男吧。打第一次見麵西晉就知道,這個小妮子不好對付,與其說她是女孩子,還不如說是個男孩子呢,女人中的男人,安若似乎從來都是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的,她總是一個人上學放學,去自習室,從來都不參加任何的集體活動,也從不願意開口跟任何人尋求幫助。西晉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安若突然低下頭,突然抬腳快速出腳,速度之快,西晉側身閃過,原來這個丫頭還會偷襲的啊,不過動作倒是幹淨利索,安若雖然身體輕盈,但是腳力力道很足,動作快準,但是力道控製恰到好處,這樣既可以製服對手,又不至於傷到別人。西晉當然不是一隻菜鳥,西晉原來在家曾受過專業的訓練。安若見西晉閃過,快速又出一腳,速度更快過之前,沒想到西晉依然閃過,依然不出手,安若這兩下出去,見西晉隻是躲閃,竟然沒有出手的意思,已經不是她想要的對手了,這個太無趣,站定收住腳,行了交手的禮節,拿著衣服徑直走了。西晉喊道:“這麼快就走了啊。”安若不回頭答道:“我不需要一個繡花枕頭的陪練,毫無意義,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西晉也不攔她,安若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攔她,跟找死沒什麼區別,安若壓根也不是理睬自己,西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出手,安若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帶有攻擊性的,就像她一貫冷漠的性格,那種感覺像是拒絕所有人的靠近。西晉不知道,看不透安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