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校園,在西晉看來都一樣,不一樣的是來到這裏的人,雖然因為放棄了去美國留學執意留在這個小城的大學裏讓父親非常生氣,扣掉了西晉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但是西晉無所謂,西晉平時也還存著零花錢,雖然跟父親的給的生活費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也還是有二十萬左右,十八歲了,這十八個生日可不是白過的,大概這是第一次西晉覺得這個大少爺富家子弟的頭銜給自己帶來的最實際的好處,西晉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淨身出戶但是在平常的大學裏自己也還算是個小富翁。從小到大雖然父親不是很管束自己,但是自幼就有嚴厲的祖母在身邊,所以西晉的家教很嚴,祖母出身書香世家,是個非常有學問的老太太,對於的西晉的教育從小就是這個老夫人一手調教。所以西晉雖然出生在有錢的氏族家庭裏但是待人接物都是非常有禮貌,性格當中雖然也有點冰冷,但是從來不對陌生人顯現,但是因為祖母的原因,對待女孩子西晉一直都是禮貌有加,祖母說過對待陌生人不需要自己被看透,也絕對不能被看透,但是不知道什麼緣故,西晉卻從來沒有追求過任何女孩子。祖母也是希望西晉能追求到大家閨秀,以便將來有利於家族事業的發展,祖母是舊社會的女人,她一直覺得一個男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事業。祖母說過希望他等以後有了自己的能力以後再娶媳婦,當然自己的孫子娶的媳婦必須是先過自己的這一關才行。
冬天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飄散在世界的每個角落,安若邊給自己換上新床單,一邊跟暖暖打電話告訴她在這個城市她看見了雪,是很大的那種鵝毛大雪,安若說這個寒假會接暖暖來這裏過,讓暖暖也看看真正的大雪。轉眼間來到這裏已經有三個多月了,一切都還是最初的樣子,安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適應能力太好的原因,也許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在哪裏都會有陌生的感覺,所以即便在這裏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一樣。開學典禮的風波因為安若淡漠的性格,事件很快在學校裏平靜下來,對安若的生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不過想想這個西晉可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安若常常在學校的個個學生社團的表演上看到西晉,有時候西晉在台上演話劇,有時候表演唱歌,有時候像個王子一樣深情款款的唱著情歌,第一名的領獎台上的他,但是無論是怎樣的西晉,都是學校的焦點,女生傾慕的對象,男生學習的榜樣,但同時也免不了招來嫉恨,但是雖然他們不知道西晉有什麼來頭,但是也知道這個家夥不好惹。與其說是記恨倒不如說是嫉妒的成分居多。我們就是這樣,總是在拿自己跟別人比較,比較到最後我們都不知道哪個才是自己,有時候為了比較最後連自己都找不到了。安若是絕對不想在學校的任何地方有跟西晉“親密照會”的機會,嚴格來說他真的希望那天是自己的幻覺,那個人隻是同名同姓,自己是不想見到西晉的,無論再學校的任何場合,在安若看來這跟死也就一步之遙。但是西晉的常常出現已經讓安若經常嚇的想抽抽,不是自己想抽抽,而是自己想抽西晉。人家說冤家路窄,安若卻總感覺是仇家路窄,差點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可是無論自己怎麼樣的躲避,這個學校似乎哪裏都會有西晉的身影出現,廣播的播報,女生的議論,男生的紮堆,安若真覺得這個世界在某一程度上把西晉蒙上了點神話的色彩。這樣的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冬天也悄悄來臨,聽說這個城市的雪是全國最漂亮的,有一些期待。
在某個冬天的早晨醒來時,安若見到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沸沸揚揚,把整個世界裝飾了起來,真美。安若有點懶懶的不想起床,心想,今天就讓自己賴在床上不要起來了吧,就這樣安若裹著厚厚的被子在床上吃起了零食,有多久安若沒有過這樣安逸慵懶的生活了大概是有很久了吧,久到自己都在想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窗外的雪似乎下的很是歡騰,齊刷刷往下飄,安若裹著被子,盯著窗外,她在想,雪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麼,從遠遠的天際飄下來,是需要經過多少的磨練,讓自己從水珠蒸發上雲天在從雲天上被冷卻,遭遇大寒流,變成了片片雪花,是個脫胎換骨的變化。醜小鴨變天鵝也沒有這麼困難吧。童話裏的醜小鴨因為本來就是天鵝,隻是站錯了地方,在無法相同的審美觀點裏,醜小鴨就被冠上了醜和怪異的名號,順著自然的生長,終於看見了自己原來的樣子,美麗的天鵝,這才是那個童話的正確解釋吧。暖暖那邊下雪了嗎,最近老爸又去了國外,暖暖在家不知道會不會害怕,最近有沒有下雨,暖暖最怕雷聲,她會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