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佳尖叫著,陳天皓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出聲。
宋思佳拚命掙脫開他的魔抓,一臉驚恐地說:“你瘋了嗎?你要幹什麼!”
陳天皓冷笑一聲說:“哼。我瘋了?我是瘋了!你是我的老婆,人都是我的,憑什麼不幫我。不幫我就算了,還要害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這一切都是老天爺有眼,都是給你的報應!我才不是你的人,這輩子你都休想!”說著,宋思佳想離開這裏,不想跟這個人渣共處一室。
陳天皓一把拉住了宋思佳的手,把她抱在懷裏,說:“不許走!現在,我就要讓你成為我的人!”
說著,就要非禮宋思佳,這件病房是高級套房,邊上還有一張家屬床。陳天皓以為宋思佳的腳沒好,一把把她扔到床上。
宋思佳嚇得大叫救命!
宋爸爸躺在床上,眼角流出一行眼淚,心裏都清楚,心疼自己的女兒,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陳天皓撲在宋思佳身上,一邊動手,一邊惡狠狠地說:“別怕,馬上你就是我的人了,啊。”
宋思佳拚命掙紮著,哭著,叫喊著。
這是也顧不得腳上的假傷,急忙跳下床。
陳天皓一看她行動自如,驚訝地說:“好哇,原來你的腳沒事,感情之前都是騙我的呢!”
說著,陳天皓又把她拉回來,捂著她的嘴,還抽她耳光。
這時,周一陽提著飯菜,來到醫院,走到房門口,聽見你們有動靜,連忙撞開門,看見陳天皓已經把宋思佳的衣服拔掉一半!
“你幹什麼!”周一陽說著,放下飯盒,就把陳天皓從宋思佳身上拖了下來,一拳打在他臉上。
陳天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蒙了。
站起來,看到是周一陽,說:“你小子,我早就懷疑你對我老婆心懷不軌,正好,你今天送上門來了,我打死你我!”
說著,就要衝上去跟周一陽打一架。
宋思佳一邊穿好衣服,顧不上傷心,一邊把他們拉開,說:“別打了!這裏是醫院,我爸爸還躺在這裏,你們幹什麼啊!”
病房的吵鬧聲驚動了走廊上的護士,護士看到這混亂的情況,連忙叫了保安,也打了110。
110來了以後,宋思佳說,“警察同誌,是他,他剛才想非禮我,是這位先生及時出現,救了我。”
“走,把他帶走。”警察說道。
“拚什麼呀!她是我未婚妻,我隻是想跟我自己的未婚妻親熱,怎麼就變非禮了!”陳天皓還在無賴地抵抗。
“少廢話,跟我們走。有什麼話去警察局說,這裏是醫院。”警察說著,就把陳天皓拖了出去。
陳天皓不滿地看著宋思佳和周一陽,說:“你們給我等著。”
看著他們走後,宋思佳才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周一陽看著她,輕輕地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拉住她的手說:“沒事了,沒事了,你別怕,有我在,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了。”
宋思佳哭著點點頭:“嗯。”
沒過幾天,私家偵探就給宋思佳送來了一份關於陳天皓的證據。裏麵包含了他跟娜娜的奸情,還有一些他平時非禮女大學生的證據。
宋思佳和趙雅南一邊看著手上的資料,一邊討論著。
“這陳天皓真的不是省油的燈,你看啊,這一係列的事情全是他自作自受。”
宋思佳問:“怎麼說?”
“你看啊,他為人好色,他公司新進的大學實習生,隻要是有點紫色的,他都要去調戲。一般的女生肯定選擇忍氣吞聲,或者辭職不幹了。但是這一個,寧死不屈,陳天皓一不爽,扣押了她的檔案,就把她調到倉庫去了。”趙雅南憤憤地說。
“他讓一個正經大學畢業的人去管倉庫?”宋思佳問。
“是啊,可以就巧了,就是這個女實習生,在倉庫的時候,發現了這批布料有問題,然後心裏懷著對陳天皓的恨,就把這件事情給捅了出去,所以業內人士才知道了他的貨有問題,紛紛找上門來了。”
“哦,原來如此,果然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思佳,那你接下去有什麼打算?”趙雅南問道。
“接下去,我要用這些證據去告他,還要跟他解除婚約!”宋思佳決絕地說。
“嗯,我支持你!沒想到這個禽獸前些天居然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當時我在場,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趙雅南很後悔那天沒能陪在宋思佳身邊,才讓那個惡人有了可趁之機。
“你也別自責了,我現在這不是沒事嘛。”宋思佳故作輕鬆地說。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這輩子都要難過死了。對了,那天即使趕到救你的人是誰呀?”趙雅南一臉的八卦,賊兮兮地問。
“周一陽啊,也是我們的合作夥伴,之前你應該也見過吧。”
“周一陽?這人不錯啊。誒?他是不是喜歡你?在追你啊?”說著,輕輕撞了一下宋思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