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什麼呀,我現在哪有心思想這些啊。”
“幹嘛不想啊,等你吧陳天皓的事情給處理了,你也該考慮考慮,畢竟機會不等人,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啊。”
“我現在隻希望爸爸能快點醒過來,其他的,以後再說吧。”宋思佳一臉的淡漠。
趙雅南看她這樣,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到了開庭的日子,陳天皓坐在被告席上,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
原告方拿出的證據意義擺在他麵前,他還是一副“我是被冤枉”的神情。態度極其惡劣。休庭的期間,陳天皓堵住宋思佳的去路,說:“你有必要這樣嗎?”
“怎麼?怕了?”宋思佳毫不懼怕地看著他。
“我怕什麼?大不了一無所有。”
“那就祝你坦蕩蕩地一無所有吧。”
說完宋思佳就要走,他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宋思佳!”陳天皓在背後大聲叫住她。
宋思佳停下了腳步,但是並沒有回頭。
隻聽陳天皓說:“如果我被判刑,希望你能照顧我的父母。”
宋思佳沒有說話。
“算我求你了。”陳天皓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宋思佳抬了抬頭,深吸一口氣,走了。
留給陳天皓的,隻有一個背影。
最後,法庭判決陳天皓故意傷人罪和商業詐騙罪成立。
惡人最終還是會有人來收拾的。
生活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軌,宋思佳來到醫院,坐在爸爸的病床邊,拉著他的手說:“爸爸,我跟陳天皓已經解除了婚約,你不會怪我吧。”
“我知道,您一定會尊重我的選擇,不會怪我的。其實,陳天皓這個人,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他看上的是我們家的產業,我隻是他的棋子。”
說著,宋思佳覺得有點傷感,吸了吸鼻子,繼續說:“不過,現在夠過去了,我的腳也沒事,如果我參加複健,跳舞應該還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參加高強度的比賽訓練了。”
宋思佳想了想,說:“不過,也沒關係,不能跳舞,我也不覺得遺憾,因為現在公司需要我,我會好好幫你管理公司的。但是,您也不能因為現在由我幫你管理,你就偷懶在這裏一直睡覺哦。我還是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
周一陽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口,看著宋思佳跟宋董說話,不忍心進去打擾,就這樣在門口等著。
一個護士要進來給病人換點滴,說:“不好意思先生,麻煩讓一下。”
宋思佳這才抬起頭往門口看去,才發現周一陽站在那裏。
周一陽看到她看著自己一臉的茫然,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來了。”宋思佳說。
“嗯。”周一陽點點頭,走進來,拿了個花瓶,把花插了進去。
“在門口站了多久了?幹嘛不進來?”宋思佳問道。
“沒多久,隻是覺得看到你們父女倆這個棉花很溫馨,不舍得進來打擾,就多看了會。”
聽到周一陽這樣說,宋思佳臉上也揚起了笑容,說:“傻瓜。”
“你餓了嗎?我到你出去吃飯吧。”
宋思佳轉頭看了看爸爸,說道:“好吧。你等我一下。”
然後,幫爸爸把被子蓋好,打開一扇窗,窗簾拉起一半,不至於讓陽光太強烈。
做完這一切,微笑著對周一陽說:“好了,走吧。”
兩個人一起走出病房,宋爸爸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手指也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吃飯的時候,周一陽對宋思佳說:“我們那個度假村,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完成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看看吧?就當是散散心?”
“我現在沒心情,你找我們公司的對接人員就行了,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宋思佳一邊攪著碗裏的飯,一邊說。
“宋思佳,你看著我。”
“嗯?”宋思佳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周一陽。
“你現在這個樣子,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怎麼了?我現再這樣很好啊。”宋思佳說。
“你看看現在,除了公司,就是醫院,沒有一點生活的朝氣。你不能因為一點事情的打擊,就對生活沒有信心啊。你身邊還有家人朋友的關係,你也不能總把自己關起來,忽略外界對你的關心啊。”
宋思佳看著周一陽關切的眼神,不是不知道他的話,說的有道理。可是,自己現在,就是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
周一陽看宋思佳沒有說話,語氣緩和地說:“思佳,你能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們嗎?”
什麼?他這是在跟我表白嗎?宋思佳這個花癡的屬性顯現出來了。可表麵努力維持平靜,她現在可是千金大小姐,不能這麼膚淺!
“你說什麼?”
“我說,讓我來照顧你們,做我女朋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