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涼,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公主卻不料將軍會這麼早回來。“公主,這下可怎麼呀!”站在一邊跳腳的丫鬟更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看上去比公主還要著急的樣子。
公主臉上一黑,毫不客氣一腳招呼到丫鬟的身上。“沒用的東西,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這些廢物做什麼!”
“公主,您消消氣,消消氣!”另一個嬤嬤一臉驚慌的上前來求情。
“這件事原本就可以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就算是要怪罪,第一個會被怪罪的是廚娘,水也不會潑到我們身上來。”嬤嬤一臉奸邪,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被老嬤嬤這麼一說,公主倒是覺得也不錯,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殃及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即使是被過問,自己也可以毫不知情,可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窗外月光通明,蟲鳴鳥叫,不亦樂乎。
“將軍,你不是說要三日才會回得來嗎?”宋思佳躺在江羽陽的胸前,眼神定定看著即將燃盡的蠟燭。
江羽陽倒是慶幸自己緊趕慢趕的趕回來了,要不然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現在想來他都覺得後怕,環在宋思佳肩頭的手緊了緊。
“我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的,所以就趕著回來了,沒想到會是這一出。”他心裏暗自下了決定,這件事一定要測查到底。
“是誰給你送的吃的?”他記得走的時候有吩咐過,西廂除了廚娘,誰都不可以進來的,難道會是廚娘,但是廚娘不可能跟宋思佳有過節才是。
宋思佳幽幽歎出一口氣。
她輕輕的說道:“府裏的丫鬟都是很守規矩的,將軍吩咐過除了廚娘,誰都不可以來西廂,每日也就隻有一個丫鬟陪著廚娘一道來到西廂的門口,她也從不進來。”
江羽陽一聽還有一個丫鬟每日一道來,隨即鬆開了宋思佳,定定的看著她。“你說,每日都會有一個丫鬟一同來,那個丫鬟是誰?”
宋思佳見江羽陽很生氣的樣子,故作不情願的說:“像是公主帶進來的一個小宮女,我也叫不出來名字了。”
“公主那裏的丫鬟!”江羽陽也就懷疑這件事是公主所為,隻是礙於沒有證據,他也不好就去找公主對峙。
“思佳,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先出去處理一點事情。”他一臉溫柔的說著,隨即起身,穿好自己的裏衣。
宋思佳起身幫著江羽陽穿衣,這幾乎是每次江羽陽出門時候她的必修課,早已習以為常。
江羽陽一從宋思佳的房裏出來,就直奔向廚房。“廚娘去了哪裏?”在廚房四處也沒有見到廚娘的身影,他一臉冷漠的看著廚房的其餘人等,問及。
一個老邁的燒火大爺出來,糾結了一臉,說到:“廚娘剛剛好像去了東廂那邊。”
聽到廚娘去了東廂,江羽陽的臉色更是黑了些許,他怒發衝冠,直奔東廂,公主的住處。
“將軍回來了。”房外守著的丫鬟們大聲的對房間裏麵的人吼道,似乎怕是房裏的人聽不到一般。
江羽陽一臉怒火,對身邊帶來的兩個手下說到:“進去看看廚娘是不是在大夫人的房間裏?”
還不待門口的丫鬟反應,已經被江羽陽控製住,兩個侍衛直奔公主房裏搜人,這才進去,人就出來了。
“將軍,找到廚娘了。”正在裏麵跟公主求情的廚娘,被侍衛帶出來,一臉的驚恐,直喊“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拖到我書房裏麵來。”
書房中,廚娘一直跪在地上向江羽陽求情。“將軍饒命!將軍饒命!老奴糊塗呀!”她一邊哭哭啼啼的求饒,一般用力扇著自己的耳刮子,眼淚早已遮住了她愁皺的眼睛。
“本來以為廚娘你都一把年紀了,應該是不會令人失望的,沒想到……”江羽陽坐在書桌旁,臉色越加的黯淡,吐出來的字眼更是字字冷寒。
廚娘被嚇得身上都在瑟瑟發抖,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將……將軍……老奴,也是,被迫,被迫的呀!”
“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才是!”廚娘在將軍府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幾乎大半輩子都是在將軍府度過的,他雖是不知道廚娘為何會這麼做,他也不想知道。
“這件事,要是我從其他人的嘴裏聽來,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江羽陽冷冷的說著,隨即喚來門口的侍衛。
“將此人帶出去,永不得再踏進將軍府半步。”他輕一揮手,侍衛便拖著已經癱軟的廚娘出去。
將廚娘處置了,江羽陽緩步來到東廂,公主一臉糾結著站在東廂門口。“相公……”
而今卻是覺得從公主吐出來這個稱呼,他怎麼都覺得全身不對勁,眼裏也盡顯嫌棄,輕一揮手,揮退公主身邊的一眾丫鬟們。
“我想公主倒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事情怕不是一個公主能夠做出來的。”他雖是已經隱瞞了這件事情,但心裏卻覺得對不起宋思佳。
公主臉色一凝,卻因為公主的身份,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將軍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將軍根本就才剛回來,她就不相信將軍會知道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量她也覺得那個廚娘不敢把自己暴露出來。
看著公主這般氣焰,江羽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你要記住,往後不管宋思佳她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遷怒在你的身上。”
“你說什麼?”江羽陽的意思就是,以後不管宋思佳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跟她有關係,他都會覺得是她做的,這簡直就是不公平猜測嘛!
“她總迷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你憑什麼這樣對我說話!”她理直氣壯,直逼江羽陽。
江羽陽嘴角一扯,語氣更加冷硬。“既不是你做的,你有怎麼會知道宋思佳中了迷藥?”這明顯的就是不打自招。
“你給我記住,你雖是一個公主,但現在你是我江羽陽的妻子,將軍府的大夫人,請你最好做能夠對得起自己身份的事情。”江羽陽說完,揮揮衣袖就準備踏出東廂。
公主見江羽陽是真的生氣了,而且自己的行為已經敗露,她不敢再跟江羽陽理論,她帶著哭腔想要留住江羽陽。
“將軍,這都已經這個時候,你就留在東廂吧!”
“你自己好好的反思吧!”江羽陽一揮手,直接將抓在自己袖角的手一把揮開,頭也不會步出了東廂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