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美男計參上(2 / 2)

心道不妙,準備轉身逃離,卻被他的聲音攔住了步伐,他用低沉的嗓音不緊不慢道:“思佳,不知你是否聽說‘落雪?它無色無味,唯一的作用便是放大病人的敏感神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下了‘落雪’?”

思佳不曾想他那麼快就知道了,快步走到他的麵前,直爽的承認:“是我下的,沒錯,它是無色無味,是有放大神經的感知力,但不管怎麼說,你該在知道,我12歲便出了師,至今從醫已有7載光年,不論是什麼疑難雜症,隻要有一口氣在,便沒有失手的時候。”

柳經疏盯著她的眼,看不出什麼,對她的理直氣壯深深無奈:“思佳,我隻是想快點好起來,我的毒,隻有你能解,我無論如何也是拿你沒辦法的,我是希望你能告訴我,有些藥喝了我會如何?”

“告訴不告訴又如何?柳經疏,你是病人,我不會對你下毒手的。”暫時不會,況且你身上已經中了毒。後麵的話思佳在心裏補充著。

“對了,你可以試試不喝我開的藥,要是毒發作變得頻繁了就不好了。”思佳不在意的道。

柳經疏豈會令她這樣冷言冷語的說著,提起一股內力將桌上的茶杯震碎,碎片立刻飛濺起來,思佳的虎口被一碎片劃到,立刻鮮血直流,欲破口大罵,卻發現他勉力提起的內力傷害到了他自己,暈了過去。

“很好,真是會給我找麻煩,你以為這樣就能嚇的了我,傻樣。”思佳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從在自己的衣服撕下一道長條,給自己的虎口包紮了一圈係緊。

此時小蓮聽到聲音趕到了現場,看到一地的碎片,隻覺得眼前一黑,心疼自己好一會兒:“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取藥,怎麼就這樣了?”

“沒什麼,不過是他自己把自己傷到了。”思佳淡淡的解釋道。

兩人合力再次將他弄上床鋪,思佳一摸脈象,隻覺得滾燙,怕是因為強製用了內力,導致氣血膨脹,一般人對於這種情況隻要靜養便能好,可柳經疏怎麼是一般的人,中了毒再用了內力,純屬是加快死亡的速度。

思佳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根根的插入皮膚,這次的穴位有點不同,幾個大穴位一齊被銀針插入,一為了消散他身上囤積的不良瘀血,二為了他避免任性的使用內力,將他的內力封了起來。

忙完半晌思佳問起小蓮:“他今天是不是問了什麼?”

“他白日問了是不是有種藥可以增加痛覺神經的敏感度,我告訴他這種藥是‘落雪’,小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小蓮有點不安道。

“無妨他早晚都會知道的。”思佳淡淡道。

“小姐你對他下了‘落雪’呀!難怪了。”小蓮點點頭。

“難怪什麼?”思佳覺得有些好笑。

小蓮若有所思著:“小姐,柳公子是不是得罪過你呀,可是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救他,是不是小姐你喜歡他?”

思佳頓了頓手中喂藥的動作不做解釋道:“今天你的話很多了。”

小蓮癟癟嘴自認為是說中了小姐心思,乖乖閉了嘴。

窗外的月亮有意無意的透著光,就像思佳的心呀,那麼的不安穩。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知道藥了有問題卻還喝著,喝了還質問自己,但又一細想,也是,自己可是掌握著他與唐婉兒的性命,怎麼敢輕易對自己使絆子。

翌日,思佳正在後院打理藥草,聽見一陣悅耳的笛子聲,笛聲婉轉悠揚,那樣美的聲音,令思佳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起身尋找,卻發現吹笛的人是柳經疏,思佳走到他的麵前,待他一曲結束後,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笛:“怎麼?有閑情吹笛了?”

柳經疏搖搖頭:“此前多有得罪,還望思佳不要介意,這首曲子權當是在下的歉意。”

思佳對他的道歉表示意外:“啊?道歉?既然這是給我的曲子,我也不好拂麵不是?這曲子叫什麼?”

“還未取名,你覺得什麼比較好?”柳經疏問道。

“既然如此,《落雪》如何?”思佳歪頭看著他。

柳經疏一愣:“《落雪》?倒是妙極了。”

思佳說這名純屬是為了看他的反應,若他當場拂袖離去,這道歉便顯得沒誠意,然他隻是愣了一下,這讓思佳心頭一熱:“既然你那麼有誠意了,我明日便去找尋解你中毒的草藥。”

說完時,思佳立刻回頭,深怕自己反悔了。

柳經疏頭回覺得,道歉也是哄女人的一種法子,以後是不是多多道歉,一切問題就能解決了,自嘲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