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美男計參上(1 / 2)

自從唐婉兒清醒後,思佳變得愈加忙碌,雖然忙碌歸忙碌,黑眼圈歸黑眼圈,依舊忘不了戲弄柳經疏,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甚是歡喜。

這日思佳照例易著容來到王府給唐婉兒整治,摸其脈搏思覺已是平穩了,收手摸著自己的兩撇小胡:“小姐的脈象已是平穩,似玉常人一般,但其實這毒還未解了,假以時日,這毒本神醫必能解了。”

“你是說我這毒解不了?真的麼?”唐婉兒有些驚喜道。

思佳有些鬱悶,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居然還有人毒沒解還很高興?搖了搖頭:“小姐,莫不是不想解毒?”

唐婉兒有些靦腆,低下頭,緊緊的抓著創下的被子,紅著臉道:“不是的,怎麼會希望自己解不不了毒?隻是……隻是若是解了毒,和公子是否就離開了?”

“和公子?哦,你是說我的小徒?”思佳見其點頭約莫有些明了“自然,我若離去,小徒也應當隨我離去,看小姐的樣子,不會是不願他離去?”

“不,不是這樣的,隻是覺得這些日子,和公子待自己頗為照顧,婉兒感激在心,想待婉兒病愈時多留和公子些時日,當然也請安神醫到時多呆些日子。”唐婉兒著急的解釋著。

思佳點點頭,不戳破其女兒心態,告辭離開。

此時和棕白在門外一個踉蹌,打破了邊上的花瓶。

“是和公子麼?”唐婉兒朝向門外走去。

看到和棕白一個轉身,欲離開,想是剛才與安神醫的對話被他聽了去,又不知是哪句話使得他能轉身離去,著急的呼叫著他:“和公子,你回來,你回來,和棕白你給我回來……”大致是有些氣急攻心,唐婉兒暈了過去。

和棕白聽到“哐”的一聲,回過身一個箭步將唐婉兒拉到自己的懷裏,又給唐婉兒輸了一些內力。

唐婉兒醒時,和棕白激動的握著她的手:“婉兒,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和公子,我,我不知你方才聽到了什麼,為何會轉身離去?”唐婉兒有些動容說著。

“傻丫頭,你看不出來麼?我是在吃醋。”

“吃醋?”唐婉兒有些覺得措手不及。

“是啊!我吃醋了,我對你那麼好,你無聊的時候,我給你吹曲兒解悶;你餓的時候,我親自下廚喂你;你睡不著的時候,我給你講故事哄你入睡,我表現的如此明顯,卻不想你隻是想要感激我,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對你了!”和棕白緩緩的解釋道。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唐婉兒害羞的說著。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見,再說一遍。”和棕白故意道。

唐婉兒紅著臉伸出手,摸著和棕白的臉,細細的描繪著輪廓:“我喜歡你,在你衣不解帶的照顧我的時候,我便愛上了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那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小姐可會應予?”和棕白用的手覆蓋在唐婉兒的手背。

“自然,說好的,一輩子。”唐婉兒笑著。

春日,總是個粉紅膨脹的季節。王府的後花園便是個極好的處所。

思佳原先是在唐婉兒的閨房給其看病,自那以後便隻能在那花園裏尋找病人,遇見時往往令思佳目瞪口呆。

微風嬉戲著,花園裏的人也在嬉鬧著,唐婉兒與和棕白光天化日下不是在手牽著手放著風箏,就是在樹上吹著曲兒,亭子裏下著棋凡是風花雪月該在做的事幾乎都做了個遍,給唐婉兒把脈時,她的心神總不在自己的病上,眼睛老是往和棕白處打轉。

這不又開始了,思佳不由得“咳咳”打斷兩人的眉目傳情,一本正經的說:“小姐,我聽聞小姐與王爺有些瓜葛,這此時小姐與我家小徒的關係,望小姐仔細斟酌。”

“師父說的對,徒兒知錯了,徒兒配不上小姐,隻是徒兒的心已經在小姐那了。”和棕白跪拜了下來。

“婉兒隻是借住在王府家,與王爺不過萍水相逢,我與和郎是情深意切,望安神醫成全。”唐婉兒在和棕白旁跪下。

“這……不是老夫不幫小姐,隻是小姐身處王府,人多嘴雜的,王爺遲早會知曉的。”思佳覺得有些心累,不懂小年輕談個戀愛為啥那麼光明正大,不能低調,低調嗎?

“傻丫頭,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們低調些,保持點距離。”和棕白摸著唐婉兒的頭寵溺著說。

思佳點頭表示讚同,又安慰開導了幾句離開了王府。

回到醫館時,天色已經暗下,星星在天上,眨著眼睛。經過柳經疏的房間,準備推門而入查看他的病情時,不想他的房門大開著,燭火亮的通明,房間裏擺設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