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城,在月亮與燈籠的照射下,像是鍍了一層金箔,閃閃發光,思佳與和棕白穿著夜行衣來到一處屋頂上躲藏著。
“這裏子時過後,便隻有4小隊交叉巡邏,一次巡邏為半個時辰,這支隊伍走後,便就可以下手了。”和棕白解釋道。眼前的巡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巡邏著。
一見到他們離去,思佳便讓和棕白帶自己下去,畢竟原主不曾習武,內力全無,哪怕自己知道招式卻隻不過是繡花枕頭,草包一個,對此,思佳還是很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思佳隻好召喚出和棕白來陪自己闖這個皇宮。
一路上,基本都是和棕白攬著自己的腰,一路上輕功不止,跳躍不熄,從一個樹杈飛到另一個枝丫,從一塊磚瓦飛到另一塊,沒人發現空中有道黑影不停的閃現著,等到巡邏的軍隊遠去,思佳輕輕從房頂掰開幾塊瓦,和棕白帶她跳下。
這裏便是太醫院,所有皇家的藥物都存放在這裏,思佳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夜明珠,細細的看著每一個抽屜上寫的藥名,思佳猛地發現並沒有千山雪蓮,深怕自己看漏了,直到兩人共看了四遍,才承認是真的沒有。
思佳有些頹廢,饒了饒頭發,蹲下身子,細細思考,自己究竟是忽略了哪一步: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千山雪蓮的的確確就是太醫院,可這不對呀,莫不是有機關?機關,對,一定有。
“快找找,應該有機關。”思佳吩咐道。
思佳四處觸碰著,連地毯也沒有放棄,思佳累的癱倒在地上,看著屋頂被自己扒開的樣子,很是醜陋:“不對,既然是千山雪蓮,那自然還應該在雪蓮的抽屜裏。”
思佳爬起身子找到那個帶有雪蓮的抽屜,拉開,撥開裏麵的雪蓮,看到抽屜底部有個暗格,輕輕打開,下麵有個盒子,思佳心中一動,打開紅色絨盒子的蓋子,果真,泛著粉紅光澤的雪蓮,冒著絲絲寒氣。
思佳趕緊合攏盒子,招呼和棕白:“小白,找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和棕白立馬帶著思佳離去。
隻留下了屋簷上的破洞,待到宮裏發現這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太醫院上班的時候。皇上大發雷霆,狠狠懲治了當晚巡邏的軍隊,據說差點都被抄家了,幸好有皇後在旁勸阻,但依舊少不了杖責。
這一消息得知的時候,思佳已經吃完早餐,和柳經疏悠閑的漫步消化食物,柳經疏臉色巨變,思佳本想忽略,畢竟此時若是被查了出來了,怕會令生枝節,拽了拽柳經疏:“我們回去,我有事要和你說。”
就這樣生拉硬拽的給拽回了醫館,將他按到自己的床上,小心翼翼的說:“是我偷的。”
柳經疏萬萬沒曾想到是自己身邊人做幹的事,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喑啞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要救你,這個理由夠麼?”思佳冷冷的回答。
“你明明知道我是王爺,皇帝是兄弟,我要的東西,何曾不會給我?為何要去偷?”柳經疏痛心的說。
思佳看著他:“你知道麼?沒時間了,我目前為止隻找到了三件藥材,如果王爺想要到時恩將仇報,無所謂,我宋思佳問心無愧。”
柳經疏紅著眼眶,緊緊抱著她,在她耳畔低沉的說道:“我知道了,還缺什麼藥材,告訴我,好歹我也是王爺,你知不知道,麵對你,我有多無力。”
思佳流著眼淚,淚水低落在他的肩膀,淚水所在處留下一個個深色的記號。
片刻後思佳推開柳經疏:“不對,我救你隻是為了不負我的神醫名號,我得解釋,畢竟你說過喜歡我。”
柳經疏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覺得自己說不上來的無奈,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怎麼去皇宮的?”
“當然有人帶我,我有個徒弟,他的輕功非常好,這世上沒有多少人能跟上他。”思佳驕傲的說著。
“他很好?”柳經疏問道。
“他不好,他跟著我一點都不好,你用不著吃醋,我不喜歡他。”思佳搖著頭取笑道“準確來講是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情。”
柳經疏很顯然心情很好,到桌邊拿起茶杯,一下沒一下的用指腹摩擦著:“這幾日外頭估計到處在抓你,先避避風頭吧。”
“用不到,這幾日乘著亂,我還要去找藥,這次需要你的幫忙。”思佳絲毫不著急道。
柳經疏有些意外:“你需要我,真是少見。”
“我需要你的‘春詞’。”‘春詞’是一種解藥,據說能解百毒,而這解藥隻有柳經疏有,就連市麵上的黑市也很難找到,正所謂是萬金難求。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柳經疏十分納悶。
思佳搖頭晃腦的解釋道:“我曾對你用了‘落雪’,一旦用了‘落雪’哪怕是多麼健康的人,隻要有過受傷,那麼他所受到的痛就是常人所感受到疼痛的十倍、百倍,而你的表現雖然很疼,但明顯沒有發揮出應該有的疼痛作用。”
“所以你就知道了?”柳經疏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我發現我身上被用了這種藥,應該是你在我昏迷的時候喂的,我的身體能好那麼快,真是多虧你了。”思佳繼續答道。
柳經疏苦笑道:“那你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也可以這麼說?希望你不要吝嗇,畢竟是救你的命還有你的心上人的命。你給你心上人的‘春詞’怕是不多了吧,為了能讓她少受些苦,我相信‘春詞’對於唐婉兒的命而言是相當微不足道的。”
柳經疏取出藥瓶,玉白的瓶子,很是普通,要是讓旁人知道這萬金難求的‘春詞’居然放在了這不起眼的瓶子,怕是要直呼不值。
思佳接過瓶子回到自己的閨房,細細回想需要解毒的藥材,還差一株山野紫蘇,這個不難,有點困難的是周圍都有不少毒物,常人靠近有些困難,但自己有了‘春詞’一切便不都是事了。
思佳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香,第二日,思佳騎馬趕到山腳,已是半夜,沉悶天,打了個悶雷,下起了細細密密的雨。
雨滴打在毫無準備的思佳,些許的冷風吹的思佳直打顫,緊了緊衣服,加緊步伐來到山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