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很是陰涼,思佳不敢稍做休息,連忙尋找起幹柴,等到火點起,已經打了兩三個噴嚏,這對於她而言是不太好的預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思佳服下了藥丸,將衣服烘幹,想要勉強支撐過一晚。
正當迷迷糊糊想要入睡時,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隻隻爬行的蠍子,嚇的思佳腦中一片空白,趕忙吃下一粒‘春詞’,灑下雄黃,凡有毒物出現必有寶物。
思佳舉起一隻火把往洞內尋去,洞穴很深,不得不往深處走去,洞壁十分的粗糙,看的出來這個洞穴是天然形成的,漸漸的後方的柴火離自己越來越遠,洞壁與地麵時不時爬滿了各種各樣的毒物,手中的雄黃也越來越少。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絲絲的淡紫色光芒,再往裏走去,一隻大蟒蛇圍在山野紫蘇的周圍,吐著深紅的舌頭,嘶嘶的聲音,仿佛在問:陌生的人,你來這裏是做什麼?
思佳小心的將迷藥灑在火把上,捂住自己的鼻子,迷藥經過火的溫度,使藥效變得更好,散發在空氣裏,很快,周圍的毒物漸漸昏睡起來,大蟒蛇看到周圍的毒物橫七倒八的倒了一地,雙眼猛地變紅,嘶嘶的聲音變得更大,顯得十分生氣。
大蟒蛇原本平滑的鱗片,此時它脖子上一圈的鱗片已經是片片向上翹起,就像雄獅的毛發。
大蟒蛇因為看到自己的子民全部暈倒,迅速的往思佳駛去,然而就在靠近思佳的時候,被思佳一把雄黃糊到了臉上,大蟒蛇甩了甩臉上的雄黃,甩著巨大尾巴離開“山野紫蘇”,拍打著地麵。
思佳的手心裏已經充滿汗意,直愣愣的站在大蟒蛇的麵前,臉色變得慘白,內心狂罵道:“是誰說隻要毒物不能靠近就可以了,這眼前的大塊怎麼感覺什麼都不怕?”不得不拿出剩餘的迷藥,全部的灑在了火把上。
大蟒蛇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打擊,張開血紅大嘴巴,朝著思佳過去,思佳猛地將火把扔進大蟒蛇的嘴裏,大蟒蛇胡亂的轉著,暈倒在地上。
此時的思佳長須一口氣,將“山野紫蘇”摘下,借著它微弱的光芒逃出洞穴,怕自己的迷藥對於大蟒蛇的作用效果太小,上馬連夜回到醫館。
雨後的星空,掛滿了繁星,月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了臉,就如思佳的心一樣,解藥需要的材料已經采集全了,等自己將這些材料處理過後,一切就要結束了,唐婉兒、柳經疏你們就要結束了,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思佳看著天上的繁星,冷冷的勾出嘴角,把手放在嘴邊吹出口哨,白色的隼直飛下來,她從自己的發帶上撕出一段紅色綁在了它的腿上,再將手一抬,隼朝著王府的方向飛去,思佳滿意點頭,心道:再見了,隼,再見了,小白。
###第一百三十六章 信不信我隨你
醫館裏的廚房已經架起了一口大鍋,鍋裏的水正在猛烈的冒著氣泡,思佳將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藥材按順序慢慢的加入,在經過幾個時辰的熬煮,最終留下了幾粒藥丸,這便是解藥。
思佳拿著瓷瓶一路輕快的來到柳經疏房,柳經疏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何如此開心,不由的狐疑的看著她。
帶有絲絲涼意的風吹起思佳手腕上的絲帶,思佳的表情並不好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將瓷瓶扔到他的手裏:“解藥給你了,隻要吃了以後兩個時辰內毒素自動會清除。”
瓷瓶在柳經疏的手裏細細的摩擦著,仿佛上麵有著什麼灰塵,對於思佳扔給的解藥,柳經疏很是驚訝,但又不太相信這會是解藥,隻得沉聲道:“這是解藥?你能保證不是毒藥?”
思佳擺弄著手指,毫不在意的又捋了捋劉海:“這解藥你讓我做,我也做了,信不信我,看你自己嘍,反正呢也與我無關。”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在這糾結要不要相信我。”思佳優雅的轉身離開。獨留柳經疏坐在那裏。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快速的駛到穆王爺府門前,裏麵的人迅速的下車進入,來往的奴仆無一不點頭哈腰,戰戰兢兢的向眼前的人問候,盡管此時的模樣是那樣的狼狽,但依舊能看得出來,那是他們的王爺柳經疏。
柳經疏風塵仆仆的來到唐婉兒的閨房門外,等不及侍女的通報便輕敲著門扉,柔聲的問道:“婉兒,是我,你開門,我回來了。”
片刻,唐婉兒柔柔弱弱的打開門,驚訝的看著柳經疏:“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傻瓜,不開心麼,解藥找到了。”柳經疏揉了揉她的頭發。
“真的?在哪兒?”唐婉兒有些興奮。
柳經疏一個彎腰將其抱了起來,邊走邊道:“你在床上先休息,一會兒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不許騙我。”唐婉兒安心的躺在床上,看著著柳經疏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取出一粒藥丸拿給自己,伸過手拿過藥丸毫無猶豫的吞咽,不一會,直覺得渾身發熱,從丹田一直往上躥著,很是舒服,睡意漸漸襲來,唐婉兒睡了過去。
柳經疏看著唐婉兒熟睡的臉龐很是滿足,大約兩個時辰後,柳經疏喚來太醫:“她體內是否還有餘毒?”
太醫恭敬的上前為唐婉兒把脈,麵色一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婉姑娘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並且已懷有身孕,若是沒能及時解毒隻怕會一屍兩命,不過這下不用怕了,母子定會平安。”
柳經疏的表情很是陰沉,看不出一點兒高興:“你是說,她懷孕了?”
“是呀,婉姑娘確實懷孕了。”太醫回答道。片刻後,經曆過大世麵的太醫,瞧出這王爺心情不好,這得饒命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臣知錯了。”
柳經疏見著太醫饒命的樣子,覺得煩躁,伸腿就將其踹到在地上,冷聲道:“滾。”
太醫像是得到赦令一樣連滾帶爬的爬了出去。
唐婉兒被屋內的低沉的氣壓弄醒了,看到柳經疏的表情很是不好看,伸出白玉般的手覆蓋在柳經疏的手背上,柔聲道:“怎麼了?表情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