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那麼此時嶽陽的眼神幾乎可以令千百人瞬間灰飛煙滅!
喘著粗氣來到了巨蟒屍體前的嶽陽,盯著已經陷入美夢鼾聲不斷的大白,雙眼中都快噴出實質性的火焰了。
“可惡的臭鳥,你都闖下彌天大禍了,居然還有閑情睡大覺,你想死可別連累我!人家幸苦抓來的五彩巨蟒都敢打歪主意!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趕快給我醒來!”
然而大白豈是嶽陽一句話便能叫得醒的,它美夢連連,繼續著如雷的鼾聲,哈喇子都流了出來,看得嶽陽更加心頭煩悶。
“媽了個巴子,你是餓死鬼轉世嗎,剛吃過還這麼想吃,連做夢都是這副德行,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嶽陽大罵間,動手去搖動美夢正酣的大白。
醒來後的大白非常人性化地用一隻翅膀揉了揉那雙睡眼惺忪的鶴眼,斜瞥了一眼嶽陽,似乎對他將自己喚醒的行為感到很不滿。
嶽陽算是徹底被它打敗了,怒道:“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我再不把你叫醒,一會兒怕我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一次你可把我害慘了!”
接下來嶽陽簡單地將事情與其利害關係跟大白講述了一遍,他本以為這隻臭鳥會為自己的行為乖乖認錯,然而誰知大白竟完全像個局外人一般,一絲反應都沒有,整個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亂,風輕雲淡的架勢,直接把嶽陽氣得徹底沒了脾氣,就差一點沒有七竅生煙了。
“……你!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為你烹製美味了!”嶽陽隻能動用殺手鐧。
此言一出,果然就見大白老實了。
不過它一雙鶴眼斜睨嶽陽,意思似乎是在說嶽陽太卑鄙了,隻會拿它最鍾愛的美味來威迫它。
哪有功夫去管大白如何腹議自己,此時嶽陽的心思完全都集中在這條五彩巨蟒上的身上,他的臉色一片發苦。
他心中那個急啊,不說急火攻心也差不多了,如果這條巨蟒在這裏被發現,那他可就真百口莫辯了,更不要說這隻巨蟒已被他製成美味,部分已經已經吃進肚裏,這如果被失主知道,那還不氣瘋了。
若是換了別人也就也罷了,偏偏他對這巨蟒的主人知之甚祥,想到對方知道他們把其費盡千辛萬苦捕獲來的巨蟒給烹製成了蛇羹後震怒的樣子,嶽陽身上就止不住狂冒冷汗。
“你!負責將這隻巨蛇拖走,找個地方處理掉,記得路上別被別人發現,還有多用些樹枝塵土將它遮蓋嚴實,記住,不準你再打這條蛇的主意!”嶽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大白命令道。
看出大白明顯對這條巨蟒不死心,嶽陽怒道:“媽的,老子這是為你好,別不知好歹,想被發現後大家一起玩完嗎!那老頭是個善茬嗎!你以為他這麼好對付!記住,你可是正主,我頂多就算從犯,一經發現,最不好受的就是你,保不準人家一時興起拿你頂替這隻巨蟒去煉丹!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支走令他無比頭疼的大白,嶽陽也隨之行動了起來,這裏是他們的犯案現場,存有大量的血跡需要他及時進行清洗。
經過嶽陽一陣快速的忙碌,地上的蛇血已全部被他用塵土掩蓋了,與平時並無二樣,然而此刻,嶽陽也如大白一樣陷入了一種不舍的奇異狀態中。
原來之前嶽陽自巨蟒身上取出的部分精良蛇肉,除了已經用以烹製成蛇羹部分被他們吃掉,仍有不少剩下的蛇肉被放置在屋外,此外,地上還有滿滿一大桶的蛇血,以及不少自巨蟒中取出的重要髒器等部件。
看著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食材,嶽陽臉上滿是不舍的神情,顯然他的心中也很矛盾,這些可以算作他們犯案的罪證,理應及時消滅,然而他猶豫片刻,咬了咬牙,狠聲道:“媽的管不了了,吃都吃了,再留下一點又何妨!這麼好的東西,今天過後,也許這一輩子未必有機會享用了!”
顯然他也動搖了,不想浪費這些他精心挑選出來的食材。
將東西全部搬進屋內小心藏好,嶽陽方長出一口氣。
“也不知臭鳥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嶽陽盯著大白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不知怎地,對於大白嶽陽始終難以放下心來,這是一個辦事極不牢靠的家夥,他唯恐對方中途掉鏈子被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