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再一次召開了家庭會議,這一次的議題當然還是針對許威畢業的去向進行著。
許威一言不發坐在凳子上,老父親還是像原來那樣,抽著旱煙,許聲就坐在許威的旁邊,許母則忙著她手上的針線活,對於家裏的大事,她向來是插不上話的,不管誰說了什麼話?她都是低頭聆聽,不敢多言,她就是家裏一個沒有家庭地位的婦女。
“現在你們都在這裏了,昨晚我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許威,你馬上就要畢業了,我不管你心裏是怎麼想我這個當父親的,我都要讓你回到家鄉來,去考公務員,你就聽我的,不要去什麼大城市創什麼業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些話你應該比我更加懂了。你說是不是?”老父親直接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許母有些擔憂地看著兩個兒子,她發現他們的臉上很平靜,也不再反駁丈夫,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同意還是反對?這種情況似乎有些異常的。
老父親看到許威不出聲,他輕咳了一聲,最後說道:“你不出聲,我就當是你默認了。我已經托話給你在鎮上的親戚了。他說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做這一件事情了。你一畢業就回來,就好好地去複習,爭取考上公務員。這一件事情就是這樣定了。”老父親說完,他就拿著他的旱煙筒離開了屋子。
許聲看了看許威,發現他的神情很平靜,他知道大哥心裏是怎麼想了的,他會意一笑,他站了起來,在大哥的肩上拍了拍,表示無聲的支持,他的這一個舉動讓許母有些看不懂了,她一拉住許聲的衣角,輕聲地問道:“你同意了?”
許聲知道母親在擔心著什麼,安慰道:“當然支持了。”
許母臉上露出了很欣慰的笑容了,隻要看到家裏一片和氣,她心裏就放心了的,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很地道的婦女的。
許威沒有多說什麼,他看了看母親,發現她真的蒼老了不少了,為了這一個家,她也吃了不少的苦了,而且還要忍受著老父親不太好的脾氣,真的太不容易了。於是,他轉臉過去,對母親說:“媽,以後我們這些孩子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我們自有分寸的。”
許母的眼裏露出了一絲絲擔憂,道:“你這個孩子,就知道叫我放心,現在我們家裏什麼也沒有,我就怕讓你們受苦了。我能不操心嗎?”
“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是爸的好兒子的。”許威說完這一句話,就招呼弟弟和他去河邊捉魚去了,離開家裏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惦記著捉魚的事情呢?那是他在家裏最快樂的事情了,有時候在夢裏還會夢到捉魚的情景呢?每當他覺得心裏的壓力大的時候,就會去捉魚的。現在也如此,他隻想減減壓。
“好呀!我看看咱倆的手藝誰的好?”許聲很高興地答應了。許母看到他們這麼高興,他也放心了,隻是她總是覺得似乎有些什麼事情會發生的,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
這些孩子都是她一手帶大的,他們心裏有事的時候,總是不會表露出來的,她知道他們心裏一定是不好受的,在她的麵前卻要表露出他們很高興的樣子,這才是她最為擔心的事情的,隻是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你們可要小心一些呀!”許母跟著他們走了出去,大聲地叮囑著。
“媽,知道了。”許威和許聲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在村子的小河裏,有很多的魚,因為環境好,小魚兒長得特別好,許威脫下了衣服,開始和許聲分工合作去捉魚來了,不一會兒,他們帶去的桶子就開始有了一些小魚兒了。
一臉欣喜的許聲高興在對許威說:“哥,沒有想到,你這麼多年不曾來捉過魚了,你的手藝還這麼好,我還是不能打敗你。”
一邊低著頭尋找著下一處魚出沒最多的地方的許威沒有說話,他擺了擺手,示意弟弟不要再說話了,他正在集中著精力在捉魚呢?許聲隻好不再出聲了。
現在他們雖然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了,此時他們的心境還像小時候一樣,在捉魚的時候就是他們最為快樂的時光的,也算是一種成就感吧!
“耶,終於捉到了。”許威臉上揚起了勝利的神色,他一把手裏的魚具舉起來,果然捉到了好幾條活蹦亂跳的魚兒呢?
“大哥,你真的太厲害了,這樣都可以捉到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許聲心裏佩服極了。像他現在這樣的技術,他的人還沒有走進魚群,那些魚兒好像就要知道他要來似的,早就跑光了,不過,許威就不會了,他每一次出師都是有利的,不會把魚群嚇跑的。
許威把魚兒放進了桶裏,看到裏麵有了不少的魚兒了,他心裏滿足極了,看來今晚他們家可以加菜了,這時,他才想起了弟弟剛才和他說的話,他回過頭去,很認真地說道:“魚兒也是很聰明的,你要摸清它們的習性,你不記得了嗎?魚兒在水裏是有折射作用的,你不能光是相信你看到的位置。你在下手的時候,一定要在離它們稍遠的地方下手,這樣才能準確地捕到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