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誰要殺長安?(2 / 3)

“我的確給過你承諾,”下一刻就見夜白神色如常,一本正經道:“但你大約是忘了,我方才的,不是隻要你我就放過你,而是要你的回答是令我滿意的。”

“我沒有插科打諢!”夜白的原話如何,少年自是記得清楚,於是他回憶著,:“你過,隻要我回答的讓你們滿意,就當真放過我的!”

“你是沒有插科打諢,我也覺得很是滿意。”莫長安看了眼夜白,見他依舊神色漠然,半分沒有為之‘羞愧’的模樣,忍不住笑盈盈道:“但前提是,恐怕我這個師叔……他會不覺滿意。”

她笑眯眯的著,毛茸茸的雙耳隨著她話的聲音,微微聳動,即便處在幽暗之中,看著也是極為有趣。

夜白忍住想要揉揉她那尖尖的耳朵的衝動,頷首回道:“嗯,的確。”

的確什麼?

自然是的確不覺滿意了。

少年聞言,臉色頓時青了幾分,若非四下幽深一片,恐怕叫人看的清明。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狗男女!”他心中氣的不行,忍不住張嘴便罵:“背信棄義的人,不要臉的東西,你們分明答應過我,現在竟是又轉臉反悔?過河拆橋,不帶你們這樣的啊!”

這些個罵人的詞兒,皆是千百年下來,深宮之中的女子所,他學的不多,但左右還是有那麼幾分尖酸刻薄之意。

夜白淡淡凝眸,不為所動:“一碼歸一碼,你做多了傷害理的事情,我們作為修仙練道之人,不過是盡了自己的義務罷了。”

著,他又伸手去摸方才收起的淨妖瓶,雲淡風輕的令人敬畏。

“你們不能把我收進去!”少年臉色一白,頓時叫囂:“我還有用處,你們不能殺我!”

這些個背信棄義的凡人,皆是唯利是圖,既是他們想要找他尋仇,那麼他就拿出值得交換的東西,雖不能保證他們是否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害他,但好歹能活一陣子是一陣子。

“不能殺你?”莫長安看了眼夜白,轉而又看向少年,笑著勾唇:“怎麼就不能殺你了?為民除害,不該是經地義嗎?”

若不是這少年害的她破了封印,露出原本的模樣,她也不至於存了殺心,畢竟……大約想到什麼,莫長安眸底有一瞬間幽深劃過,令人看不清晰。

“我知道,你們在找離開的洞穴,對罷?”少年咬牙,看向莫長安的眼底,浮現一絲憤恨:“這原本是我最後的一招,沒想到還是使出來了。”

少年的話音一落,夜白眉梢便微微一蹙,他琥珀色眸底忽明忽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來你今日欲要殺我們,是受了旁人的指使。”

這話的時候,夜白很是從容,但他的想法其實與莫長安一般,在少年開口起‘離開’二字的時候,他們便有了警覺之意。

在這靈虛寶鏡之中,就目前所知,能夠知道莫長安和夜白並非此時空之人……或者,能夠知道他們要離開此地的,除了虞笑便是餘槐鳳。

固然,這少年可以通過與虞笑之間的聯係知道此事,但他最初的殺意卻來的莫名而淩厲,若非提前知悉什麼,恐怕不會這樣急著想要殺了他們。

“這個你們自是不必管。”少年哼道:“我知道你們要找的洞穴是何地,你們若是想要知道,必須……”

夜白淡淡睨了眼他,依舊神色如常:“我們怎麼知道你的是真的,還是為了活命而胡編亂造?”

“那你們要怎麼才相信?”少年看向夜白,心存防備。

夜白:“誰告訴你的。”

“這個不能透露!”少年咬緊牙關,堅決不言。

“那便作罷。”他著,就見那少年鬆了口氣,然而下一刻,就聽夜白繼續道:“既然你不願透露,我們也無法相信你,隻好……先送你入淨妖瓶中了。”

如玉的指腹微微挑起,夜白隻手觸到淨妖瓶的塞子,似乎就要麵無表情、心狠手辣的撥弄開來。

“慢!慢著!”少年氣惱的喊了一聲,顯然很是厭憎夜白:“好,我告訴你們,但你必須給我一個活命的路子,畢竟我也不是當真要殺你們,是有人威脅我,讓我務必殺了那姑娘!”

他的那姑娘,無疑是指著莫長安的,但這話一出,卻是令夜白和莫長安兩人,雙雙為之詫異。

雖麵上夜白不顯情緒,心中卻微微一緊,知覺告訴他,這件事愈發的詭異……甚至於他和莫長安其實一開始便陷入詭異之中。

“誰要殺我?”莫長安挑眉,不以為意:“莫不是餘槐鳳?”

其實莫長安也並不知道,雖然嘴裏頭問的是餘槐鳳的名字,但她私心覺得,餘槐鳳若是當真要殺,也不至於指名道姓,隻動她,不動夜白罷?

可在這般地方,她是實在不知自己結了什麼大仇,乃至有人竟是想要動手奪去她的性命。

“若是你們指著的餘槐鳳是那個與虞笑浮生卷的女人,那麼便錯了。”少年搖頭,心翼翼的四下觀望了一番,才深吸一口氣,道:“就我所知,那人是個修仙之人,他穿著一件死白死白的衣裳……喏,就和他的一樣。”

少年噘嘴,在‘他’這個字兒時,下意識指了指夜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