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領頭修魔者說道:“交出你們窩藏之人,我可以讓你們沒有痛苦的死去。”
沉默了一會兒,那跪著的七人中靠前的一位中年男子顫聲回道:“幾位道長,在下實是不懂你讓我們交出的究竟是何人啊?”
那修魔者略一皺眉,道:“你是何人?”
那中年男子又道:“在下是這一家族的族長。”
修魔者道:“我們的人早就查到你們家族藏有我們一直要找之人,你敢不承認。”
那王氏族長,也就是翠鶯的父親王成坤道:“冤枉啊,道長,你所說之人在下族中絕對不知。”
修魔者急聲道:“可真?”
王成坤哭聲道:“如今道長已把我族滅絕,我又何必欺瞞道長。”
那修魔者一愣,見已問不出什麼,索性不再多說。隻是運起修為,以眼向王成坤眼中攝入一道紅光,隻見王成坤收到那紅光後,眼神一下呈現出迷離之態。
過了片許,那修魔者收回了那道紅光,王成坤卻是一下倒在地上,氣息全無,顯然生機已絕。而那領頭修魔者卻已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知道這王成坤還有個女兒,可能與所找之人有關。
而剛才修魔者對王成坤施展的是一門邪道的歹毒之法,名為‘血魔搜魂之術’。
這是極為霸道惡毒的功法,即使在魔門之中也被列為禁術,不得輕易向人施展。
因為中了這‘血魔搜魂之術’的人,必會因其功法之力而使腦脈壞死,從而致人死亡。即使修道之人也是難免,更別說普通人了。
本來那修魔者也並非想要施展,並非因為這是門中禁術,而是這門功法對於施展者也有很大弊病,每施展一次便會對施術者造成極大損傷
先前那修魔者是想從王成坤口中問出那人的下落,卻未果。又因此事實在太過重要,而最終不得不施展此法。
現在得到了最重要的信息,那修魔者向後一揮手,瞬間那跪著的六人便在同一時刻頭身分離,瞬間斃命。
隨後他便命人搜索這方圓幾十裏之地,一定要找到這族長女兒,從她口中問出那人下落,取回應該屬於門派之內的那樣東西,才能算是不辱宗門使命。
甚至如果此事辦成,宗門說不定也會對自己進行獎勵,到時候甚至可能會獎勵自己一枚血靈丹或是一件中品靈器,那自己可就算發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剛才派出探查之人俱已回來,全部沒有查出結果。就在那領頭修魔者要斥責那些人時,卻自庭院西南方向傳來一股極強的能量氣息。
一道藍光閃過,不一會兒便近到眼前,卻是兩道人影出現,正是之前消失的段宏與翠鶯。
一見到兩人出現,那領頭修魔者眼神注視著這兩人,目光中隱藏著一絲殺意。而接觸到他的目光,段宏也是一臉憤怒的看著那修魔者。
至於翠鶯卻從一開始出現,便緊緊注視著周圍眼前的那些族人屍體,同時也看到了那其中還有著父親的屍體,眼中噙滿了淚花,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麵對著家族上上下下百餘名人口的屍身,翠鶯抑製不住內心的悲憤之情,這一刻,她看向那領頭修魔者的眼中有著難以想象的怒火。
想要衝向前去,為父母族人報仇,卻被段宏抱住,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無聲的哭泣,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情緒。
那領頭修魔者看著翠鶯,倒有些驚訝,眼中更是有著覬覦之色,脫口而出道:“三陰之體。”隨即注視著段宏又笑著道:“段宏,一年未見,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段宏麵無表情地道:“程開,我與你們血煞宗本無冤無仇,為何你卻一再與我為難,對我苦苦相逼。”
程開冷聲哼道:“段宏,你少給我裝蒜,把‘精玉雲蓮’交出,我今天可以繞你一命,否則今日你便把命留下吧。”
段宏也是一聲斷喝:“大言不慚,你們血煞宗真是一群卑鄙之人,隻會強搶他人之物。如今你們又破壞修真界的規矩,隨意殘殺世俗界之人,已是罪大惡極,我也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便不再多言,而是當先一劍,向著那修魔者程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