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經過一晚上的修煉,雲塵風感到自身的修為境界在出竅境之內更加圓滑鞏固了。
如此今日無事,便想既然來到這天雲門,自是應該四處走走,也好看看這所謂‘仙門’究竟有著怎樣不同於外麵凡俗塵世的風光。
一念至此,雲塵風便也不做猶豫,打開門走了出去。沒成想此時在這院落之中,那邊的一方石桌旁竟然早就坐著三個人。看那三人麵前的桌上放著一壺清釀,不時飲上幾口,正也聊得火熱。
看到這時那原本閉著門的房間之內走出了一位與他們一般的年輕之人,那三人也停止了閑聊,一起起身迎著雲塵風而來。當幾人聚在一塊,都在互相打量對方。
雲塵風看見這三人都是看上去未過二十歲的少年之士,比之自己卻也大不了幾歲。
左邊一人身穿與自己身上衣物顏色相仿的青衫長衣,清秀的臉上掛著讓人覺得倍感親切的笑容,讓見到他的人不覺便會被他所感染,好似他的笑容能讓人忘記煩惱與憂愁。
右邊一人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一頭寸長的短發下,有著一張剛毅的麵龐,臉上也有著淡淡的笑意,隻是讓人注意的是他的身後還背負著一把長刀,刀身較為寬大,被黑色毫無花式的刀鞘包裹在其中。
至於中間那人,看上去年齡最大,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一件灰白色飾銀白花紋圖案的清袖長衫,冷峻的臉上未有什麼表情,一頭及肩的長發倒是與雲塵風相差未多,隻是那眼眸之內不自覺地清冷之意卻是雲塵風無論如何也不具有的。
不管從何種方麵來看此人都不會是一個善於言談之人,這也從剛才雲塵風出門見到那時三人坐在一起,隻有旁邊兩人聊得火熱,他隻是不時說上幾句,更多時候隻是喝酒傾聽的樣子裏便可以看出。
就在雲塵風看著三人的同時,三人也正默然打量著雲塵風。見到雲塵風那俊逸絕倫的樣子,身上一股子儒雅風流之氣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倒叫三人覺得雲塵風像是從那世俗界內書香門第之中走出的公孫子弟。
雲塵風未及說話,那最先左邊青衫少年便自先開口道:“朋友不知可是來此天雲門拜師的?”
雲塵風點頭道:“三位可是與我同樣?”
那青衫少年接口道:“不錯,我們是前天來這兒的。我叫林清河,東州齊國潯陽郡平水城人士,我右邊這位是蕭易寒,那邊那位是應澤,都是與我同一天到得。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雲塵風道:“我叫雲塵風,祖上商州,才從中州之地過來。”
林清河道:“商州中州之地與這遠隔何止千萬公裏,雲塵風你竟然從如此之遠的地方而來,那你得走多長的時間,我看最快的馬車也得走個數月半載的吧。萬裏……等等,天雲門招收子弟隻在方圓百十萬裏之內,這麼說你並非是那些個門中院主長老來選的嗎?”
雲塵風點頭道:“不錯,我是自己來的。”
林清河恍然道:“難怪你身上沒有佩戴天雲玉牌?”
“天雲玉牌,那是什麼?”雲塵風有些驚奇道。
“就是這個。”說完林清河便移開了長袖口,指著後腰間那枚三寸大小的上刻‘天雲’二字的白色玉牌說道。
而這時雲塵風才注意到三人每個人後腰間都佩戴著這樣一個玉牌,隻是開始幾人用袖口擋住了後腰,才讓雲塵風沒有發現到。
隨即林清河便向雲塵風說了一下這所謂的‘天雲玉牌’,原來這天雲玉牌就是那些宗門院主長老給予那些招收到的弟子的一種證明。
雲塵風明了似的點頭說道:“原是這樣,這倒也無妨。說起來我昨日剛來到這天雲門,對這裏還不熟悉,不知幾位可否願意陪我在這門中走上一趟,讓我領略一下這裏的景色風光呢?”
那三人對望一眼,這次倒是那右麵的應澤點頭說道:“也好,我們幾人正巧有心也想見識一下這天雲門有何玄妙。”
林清河也道:“我們昨日其實就想參觀一下這裏,這會兒你來了,我們便一起去吧,易寒你說呢?”
聽了林清河的問話,一直未曾言語的蕭易寒卻是微微也點了一下頭,口中吐出一句:“無妨。”
那林清河聽到他如此惜言模樣,當即無奈道:“我說易寒,你別總是如此,多說一些話啊。”
蕭易寒道:“說什麼?”
林清河笑著道:“就是多說點兒。”
蕭易寒看著幾人,想了半天隻聽才從口中又吐出一言,“好。”當即讓包括雲塵風在內的三人有些忍俊不禁,都笑了起來。